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陸湛:表妹閉上眼睛
“表妹幫幫我,嗯?”男人嗓音低沉地繼續在她耳邊蠱惑。
脂婉終於還是心軟了,她陪著表哥去了淨室,然後滾燙著臉,幫他褪下了褲子。
而就在她幫表哥的褲子褪下的一刻,聽到表哥道:“表妹,閉上眼睛。”
脂婉聞言,下意識地照做。
可剛閉上眼睛,她便覺得有些不對。
表哥叫她閉上眼睛,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思及此,她立即睜開了眼睛。
然後就看到了表哥壯觀的一幕。
陸湛額角青筋一跳,只能強自鎮定地解完了手。
“煩勞表妹,幫我提下褲子。”陸湛喉嚨發緊,假裝沒看到表妹呆住的模樣。
脂婉聞言,回過神來,反倒不害羞了。
她淡定地幫表哥的褲子穿了回去。
但腦海裡閃過方才看到的畫面時,她的心卻跳得厲害,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般。
二人從淨室裡出來時,都沒有說話。
脂婉覷了覷表哥的面色,竟見他俊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
見狀,她眼眸眨了下。
表哥這是害羞了吧?
她還以為他有多鎮定呢。
陸湛眼角餘光瞥見表妹一直在盯著自己看,俊臉一陣滾燙,輕咳一聲,淡淡道:“時候不早了,表妹還是先回去吧。”
脂婉聞言,看了他一眼,“方才要我留下的可是表哥,現在要趕我走的,也是表哥,表哥是介意方才的事情?”
陸湛:“……”
見她哪壺不開,故意提哪壺,眼角抽搐了下,“你想多了,我不過是見天色不早了,怕等下天黑了,不安全。”
“真是如此?”脂婉狐疑地看著他。
“當然。”陸湛點頭。
脂婉絞著手帕道:“我還以為表哥是因為被我看到,所以害羞了,才要趕我走的。”
陸湛眼皮跳了下,故作鎮定道:“沒有的事。”
“我也覺得不應該,畢竟從前,我還……摸過。”脂婉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還不止一次。”
陸湛:“……”
看著女孩兒一副無辜的模樣,他黑眸微眯,突然朝她邁近了一步。
脂婉見狀,以為他是惱羞成怒了,不禁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可身後就是桌子,她才退後一步,纖腰便被桌子抵住,無路可退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肩頭便被男人用胳膊圈住了。
她訝異地看著他,旋即提醒:“你的手……唔!”
她的話音迅速消失在了男人的熱吻裡。
脂婉愣住,反應過來,不禁踮起腳,摟抱住了表哥的頸項。
她的主動,讓陸湛的吻,變得更加炙熱。
其實二人前頭親吻的時候,就有些情動,卻因為魏氏突然的到來,而被迫中斷。
這時,沒有了人打擾,二人都有些無所顧忌。
脂婉甚至怕扯到表哥的傷口,還仰起腦袋,配合他。
屋裡的溫度,在急劇升高。 脂婉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若非表哥雙手被燙傷,行動不變,表哥大概……
她一邊臉紅,一邊回應著表哥的吻。
陸湛終歸是還有些理智,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
他低頭,剋制地吻了吻表妹汗溼的鬢髮,啞聲道:“天色快黑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脂婉的理智這才回攏,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坐在了桌上,雙腿還纏在表哥的窄腰上……
她腦袋裡轟然一聲,臉紅得似要滴血。
她滾燙著臉,急忙跳下了桌子,都不好意思去看錶哥的眼睛了。
她背過身去,攏了攏敞開的衣襟,又用纖指,將凌亂的頭髮,重新梳理了下。
她剛弄完,男人滾燙的胸膛,便貼上了她的後背。
“害羞了?”
聽出來表哥聲音裡的笑意,她咬了咬唇,不甘示弱地說:“表哥方才不也一樣?害羞到甚至要趕我走。”
陸湛俊臉一滯。
想到淨室裡發生的事情,他輕咳一聲,淡淡道:“我沒有。”
脂婉也不揭穿他,收拾好後,低聲道:“表哥好好歇息,我明日再來看你。”
“嗯。”陸湛想摸摸她的腦袋,但想到手不便,只能作罷,“路上小心點。”
“知道了。”脂婉應了聲,便趕緊跑出門去了。
她去蘭院跟魏氏說了一聲,便在方嬤嬤的陪同下,回了脂府。
她本該昨日早上就搬來脂府住的,卻因為陸蘭的嫁禍,而耽擱了。
一進門,看到下人們,各司其職,將府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時,她終於放下心來。
“方嬤嬤,我這裡沒甚麼事了,你回去幫姨母吧。”脂婉開口對跟在身後的方嬤嬤道。
方嬤嬤笑道:“過兩天,陸家那邊就會派人上門來提親了,還有許多事情得安排,老奴先不回去,也好幫表姑娘好好打理。”
脂婉想了想,也就作罷了。
自己這邊的下人,都比較年輕,確實都沒甚麼經驗,還是得方嬤嬤這樣的老資歷幫忙安排才行。
“那辛苦你了。”
方嬤嬤搖了搖頭,“表姑娘見外了。”
脂婉回到主院後,便去了耳房看望霜兒。
見她沉睡著,臉上的氣色,看著好了很多,不由放下心來。
這兩天,她自己也累了,隨便吃了些東西,並梳洗了一番,吩咐人照看霜兒後,便去睡覺了。
原本以為,換了個地方,她會睡不著的,沒想到沾枕即睡。
這一晚,她睡得很沉,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日與表哥親近過的關係,她晚上竟沒再夢見表哥。
她一覺睡到了天亮。
剛起床,方嬤嬤便興沖沖地走了進來,“表姑娘,陸蘭弒母一案,官府已出了佈告,罪證確鑿,都不必再複核,直接定了秋後處決!現在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那些原本詆譭表姑孃的聲音,也沒了。”
脂婉知道那些詆譭自己的聲音,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而那人,不出所料的話,應該就是那李稟才。
果然,她才這麼想著,方嬤嬤又道:“還有那甚麼督察院的李大人,也被去了官職,判了斬首,都在秋後處決。”
脂婉一聽,有些訝異,她以為李稟才最多丟官去職流放的,沒想到竟還被判了斬首?
“為甚麼?”
“環兒家的那場大火,世子查出來了,就是李稟才指使人放的。”方嬤嬤說到這裡,很是不恥,“虧他還是督察院的官員,一把年紀了,竟為了一個壞種,做出晚節不保的事情,真是活該!不過最可憐的,還是徐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