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月柔的出現,就好像是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
人們雖然驚豔,但是並沒有在蘇月柔身上追問甚麼。
木絮對周誠快速說道:“我們後面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現在離開嗎?”
周誠點頭答應下來。
這下除了木絮和黃白雨還有周誠和兩個保安一起離開,其他人都老老實實坐在原地。
門關上以後,保安們都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樓那些乖巧的病人。
對於那些病人們現在能有這麼老實的時候他們也很意外。
走出大門,保安們並沒有繼續追跟過去。
木絮和周誠帶著黃白雨朝著另一棟辦公樓走去。
一開始三人都沒說話,快靠近那辦公樓時,木絮才率先快速說道:“二號樓十六層三號房間,那是蘇醫生的辦公室,在旁邊就是夏豔的辦公室。”
“我們直接進入夏豔的辦公室很難做到,但是現在可以先借著去蘇醫生那邊進入夏豔的辦公室。”
“雖然我沒有名牌,但是蘇醫生經常讓其他醫生幫他帶病人過去,所以我們應該不會被攔住。”
木絮說著這話,眼睛看了黃白雨一眼。
“但是到時候你一定要配合。”
黃白雨微笑點頭,並沒有說話。
三人來到另一個辦公室的門口,此時木絮去刷自己的名牌,不過刷過之後就聽到一道提示聲。
“許可權不足,無法進入。”
這提示聲是人說出來的,不是機械聲,木絮開口快速說道:“我是給十六層三號房間的蘇醫生送病人的。”
說完她朝黃白雨使了個眼色。
此時木絮有些緊張,因為如果進不去又無法給一個交代的話,他們很可能很快就會被控制。
黃白雨很是配合的站到木絮旁邊,慢悠悠說道:“我是黃白雨,快點給我開門。”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她說完後,很快大門被開啟。
周誠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裡不禁閃過一絲詫異。
很明顯黃白雨在這邊應該還是有一定威懾力的,不然不可能這麼輕易開門。
三人進到門後,來到電梯旁,這次電梯主動開門。
這下週誠意識到他們在這裡面的動作應該是被對方監控著,所以在沒有名牌開啟電梯的情況下,控制電梯的人給他們開啟了電梯。
三人進入電梯,電梯裡已經按下了十六層的樓層。
伴隨電梯上行,很快等電梯門開啟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三人剛走出電梯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道痛苦求饒聲。
“好痛,饒過我吧。”
同時還有一道比求饒聲更響的斥責聲。
“記好現在的痛苦,就是因為你不老實,所以才會承受這樣的痛苦。”
“如果你以後還是不老實的話,下次只會比這次更痛!”
那斥責聲聽起來無比陰森,甚至讓周誠聽到的時候,本能的有些發怵。
他觀察了一下旁邊兩人的狀態,看到木絮的狀態明顯很恐懼。
黃白雨看起來倒是不怕,甚至眼裡還有著一絲仇恨和瘋狂。
不過想到黃白雨應該就是這個房間醫生的病人,那雙方之間肯定不是第一次接觸,周誠倒是也算理解。
木絮過了幾秒才平復下心情,指了指旁邊一個樓梯間小聲說道:“我們從這裡去夏豔的房間。”
她剛說完,就聽到前方的房間裡傳來一道憤怒的威脅聲。
“你這麼做是犯法的,我要投訴你!”
聽到這話,木絮眼裡有一絲詫異。
周誠也好奇的看向那病房大門。
他們剛出來時聽到的那個求饒宣告信是男人的聲音。
而那斥責聲也是男人的聲音。
可現在這裡面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那說明那裡面不止兩個人。
木絮此時也低喃道:“按照規定,每次應該只能接診一個病人,他怎麼搞了兩個病人?”
不過心裡雖然疑惑,但木絮也沒有要過去的意思。
他們過來的目的是為了夏豔的辦公室,並不想節外生枝,所以木絮就要繼續往前走去。
可此時黃白雨卻眼神堅定堅定快速朝房間門口走去。
木絮心裡一緊,連忙衝上去要去拉黃白雨,同時口中快速說道:“我們說好的,你要配合我,不要節外生枝!”
“不然我們很難安全離開這裡。”
她現在十分擔心黃白雨會失控。
一旦黃白雨失控,那他們都不一定能夠順利的走出這棟樓。
這裡的樓道看起來雖然簡單,可是周圍有很多隱藏起來的通風口。
如果發生病人暴亂,或者其他特殊情況,樓裡的安保部門會用最快的速度將整棟樓都散步麻醉氣體。
那些麻醉氣體的濃度全由安保部門掌控,一旦吸入麻醉氣體很難脫身。
所以木絮一直都在儘可能的用正規手段做事,並不想引起麻煩。
黃白雨冷哼一聲,衝上去的木絮被一股靈力彈飛出去。
此時黃白雨已經來到房間門口,直接推開了房門。
看到這一幕,木絮和周誠也只能快速朝那邊衝去。
來到房門口,周誠朝房間裡看去。
當他看清了裡面的場景時,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那個面是好幾張單人床,但那不是普通的單人床,而是在周圍焊上了鎖鏈甚至還帶著手銬腳鐐的單人床。
同時在正對著房門的地方是一個比較簡陋的辦公桌,而在辦公桌後的牆上,此時則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
他這一眼就看到了項圈、皮鞭、鎖鏈,甚至還有老虎凳。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地方是一個醫生的辦公室,他還以為自己來到了甚麼小圈子的娛樂場所。
此時在其中兩張單人床上正躺著兩個人。
兩人的上半身和腿都被鎖鏈纏住,腳上戴著腳銬,手上戴著手銬,頭被夾在一個特製的頭盔裡,此時明顯有些動彈不得。
在辦公桌前面還站著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三十左右的青年男人。
還有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孩,但那女孩明顯不是護士,因為女孩的腿也被鎖鏈鎖著綁在了辦公桌的桌腿上。
他們走進來時,青年男人眼裡滿是不滿的盯著走進來的幾人,很明顯他並不喜歡貿然闖進來的幾人。
當看見黃白雨的臉時,那青年男人臉色微微一變,不過表面看起來還算淡定。
而周誠反應過來後小聲問道:“這個地方可以虐待病人嗎?”
眼前這地方,現在他實在和醫生的辦公室無法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