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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水木同修

春去秋來,便又是五年。

廣場之上,兩個少年盤膝而坐,一人氣息外放,靈力似滔滔洪水奔流;

另一人氣息收斂,藍色靈力化作涓涓細流,緩而不絕。

二人修煉之上雖有差異,但無不面色清秀,透著一股靈動之氣。

“不愧是我趙家的天驕,短短五年的時間,啟繡便已經突破到煉氣六層,當真是一日千里,破境如飲水。”,

趙白行蒼老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滿意,慈柔的目光在兩個少年身上掃過,

“景軒也不錯,雖然剛剛踏入煉氣四層,但根基穩重。”。

趙白行話雖如此,站在一旁的趙千均卻是微微皺眉,兩個小傢伙一同開始的修行,雖說趙景軒偶爾有些懈怠,但也不至於被拉開這麼多。

想到這,他微微側眸,用略帶懷疑的目光望向站在一旁笑嘻嘻的趙飛雲,

‘莫非這小傢伙從雲哥身上學了些懶散,私下裡也懈怠修行?’。

一想到這,趙千均微微皺眉,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唉,這幾年忙於啟繡丹道之事,疏於對景軒的教導。’。

看著趙千均這副惆悵的模樣,一早就注意到他目光的趙飛雲,將頭轉到了另一邊,有些心虛的訕訕一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小傢伙,你可要爭口氣呀,看你爹這副模樣,明顯是給我扣上了一口大黑鍋,你雲叔我……背的冤啊!’。

“兩個小傢伙的修煉遠超老夫的預料,不出十年,二人恐怕就能修道煉氣大圓滿。”,

趙白行忽然開口,捋著下巴上的鬍鬚,一臉肅然,打斷了旁邊的兩人的思索,

“千均,給運凜傳個訊息,讓他留意一下,坊市上可有築基丹的訊息。”。

“是。”,趙千均先是一愣,回過神來拱手做應,站在一旁的趙飛雲卻也望著兩個小傢伙,猜想了起來,

“兩個小傢伙周身靈力渾厚,比同階修士不知要高上幾成,破境如飲水,怕是不需要築基丹都能……”,

“不可!”,

趙飛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趙白行厲聲打斷,

“築基之事豈是兒戲,沒有完全的把握,誰都別想冒這個險!”。

趙白行的語氣頗為嚴肅,顯然是有些生氣。

就連一向嬉皮笑臉的趙飛雲被他這麼一喝,也收了臉上的表情,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一旁。

“這些小傢伙正是年輕氣盛,再等幾年也無妨,不到萬不得已,莫要拿自己的性命相搏。”,

趙白行望了一眼前面的兩個小傢伙,聲音緩和了不少,

“長風四族,煉氣修士何其多也,然築基修士寥寥無幾,豈是他們不願突破,只怕是身受桎梏難以寸進。”,

趙白行的話語未停,悠悠的嘆息了一口,

“世人皆言北域乃是貧瘠之地,靈氣匱乏,只此靈脈之地都未必能供養十數築基修士,沒有築基丹相輔,自行突破便是九死一生……”。

說話間,旁邊兩個小傢伙也紛紛收斂了氣息,將剛剛突破的修為鞏固了下來。

趙景軒率先睜開了雙眸,驚喜的看著身上散發的煉氣四層的氣息,似乎頗為自得。

一旁的趙啟繡則依舊閉目轉手,將自己的氣息緩緩收斂。

“竟然兩個小傢伙無恙,老夫便也不再多留。”,

看著趙景軒二人從修煉中回神,趙白行收了情緒,不再討論築基之事,緩緩轉過身,自顧自的朝著山巔漫步走去。

趙千均兩人連忙拱手送行,目送著趙白行遠去,

一向沉穩的趙千均卻是第一個直起身來,將目光轉向了還在沾沾自喜的趙景軒,

“景軒,”,他目光一凜,聲音低沉,剛要開口詢問,旁邊的趙飛雲卻快他一步,將趙景軒一下子撈起,夾在腋下,便化作一道流光遠去,

“千均,啟繡就先交給你了,我先把這小子送回藏書閣。”。

聲音在空曠的廣場上消散,轉眼間便不見了蹤影,只留下還在鞏固修為的趙啟繡與一臉凝重的趙千均。

……

“雲叔,可以放我下來嗎,這樣夾著,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小烏龜,渾身不自在。”,

遠處,趙飛雲踩在飛梭之上,被夾在腋下的趙景軒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一邊說著還一邊滑動了兩下手臂,那模樣更像了幾分。

“臭小子,帶你走你還不願意了,我要是再晚一些,就被你爹看出破綻了。”,

趙飛雲一邊說著,一邊環顧四周,在一棵大樹底下落了下來。

“啊,沒道理呀,我氣息隱藏的這麼好,再加上你在一旁打掩護,怎麼可能會被察覺?”,

聽著趙飛雲的話,趙景軒抬起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擺出一副嚴肅思考的模樣。

“你小子,光記著隱藏氣息,倒是把修為也提一提呀!”,

趙飛雲像拎小雞一般將他從腋下拎了出來,拍西瓜一般拍了拍他的腦袋,

“啟繡都已經修煉到煉氣六層了,你才剛入煉氣中期,別說你爹和白行爺了,我都能看出來問題。”,

說到這,他左顧右盼,在確認沒人跟上後,才小聲開口,

“水木同修不易,況且也不知此路能不能行,我看,趁現在你修為不高,不如放棄木法,只修水元。”。

“不行,”,趙景軒站在石頭上,揚著頭,撅著嘴,固執的搖了搖頭,

“修行一道怎能半途而廢?”。

“那先修水元,等修為提上去了再補修木元如何?”,

“不行。”,趙景軒依舊倔強的搖了搖頭。

“你小子,”,趙飛雲嘖了兩聲,忽然抬手,將他的身子壓了下去,

“這不行,那不行的,在這裡給我擺譜,到底你是叔,還是我是叔!”。

“哎呦!你是叔,雲叔,你是我親叔!”,

趙景軒立馬秒慫,順勢抱著趙飛雲的大腿不撒手,

“你可不能不管我,我這水木同修全指望你了。”。

說到這,小傢伙又擺出一副頗有志氣的樣子,

“就是因為無人同修,我才要走出了一條道;

況且我父親都修五元,作為他的兒子,我自然不能差,要麼不煉,要煉,就要煉到底。”。

“你這小傢伙,和你爹一樣倔!那好歹找個人指導吧,你自己修的也太慢了。”,

趙飛雲揉了揉鼻尖,擺出一副妥協的樣子,顯然是吃軟不吃硬,

“我可只會水元之法,不過,說來你母親修的是木元,要不,你先和她說。”。

“不要啊!”,趙景軒又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抱上了趙飛雲的大腿,

“我娘可兇了,要是被她知道,少不了一頓竹鞭炒肉!!嗚嗚X﹏X。”。

聽著趙景軒在一旁的哭訴,趙飛雲腦海中浮現出了吟風月那幅端莊溫雅的模樣,又幻想出了一個正在暴打趙景軒的局面,心中卻怎麼也無法將這兩者聯絡在一起,

“你娘哪有這麼兇?”。

“你不知道,我聽她說過,當年習武的時候,上打叔伯,下打兄弟,好殘忍,好可怕。”,

“好了,好了。”,見到他這副模樣,趙飛雲抬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慰,正左思右想時,耳邊卻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運寧見過飛雲爺,見過景軒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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