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脂婉覺得羞恥極了
脂婉聞言,突然想起早上霜兒說的話。
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
看著表哥俊美的臉,她的面色不禁微微泛紅,心頭也似有小鹿在亂撞般,砰砰砰亂跳。
“怎麼?”察覺到她的異樣,陸湛低聲詢問。
脂婉輕咳一聲,搖搖頭,“沒事。”
她舀起餛飩,吹涼後,繼續餵給表哥吃。
陸湛黑眸中掠過一絲笑意。
在前廳看到她對長樂公主和歐陽珍珠體帖周到時的不悅,這會兒,早已煙消雲散。
表妹心裡也是有他的。
而且是長樂公主和歐陽珍珠都比不了的。
思及此,陸湛心情愉悅。
一碗餛飩,他很快吃完了。
看著空掉的碗,脂婉心裡有一種滿足感。
表哥果然很喜歡吃她包的餛飩。
“你飽了麼?還要不要?要的話,我再去包一些,很快的。”脂婉美眸彎彎。
陸湛看著她漂亮的小臉,溫聲道:“不用了。”
脂婉聞言,沒有勉強,將空碗拿出去給了下人,然後回屋服侍陸湛漱了口,又去沏了杯茶給他。
在陸湛身邊坐下後,脂婉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關切問道:“你的傷好些了麼?”
表哥一直說他的傷無甚大礙,但她並沒有真正看到表哥的傷勢,心裡總有些不放心。
想著,她忍不住伸手去解表哥的腰帶。
陸湛眼皮跳了跳,剋制道:“你要做甚麼?”
脂婉抬起眸,迷惘地看著他,“我想看看你手臂上的傷啊。”
陸湛聞言,輕咳一聲,“只是如此?”
“那不然……”脂婉聲音戛然而止,紅著臉道,“表哥難不成還以為我想對你做、做……那甚麼?”
陸湛本來有些尷尬,但見表妹紅著臉的樣子,又覺得可愛又有趣。
他戲謔道:“你突然來解我的腰帶,我很難不多想,畢竟從前在夢裡,表妹可沒少幹這種事情。”
脂婉:“……”
想起從前在夢裡的荒唐,脂婉臉微燙,卻不甘示弱地說,“那也是你縱容的,而且表哥明明也是樂在其中。”
“嗯,我沒有否認這一點。另外……”陸湛頓了下,湊到她耳邊,嗓音低沉道,“表妹感興趣的話,現在也可以繼續。”
脂婉:“……”
看著呆住的女孩兒,陸湛俊美的臉上浮現笑意,剛要退開,卻看到她泛紅的耳朵,頓了頓,他低下頭,薄唇輕刷過她的耳朵,而後輕輕含住。
他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脂婉身子顫慄了一下,再抬起頭時,漂亮的眸內,多了一層霧氣。
陸湛心下一蕩,改而去攫取她軟嫩的紅唇。
脂婉眼睫一顫,閉上了眼睛。
看著懷裡乖巧可人,任他採擷的女孩兒,陸湛眸內一片暗潮。
等到脂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了表哥的腿上,還雙手環抱著他的頸項。
表哥的手還受著傷,這顯然是她自己情不自禁偎進他懷裡的。
意識過來自己的舉動,脂婉覺得羞恥極了。
這可不是在夢裡。
她這般行為,委實有些輕浮。
思及此,她紅著臉推開表哥,坐回了椅子,眼神躲閃道:“不早了,表哥要回去了麼?”
“你不想我留下?”陸湛反問,聲音裡還有著情谷欠未褪的沙啞。
脂婉聞言,小臉上閃過一絲糾結。
她跟表哥許久未見,她心裡其實是想跟他多待一會兒的,但理智告訴她,這不合規矩。 於是她是果斷道:“我們還沒成親,你今日單獨來找我,已經不合規矩了,再叫人看到你在我屋裡,總歸不好。”
陸湛聞言,眉眼恢復了清明,“嗯,我知道了。”頓了頓,安撫道,“我來時,沒人看到。”
脂婉自然是信他的。
表哥不是莽撞的人,做任何事都極有分寸,他說沒被人看到,她便信。
至於長樂公主和歐陽珍珠,兩人也不是長舌婦,不會將在這裡看到表哥一事,宣揚出去的。
“那我回去了。”陸湛起身道。
脂婉定了定神道:“我讓方嬤嬤送你。”
“好。”陸湛頷首。
等到陸湛跟著方嬤嬤走了,脂婉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好多事情沒問他,不禁有些懊惱。
這兩日見面,她淨顧著跟表哥做親密的事情了,都忘了問他,她那位叔伯的事情。
她心裡惦記著這件事情,想著下回再見到表哥,她無論如何,也得問問。
不過她都明確提醒過表哥了,表哥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了。
結果入夜時,她便再次見到了表哥。
彼時她正在沐浴,突然聽到窗欞響了兩下,她還以為是進賊了,驚慌之下,急忙起身穿衣,剛要喊人,卻聽到表哥熟悉的聲音,在窗外響起。
“是我。”
脂婉怔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定了定神後,走過去,將窗子開啟了一道縫。
夜色裡,男人背對著窗子,站在那裡,身上還揹著一個包袱。
“表哥?”脂婉不確定地喊了一句。
“是我。”男人低應了聲。
脂婉一聽,連忙將窗子推開。
陸湛長腿一邁,便跨進了窗子。
脂婉做賊心虛一樣,探頭朝外面看了看,見院子裡沒有下人,這才放了心。
她忙將窗子關好,一轉身,便撞上了表哥的胸膛。
她身形晃了晃,就要往後栽去時,男人忽然用胳膊,圈住了她。
脂婉伸手撫了撫心口,抬起頭,剛要說話,卻見表哥的眼睛,正盯著她看。
她頓了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卻發現他看的地方,竟是她的心口處。
也是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衣襟微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當時她以為進了賊,慌亂之下,只披了件寢衣,還未來得及將肚兜穿上。
而且她沒有用布巾擦身,因此薄薄的寢衣,被她身上的水珠浸溼後,便服貼在了她身上。
她內裡的風光,一覽無遺地暴露在了男人的眼中。
脂婉腦海裡轟然炸響,手忙腳亂地將男人推開,嘴裡氣急敗壞地低叫,“你別看!”
陸湛喉結滾動了下,依言背過身去,只是漆黑的眸子,深沉又炙熱,像是沉睡的火山,隨時會噴發出焚燬一切的岩漿般。
灼人慾焚。
見他背過身去了,脂婉這才鬆了口氣,但臉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確定方才表哥甚麼都看到了。
這麼一想,她更加覺得不自在極了。
因為她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雖然在夢裡,表哥早已看過她的身子,甚至還……摸過,但那畢竟是在夢裡,跟在現實裡,是不一樣的。
換到現實裡,脂婉會覺得很羞恥。
她慌忙從衣架上,取了外衫套上。
才穿好,男人低啞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勞煩表妹幫我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