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乖,夢裡沒做完的事情,現在繼續陸湛吩咐完陳九後,便上馬走了。
“表姑娘,請吧。”陳九上前,一臉凝重。
“阿九,表哥為甚麼那樣?”脂婉沮喪道。
陳九聞言,抬頭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唇。
世子為甚麼那樣,表姑娘心裡沒點數嗎?
世子那麼看重表姑娘,可表姑娘卻不告而別,逃之夭夭。
若非世子敏銳,一早便吩咐了他盯著表姑娘,表姑娘這會兒怕是已經離開京城了。
世子能不生氣嗎?
陳九腹誹完後,指了指前面的一艘大船道:“表姑娘莫要為難屬下,表姑娘還是趕緊上船吧。”
脂婉一愣,“上船?去哪兒?”
“世子沒說。”陳九搖頭。
脂婉強打起精神,至少不是將她關押到大理寺大牢。
這麼看來,表哥方才是故意嚇唬她的。
她跟著陳九上了船。
“表姑娘想必已經累了,您先到船艙歇一會兒,晚些時候世子處理好事情,便會過來。”陳九說著,便將脂婉帶去了一間船艙。
脂婉有兩個晚上沒怎麼睡了,今日又一大早折騰到現在,她確實累了。
她點了點頭。
想起一事,連忙問道:“對了,霜兒和趙東他們呢?”
“表姑娘放心,一會兒屬下便去尋他們。”陳九道。
脂婉這才放下心來。
關好艙門後,她倒頭便睡下了。
睡到晚上,她才醒來。
艙中沒有點燈,漆黑一片。
她摸索著點了燈燭,準備出門,卻發現門被從外面鎖上了,她怎麼拉也拉不開。
她頓時慌了,用力拍打著門板,“陳九?”
“表姑娘醒了?”陳九的聲音,透過門板,幽幽傳來。
“你為甚麼把我關起來?”脂婉質問道。
“是世子的意思。”陳九嘆了口氣。
脂婉一愣,她早該想到的。
若非表哥授意,陳九膽子再大,也不敢關她。
“他為甚麼要關我?”脂婉氣憤地說。
陳九輕咳了聲,回道:“世子說,表姑娘牽涉到京中一樁重案,需要您協助調查,暫時委屈表姑娘了。”
脂婉被氣笑了,“我牽涉到重案?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是表哥誣衊我的。”
陳九心裡發苦,世子怎麼就讓他來當這個壞人呢?
日後表姑娘當上了陸家主母,想起今日的憋屈,會不會將他掃地出門啊?
“表姑娘,屬下只是個下人,屬下也是奉命行事。”所以千萬別記恨他,要怪就怪世子!
脂婉自然知道他也是奉命行事,也不想為難他,便道:“那你放我出去,我保證不跑。”
“這個……沒世子的吩咐,屬下不敢擅作決定。”陳九為難道,“您餓了吧,屬下已讓人為您準備了吃食,這就給您拿來。”
脂婉現在哪裡有心情吃飯?
她一屁股在地上坐了下來。
沒多久,門被開啟了一個縫,一個托盤被推了進來。
脂婉反應過來,飛快地拽住了門板,然而門板卻紋絲不動了。
她湊過去一看,才知門上上了鎖鏈。
她惱怒地用力甩上了門板。
陳九摸了摸鼻子,暗道好險。
幸好他閃避及時,否則他的鼻子就要被撞扁了。他狗腿道:“表姑娘,您中午都沒吃,趕緊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這麼晚了,世子估計不會來了,但明早鐵定會來,您吃飽了飯,養好了精神,明早才能……對付世子!”
嘻嘻,照目前的情形來看,表姑娘鐵定會成為陸家的當家主母,到時候,世子怕是都要看錶姑娘的臉色,他作為下人,得審時度勢,先討好未來主母,才有好日子過。
脂婉頓了下,覺得陳九說的有道理,便將飯菜端到桌上,吃了起來,然後就著艙中的水,洗漱了一下,又美美地睡了一覺。
這次陳九沒騙她,第二天早上,陸湛果然來了。
彼時,脂婉還在睡覺,聽到鎖鏈聲響,立馬醒了過來。
她剛剛坐起身,便看到男人自門外走了進來。
一身官袍,矜貴威嚴。
“醒了?”男人慢條斯理道,眉宇間,卻有絲壓制不住的疲憊。
脂婉見狀,已有些心軟,可很快想到這個男人冰冷無情地將自己關在船艙一事,便忍無可忍了,她跳下床,惱道:“為甚麼要將我關起來?”
陸湛看著女孩兒怒氣衝衝的樣子,他唇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下,淡淡道:“不是說了,你涉及重案,需要你協助調查?”
脂婉被氣笑了,決定撕開這個男人虛偽的嘴臉,“表哥真是好大的官威!你在夢裡,可不是這樣的!”
陸湛頓了下,鬆了鬆官服領口,將她抵在牆角,聲音低沉喑啞,“哦,本官在你夢裡,是甚麼樣的?”
脂婉:“……”
如此近的距離,男人身上雪松木的冷冽味道,便清晰地鑽入了她鼻間,與夢中她聞到的味道,如出一轍。
她恍惚了下,突然反應過來,伸手抵住男人胸膛,義正言辭道:“你、你別靠我那麼近,這不成體統!”
陸湛垂眸凝視她佈滿紅暈的小臉。
在夢裡,他從未看清過她的臉。
而在現實中,禮數讓他一再地剋制,不敢做出分毫越矩之事,所以他從未有機會這般近距離地看過她。
頓了頓,他修長的手指,劃過女孩兒的臉,像在描摹甚麼藝術品一樣,溫柔而鄭重。
指下的觸感就像在夢裡時一樣,滑膩粉嫩,比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潤滑,叫他愛不釋手。
他突然地碰觸,叫脂婉身子一陣陣顫慄。
反應過來,她面紅耳赤,同時,也感到害怕和羞恥。
這個是她視為兄長般敬重的表哥啊。
可有一天,他卻竟然從她混沌的夢裡,走到了現實中。
她害怕極了,剛要推開他的手,卻反被捉住了雙手,並高舉過頭頂。
“乖,夢裡沒做完的事情,我們現在繼續!”男人啞聲說完,便低頭銜住了她的唇角。
唇齒相碰的感覺,比夢裡真實,感受也更好。
脂婉迷惘的同時,又有些可恥地沉迷。
在夢裡,她確實酷愛被他親吻的感覺。
可沒想到在現實裡,他以表哥的身份親吻她時,她竟也不排斥和反感。
若非被按住了雙手,她本能地想摟住表哥的頸項。
直到男人撬開她的齒關,抵進了她的唇中,她才回過神來。
她整個人激靈一顫。
她在幹甚麼?
她不禁對自己感到唾棄!
慌亂之下,她忍不住咬了男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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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鼠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