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表哥才是色膽包天
脂婉腦海裡一片空白。
直到艙門被敲響,“咚咚咚!”
接著是魏氏的聲音,“婉兒,我能進去嗎?”
脂婉嚇了一跳,慌忙將表哥推開,一張臉紅得似能滴出血來,急得團團轉,“怎麼辦?是姨母!”
“別怕。”陸湛抱著她啞聲安撫。
脂婉還以為他有辦法,剛要鬆口氣,卻見他突然朝艙門走了過去。
她心下一跳,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只見表哥已拉開了艙門。
脂婉:“……”
魏氏站在門外,看到兒子開門的一瞬間,整個人驚愣在原地,反應過來,滿臉狐疑地看著他,“你怎麼在這裡?”
“我想起來還有事情要跟母親商量。”陸湛一本正經道。
“何事啊?”魏氏疑惑。
“去母親的船艙裡說吧。”陸湛鎮定自若。
聽著二人走遠的腳步聲,脂婉提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可想到方才在這個船艙裡表哥對自己做的事情,她的臉又燒紅了。
表哥還說她色膽包天,依她看,表哥才是!
想到差點被姨母撞見,她感到很尷尬。
她撫了撫心口,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喝。
魏氏走到自己的船艙門外,越想越不對勁,不由停下了腳步,回頭見兒子氣定神閒的模樣,她眼睛眯了下,沒好氣道:“好了,你趕緊下船吧,一會兒船就要開了。”
陸湛頓了下,知母親這是識破了,他輕咳一聲,點點頭,“母親和表妹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趕緊下去吧。”魏氏一臉嫌棄。
陸湛沒再逗留,很快下船去了。
魏氏站在甲板上,看著站在碼頭上的兒子,好笑著搖了搖頭。
甚麼有事情要跟自己商量,分明就是兒子做賊心虛,想將她支走。
當她不知道他跑到船上來是做甚麼?
但想到兒子和婉兒的婚事都要定下來了,兒子想嘗下甜頭,也無傷大雅,只要不做出格的事情就行。
兒子這要嘛是不動心,一動心,真是甚麼規矩禮數,統統都拋到了腦後。
她是想不到,向來克己復禮,穩重內斂的兒子,也有像毛頭小子一樣衝動的一天。
不過,年輕就是好啊,可以肆意妄為。
魏氏暗自感慨。
就在脂婉跟著姨母前往揚州的時候,陳九正在牢獄裡,與柳娘虛與偽蛇。
幾個月不見,柳孃的肚子已經大了很多。
看到陳九,她灰敗的眸子,迸發出了一絲亮光,“陳九?真是你!”
陳九訕訕道:“柳娘,好久不見。”
柳娘聞言,面色沉了下來,“你還敢來見我?你這個背信棄義的狗東西!”
陳九故作生氣地說:“你這樣說我,那我走?”說著,便轉身朝牢外走去。
柳娘見狀,慌忙將他拉住了,急聲道:“我沒讓你走。”
陳九這才停下了腳步,淡淡道:“你找我何事?” 柳娘沒回答,而是低頭抹起了眼淚,“你害我們的寨子,都被端了,兄弟們也落入官府手中,生死不明,就連我也被困在這獄中,你將我們害得那麼慘,難道還不能讓我罵我兩句?”
陳九嘆了口氣,“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的賣身契,還捏在陸湛手裡,我只能聽命行事。”說著,伸手扶住了柳孃的肩,鄭重保證道,“不過你放心,別人我救不了,但你,我還是會設法救出去的。”
柳娘心裡一動,“真的?”
“自然是真的!”陳九拍著胸膛保證道,“其實這些日子裡,我也很煎熬,每每想起你對我的好,我便愧疚得寢食難安,這次好不容易被陸湛調來了江寧,我肯定要設法救你出去。”
柳娘一臉感動,“陳九,我果然沒看錯你。”說著就要去親陳九。
陳九嚇了一跳,連忙退開。
柳娘不悅道:“你嫌棄我?”
陳九忍著作嘔的衝動,訕訕提醒,“柳娘,你都好幾個月沒有洗澡了,身上……很臭!”
柳娘聞言,低頭看了看,不禁侷促起來,解釋道:“我是沒有機會洗澡,等我出去了,定會仔細洗乾淨的。”
“我會盡快救你出去。”陳九忙道,“我不能留太久,否則會讓陸湛起疑的,我先走了。”
柳娘戀戀不捨地拉住他的手,囑咐道:“你可一定要早點來將我救出去啊,這鬼地方,我是多一天也不想待了。”
“你放心吧,我會的。”陳九再次保證。
柳娘這才鬆了手,放他離開。
陳九剛從牢裡出去,便看到段凌等在那裡。
“怎麼樣,見到老相好,是不是很開心?”段凌打趣道。
陳九心道:若非對方是自家世子的朋友,他真想找個月黑風高的時候,將這廝套個麻袋,狠揍一頓。
竟然出這樣的鎪主意!
雖然柳娘不是好人,但叫他騙一個女人,他心裡實在不得勁。
這都是甚麼事啊?
段凌見他面色不快,沒再打趣他,輕咳一聲道:“陳九,那柳娘是個硬骨頭,都那麼久了,依舊不肯將那幕後之人給供出來,不得已,才會讓你出馬的。
我知你受委屈了,待事成之後,我定好好犒勞你,為你挑個美人兒做媳婦。”
一聽說美人兒,陳九眼睛立即亮了,心裡的不得勁,瞬間煙消雲散了,臉上揚起諂媚的笑,“段少卿可要說話算話!”
“絕對說話算話!”段凌保證道。
陳九心裡喜滋滋的。
於是晚些時候,他親自燉了雞湯,給柳娘送去。
見他那麼快又來了,柳娘一喜,迎了過去,“陳九……”
“柳娘,方才來見你,看到你那麼消瘦,我好心疼啊,還有你這肚子裡的孩子,跟著你吃了那麼多的苦,也不知道有沒長好?我便特地給你燉了雞湯來,你趕緊喝吧。”陳九將手裡的食盒,放在矮桌上,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盅雞湯。
柳娘愣了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肚子,眼圈突然紅了,“陳九,你對我真好。”
“這都是我欠你的。”陳九道,拿碗盛好雞湯,遞到她手裡。
看著碗裡香濃的雞湯以及雞腿,柳娘突然流下淚來,“陳九,你怎麼從不問我,我肚子裡這個孩子,是誰的?”
“這是你的私事,我問那麼多做甚麼?”陳九搔著頭,憨憨地說。
“我真的太傻了……”柳娘含糊地說了一句,將碗裡的湯喝了。
“為甚麼這樣說自己?”陳九不解道。
柳娘苦笑道:“這個孩子,是我那位大哥的,我明知他心裡只有他那早逝的夫人,卻仍不管不顧地愛著他,並趁機在他茶裡下藥,跟他發生了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