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一看便知,才承歡過
陸湛聞言,心下一蕩,眸內湧動著令人心驚的谷欠色。
可面對表妹的邀請,他卻陷入了天人交戰中。
再棘手的案子,他都沒這麼為難過。
但面對此時的情況,他卻猶豫不決。
脂婉說完話後,便將臉埋進了他的胸前,可好半晌,都沒聽到表哥開口說話,也沒任何行動。
她心裡惴惴的,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表哥。
只見男人躺在那裡,俊臉上沒有一絲喜色,反而讓人覺得深沉難懂。
脂婉心裡不禁一沉。
表哥是不是覺得她太隨便了?
她也知道,身為女子,她說那樣的話,實在太不矜持了。
但話已說出口,她並不後悔,也不會打退堂鼓。
她攥著表哥的衣襟,低聲問道:“表哥不想要我嗎?”
陸湛回過神來,看著表妹漂亮的不像話的小臉,俊臉上有絲苦笑。
他如何會不想要表妹?
他老早之前就想要了。
每次看到表妹嬌媚動人的模樣,都是對他自制力的一種考驗。
尤其是私底下與表妹相處時,好幾次,他都差點失控,私心裡,更是想罔顧禮數教條,將表妹徹底變成自己的。
但他自小學到的禮數,不允許他做出失格的事情。
尤其他鐘愛表妹,不想委屈了她。
他想將表妹初夜的美好,留到新婚之夜。
可眼下,表妹這有些委屈的話語,卻擊潰了他所有的堅持和自控力。
他沒有說話,而是按壓下女孩兒的腦袋,霸道又不失溫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後悔?”
“不後悔。”雖然有些羞恥,但脂婉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陸湛的最後一絲理智,隨著女孩兒的話音落下,頃刻化為了齏粉。
他翻身將女孩兒壓在了身下。
昏暗的帳幔裡,脂婉身上的嫁衣,叫男人一件件從身上剝離。
白皙優美的背,暴露在空氣中時,男人滾燙的胸膛,貼了上去。
不知為何,天空突然打起了響雷,緊接著,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又疾又大的雨滴,擊打在屋頂上、窗欞上,遮掩了屋裡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間或的一聲,屬於女子的哭泣聲,也湮滅在了雨聲裡。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整整下了一個下午,到了傍晚才歇止。
耳房裡,霜兒睡了一個好覺。
自從午後世子到來時,她便識趣地躲回了耳房。
身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她頗有眼力見。
因為每次世子來看小姐,都會在小姐的屋裡待好一陣子。
每次世子離開後,她進去服侍小姐時,小姐的臉總是紅紅的。
她雖然沒經歷過男女之事,但平日裡下人之間,也會講些葷段子,所以耳濡目染之下,她也知道些大概。
每次世子從小姐屋裡離開後,小姐的臉,總是泛著春情,定是被世子給欺負了。
但至於欺負到何種程度,她便不知道了。
不過世子向來守禮重規矩,極有分寸,絕不會在婚前,對小姐做出越矩之舉。
因此世子來看小姐時,她和陳奶孃都很放心地避開了。
見外面雨停了,想著世子應該已經走了,她便穿好衣裙,去了小姐屋裡。
然而她走到屋外時,見屋門緊閉,院子裡也沒有下人守著。
想來是方才雨太大,屋簷下不好站人,下人躲雨去了。
她沒當回事,見屋門緊閉,倒是有些擔心小姐,便抬手敲了敲屋門。
“小姐,您還好嗎?”
屋裡,脂婉全身虛軟汗溼地躺在床上。
雖然表哥走時,幫她換上了乾淨的衣裙,但她眉眼溼潤,身子嬌軟,一看便知,才承歡過。
想到一下午承受的歡愉,脂婉輕咬住了唇瓣。 雖然羞恥,但徹底成為表哥的女人這件事,讓她不安的心,踏實了很多。
她跟表哥已定親,所以她也並不後悔與表哥偷嚐禁果一事。
這時,聽到霜兒的敲門聲,她才恍然回神。
生怕被丫鬟看出端倪,她連忙將帳子,重新放了下來,並打量了一圈床榻。
床上此時已乾乾淨淨,整整齊齊,髒掉的床單,也已經被表哥換掉帶走了。
確定沒問題了,她才開口道:“進來。”
然而一出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極了。
她被自己的聲音給嚇了一跳。
定是下午被表哥欺負時,她哭得太狠了所致。
想到下午與表哥在一起的畫面,她的臉又紅了起來。
霜兒推門走了進來。
“小姐,您沒事吧?”
脂婉定了定神,“我沒事。”
“可是您的聲音好啞。”霜兒依舊有些擔心。
“不要緊,可能是……上火了所致,你幫我衝杯蜂蜜水,我潤下喉嚨。”脂婉強自鎮定道。
霜兒果然沒察覺到甚麼,應了聲“是”,便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她便端了一杯蜂蜜水進來。
脂婉的手,從帳子裡探出,“給我吧。”
霜兒將水遞給了她。
脂婉喝完後,感覺喉嚨好了許多。
霜兒見她躲在帳子裡不出來,以為她生病了,“小姐身子不舒坦麼?”
“身子有些酸脹,我歇一會兒。”脂婉道。
霜兒不疑有它,接過水杯。
要出去時,這才想起來甚麼,問道:“世子甚麼時候走的?”
“雨停後就走了。”脂婉道。
霜兒便沒再多問。
脂婉悄然鬆了口氣。
……
定國公府。
陸湛剛沐浴完,從淨室出來,便聽到母親過來的聲音。
“世子在裡面嗎?”
“在。”下人回道。
“阿湛。”魏氏喊了一聲,便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兒子披散著長髮,髮梢上還滴著水珠,一副才沐浴過的樣子時,她愣了下,“你淋溼了?”
“嗯,回來時,淋到了一些雨。”陸湛鎮定自若,“母親找我,可是有事?”
“沒甚麼事,想著你這段時間,總是早出晚歸的,都沒有好好吃飯,我特地叫廚房給你燉了一盅人參雞湯。
你趁熱喝了吧。”魏氏說著,從食盒裡,端出一碗湯來,放在兒子面前的桌上。
“多謝母親。”陸湛放下擦頭的布巾,端起碗,喝了一口。
結果剛喝了一口,便差點吐出來。
他看了看碗裡的湯,又看了看母親,問道:“不知母親放了多少人參下去?”
“不多啊,就兩根。”魏氏豎起兩根手指。
陸湛:“……”
“別嫌苦,趕緊喝了。”魏氏催促道,心裡卻暗戳戳地想著抱孫子一事,兒子這麼瘦,得多補補,這樣她才能早日抱上孫子。
陸湛額角青筋跳了下,想拒絕來著,但在母親的盯視下,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將參湯喝光了。
見碗空掉了,魏氏很是滿意。
離開前,看到桌上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不禁好奇問道:“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