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美得讓人……臉紅
目睹這一幕,一眾閨秀們,嚇得大氣不敢喘。
有些膽子小的,嚇得都掉起了眼淚。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郭映容並沒有伸手去摸。
看著暴戾的太子,她的面色越發平靜,淡淡道:“臣妾無能,還請太子息怒。”
軒轅宏峻發洩了一通,又見她低眉順眼的,面色才好看了一些。
“一會兒到書房來。”撂下這句話,軒轅宏峻便轉身走了。
“你們都快起來吧。”郭映容對一眾閨秀道,還伸手扶了較近的幾個閨秀。
看著太子妃臉上明顯的巴掌印,一眾閨秀,都替她感到不值和難過。
太子妃德行俱佳,嫁入東宮前,就賢名在外,是京中所有貴女們的表率。
沒想到嫁給了太子,太子一點也不珍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也敢對她動手,實在是太過分了。
“好了,今日賞花宴到此結束,各位先行出宮吧。”郭映容再鎮定,到底也沒有心情再主持賞花宴了,而且閨秀們受了驚嚇,怕是也待不住了,遂開口道。
送走了一眾閨秀,郭映容回屋,用冰塊在臉上冷敷了一會兒,才去了太子的書房。
她進去時,太子低頭在處理公務,聽到她來了,頭也沒抬,“那脂婉是怎麼回事,為何沒來?”
“脂姑娘生病了,染了風寒,來不了。”郭映容回道。
“怎得就那麼巧合?東宮邀請她參加花宴,她就病了?不是叫你派人去給她診治麼?太醫是怎麼說的?”軒轅宏峻一臉陰沉。
“王太醫去看過了,脂姑娘確實感染了風寒。”郭映容淡淡道。
軒轅宏峻聽到這裡,突然擲了手裡的筆,“孤真是小瞧了她,竟敢跟孤玩裝病這一出。你擇日,用你的名義,約她到西郊馬場騎馬。”
郭映容眉頭皺緊,提醒道:“臣妾聽說今日在朝上,父皇將她封為了縣主,還將她賜婚給了陸寺卿,殿下實在不宜……接觸她。”
提起這件事情,軒轅宏峻便想到自己今早被陸湛壓制一事,頓時一臉的暴怒之色,“賜婚了又如何?待孤登臨帝位,必將陸湛和定國公府都剷除了!將他們所有人銼骨揚灰!”
郭映容聞言,心裡涼了一大截。
太子不仁,他日登上帝位,必是一位昏君。
這樣的人,真不配當皇上。
郭映容只覺得身心俱疲,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勸諫道:“殿下萬不可如此想,定國公手握兵權,且為我大辰立下了赫赫戰功,殿下理應善待他們,否則定會讓天下人寒心的……”
“閉嘴!”軒轅宏峻暴喝一聲,冷冷道,“趕緊將人約出來,否則你郭家,孤也能輕易碾死!”
郭映容又驚又怒,死死摳住了掌心,咬著牙提醒道:“但殿下莫要忘了,馬上就是秋獵了,到時候殿下可是還要侍駕的。”
“這有甚麼?孤想法子留下監國便是。”軒轅宏峻胸有成竹道,“正好可以將陸湛那廝支走,到時候,偌大的京城,還不是孤說了算?脂婉那個小美人,孤定能手到擒來。”說到這裡,彷彿脂婉已經是他的掌中物了般,臉上露出淫靡的笑意。
看著他勢在必得的樣子,郭映容心頭髮寒,但還是道:“殿下若是留下監國,到時候,必然政務繁忙,不如還是等秋獵結束後,臣妾再邀請脂姑娘吧。”
軒轅宏峻面色一沉,“秋獵結束後?孤沒記錯的話,陸湛和脂婉的婚期就在這個月底了,等秋獵結束,他倆已經拜堂成親了,你讓孤撿陸湛用剩下的?” “臣妾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希望殿下能以國事為重,切勿……本末倒置了。”郭映容皺著眉道。
軒轅宏峻聞言,盯著她看了片刻,突然道:“對了,你那位表妹,孤記得也已經及笄了,今日賞花宴,怎麼不見她?”
郭映容心裡一沉,“表妹不在邀請的名單之上,臣妾便沒邀請她。”
軒轅宏峻冷哼一聲,“太子妃,孤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無非是不想孤染指你那位表妹,所以處處找藉口,不讓她到東宮來。
可你若敢違逆孤的意思,不乖乖照辦孤吩咐的事情,那孤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要了你的那個表妹服侍。
另外,千萬別想著到父皇跟前告狀,若叫父皇知道了一點風聲,孤有的是辦法,弄死你們郭家。
好了,出去吧。”
從太子書房出來,郭映容的臉白得似霜雪一樣。
回到寢殿,她整個人頹喪地坐在了榻上。
“太子妃……”喜盈一臉心疼地看著她。
人人都道太子妃地位尊貴,卻不知她在東宮,過得如履薄冰,太子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裡,只拿她將屬下使喚。
“太子又想叫您做甚麼?”喜盈蹲下來,一邊給她捶著腿,一邊低聲問道。
“太子竟讓我,用我的名義,將脂姑娘約去西郊馬場騎馬。脂姑娘都已經被賜婚給了陸家啊,他怎麼還不死心?”郭映容一臉的疲累。
喜盈頓了下,低聲道:“那位脂姑娘,確實生得嬌媚勾人,很容易叫男子……動心。”
“真有那麼美?”郭映容一愣。
“是,美得讓人……臉紅。”喜盈腦海裡閃過脂婉的模樣,頓了頓,低聲道。
郭映容一聽,便明白了。
那必是一個絕色尤物。
怪不得太子心心念念,就算會觸怒皇上,都不肯死心。
可那又跟人家脂姑娘有甚麼關係?
要怪,也是怪太子自己心術不正。
“太子妃,我們……仁至義盡了。”喜盈低聲勸道,“太子既然對脂姑娘心心念念,即便您不幫忙,太子也會用別的法子的,為了一個外人,得罪太子,不值當。”
昨日她去脂府邀請脂姑娘時,她便看出來脂姑娘應是裝病的。
她如實告訴了太子妃,太子妃原本還想幫脂姑娘唬弄過去的,誰知道太子竟對脂姑娘念念不忘,今日一大早,還特地向太子妃過問起了脂姑娘。
太子妃跟太子說,脂姑娘染了風寒,不能來參加花宴,太子不信,非要叫太子妃派個太醫去給脂姑娘診治。
太子妃怕脂姑娘裝病一事敗露,還特地讓相熟的王太醫,前去診治,倒是沒想到,脂姑娘確實是生病了。
聽完侍女說的話,郭映容想起了在書房時,太子的威脅,心頭頓時煩躁不已。
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