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已有肌膚之親
“陸湛,你還有何話可說?”魏氏越想越怒。
陸湛沉默了下,方開口解釋道:“表妹來江寧,確實是被我逼的,但我也是出於無奈之舉。”
“甚麼叫無奈之舉?”魏氏大怒,“別為自己的登徒子行徑,找藉口!”
陸湛頓了頓,不緊不慢道:“說起來,事情會發展到今天,母親也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魏氏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自己失德,跟我有甚麼關係?”
陸湛闔眸,淡聲道:“我屬意表妹,本想徐徐圖之,奈何母親三天兩頭帶著表妹與人相看,不得已,我只能向表妹坦露心跡,表妹許是怕您誤會,這才準備逃之夭夭。
我好不容易截住了她,自然不能再放任她跑掉,便將她帶來了江寧。”
魏氏聽得一愣,突然明白了過來,怪不得婉兒的親事,三番兩次不順利,敢情是兒子從中作梗?
意識到這層,她頓時被氣笑了,“當初提出讓婉兒招贅的,不是你?”
脂婉聽到這裡,訝異地看向表哥,原來是表哥的提議?
陸湛頓了下,“是我提的,但那時,我不知道表妹是……”
“是甚麼?”魏氏連忙追問。
脂婉心都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表哥。
好在陸湛並沒有提及二人在夢裡幽會一事,而是道:“我那時,對錶妹還沒有男女之情。”
脂婉聞言,心裡一鬆,繼而臉卻一紅,只因表哥口中提及的男女之情這個詞。
魏氏聽後,突然有些想笑,兒子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輕咳一聲,板著臉道:“那不應該怪你自己,你怪我做甚麼?”
“若非母親頻繁帶表妹相看,擾亂了我的計劃,我也不用出此下策。”陸湛淡淡道。
魏氏惱怒,“甚麼叫頻繁相看?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我們用得著看那麼多嗎?最開始那個沈隆錦,我就看著挺不錯,年歲也不大,跟婉兒極是相配!”
陸湛一滯,半晌,薄唇緩緩吐出一句,“我的年歲,也不算……太大。”
“怎麼不大?你和婉兒可是相差了十歲!對於婉兒來說,你就是一個糟老頭子!”魏氏斜睨著他。
陸湛:“……”
脂婉看了眼表哥黑如鍋底的面色,心裡突然有些解氣。
雖然表哥說,不限制她的行動,但卻將她看管得緊,她可是憋屈得很。
現在見他吃癟,她不由感到幸災樂禍。
算不遺策的表哥,也有被懟得說不出話來的一天!
看著兒子陰鬱的模樣,魏氏尚嫌不夠解氣,繼續道:“上回你若沒回去京城,婉兒說不定跟那陳俊宇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
說到這裡,她故作惋惜道,“那陳俊宇,多好的孩子啊,歲數也只大了婉兒幾歲,而且又有上進心,明年的春闈,肯定能一舉奪魁!”
陸湛一臉陰霾,冷嗤一聲,淡淡提醒,“您兒子也不差,已是官拜三品的大理寺卿,即便那陳俊宇僥倖中了進士,也不過是被安排一個芝麻綠豆的小官,他要何時才能官拜三品?”
“人家當官可能比不上你,但至少人家年紀輕,而可你卻年紀大。”魏氏攤著手,一臉遺憾地看著他。
陸湛:“……”
見兒子被自己噎住,魏氏心裡解氣極了。
哼,這個兒子向來心高氣傲,眼高於頂,滿京城那麼多名門閨秀,他愣是一個也看不上,結果,竟惦起了她的婉兒。
“母親應當聽過情難自禁這句話吧?”陸湛突然岔開話題道。魏氏一愣。
脂婉心裡驀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呢?”反應過來,魏氏皺著眉問。
陸湛看了眼表妹,緩緩道:“兒子情難自禁,對錶妹做了不少……越矩之事,還望母親做主,將表妹許配給我。”
魏氏愕然,“你對婉兒做了甚麼……越矩之事?”說這話時,她忍不住看向脂婉。
脂婉此時小臉已是緋紅滾燙,她沒想到表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面對姨母審視的目光,她心虛地垂低了頭。
雖然是在夢裡,但她和表哥,確實做盡了親密之事,確實算是越矩了……
魏氏本來還想從她那裡聽到否認的聲音的,此時見她這般,心裡不禁一沉,抄起藤條,又往兒子身上招呼了數下。
“陸湛,你怎能這般無恥?真是枉你讀了那麼多的聖賢書!”魏氏氣得咬牙切齒。
脂婉聽到這裡,不好裝聾作啞,開口道:“姨母,其實我也對錶……”
“母親,兒子是失德了,但女子名節要緊,既是我壞了表妹名節,還請母親做主,儘早將表妹許配給我!”陸湛沉聲打斷了她的話。
脂婉一愣,目光復雜地看著表哥。
表哥是在保護她嗎?
即使那人是姨母,但她若說出,她對錶哥也做了越矩之事,姨母聽了,怕是也會難以理解她,甚至感到不可思議吧?
但這麼一來,為了對她負責,對她彌補,姨母怕是真的會同意表哥的提議,讓她嫁給表哥了。
離京之前,姨母已經為表哥看了不少高門貴女,心裡怕是已經有了心儀的兒媳人選,就等著表哥公務一了,便讓他成親了。
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姨母左右為難。
思及此,她咬了咬唇,也在魏氏身邊跪了下來,“姨母,表哥言重了,他並沒有對我做甚麼,我亦不怪表哥帶我來江寧,還請姨母不要為難,婉兒這輩子,只想招贅,不嫁人。”
陸湛聞言,眉頭皺起,“表妹在擔心甚麼?”
脂婉搖了搖頭,“我向來敬重表哥,將表哥當兄長,還望表哥亦繼續把我當妹妹看待。”
陸湛黑眸微眯,突然道:“我沒有表妹這樣豁達的心性。”
脂婉眼皮一跳,忍不住看向他,“甚麼?”
陸湛沒看她,而是看向魏氏道:“我與表妹早已有了肌膚之親,這輩子,不可能再娶他人。”
肌膚之親四個字,讓魏氏險些暈過去。
她哆嗦著手,指向兒子,“你、你說甚麼?”
陸湛頓了頓,開口道:“就是母親聽到的那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