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威脅宋儀
見狼梟走遠了,宋儀把撩起的簾子放下,往與他相反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一處微微隆起的小土坡處,那隻信鴿才連忙飛了過來。
宋儀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保沒有人之後,這才連忙把紙條取了下來,直覺告訴她這次的內容一定也不長,她直接展開看了一眼,上面只寫著“安慰”二字。
她直接將紙條徹底撕碎,扔在了茫茫的草地中,若有所思地走了回去。
安慰?
想來定是江瀾夜的情緒又不穩定了,想想也是,他親眼看見自己被吊在半空中,親眼看見狼梟將她抱了回去.
想到江瀾夜帶著一身的傷病趕去救她,到頭來兩人甚至連一個眼神交流都不曾有,隔了那麼遠的距離,連彼此的臉都看不太清。
江瀾夜回去之後,一定是很難過的。
想到這裡,宋儀心中也有些難受,他明明是最離不開自己的人
狼梟剛走不久,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於是又像上次一樣,將矮桌上的紙筆拿到跟前,想了半晌,落筆寫道:
“對我的懷疑已經消除,我現在很好,沒有受傷,你還好嗎?”
宋儀寫完這一句話後,抿了抿唇,忽然又在想,江瀾夜會不會是在吃醋?
她有些窘迫,又連忙在信中解釋:
“我只是在利用狼梟,並非那種親暱的關係,你不要胡思亂想。”
不過她覺得,就算自己這麼寫了,江瀾夜看完之後,可能都不會高興起來。
宋儀絞盡腦汁,覺得應該好好哄一鬨江瀾夜,沉吟片刻,又提筆:
“等我回來,記得把你自己洗乾淨,讓我撲倒,順便讓我摸一摸,你瘦了沒有。”
寫完這句話後,宋儀這才滿意地把信疊了起來,已經想象到江瀾夜看到最後一句話的表情了,其實她平時嘴裡有很多不著調的話,想說出來逗一逗江瀾夜。
奈何他每次都當真,真要動起手來,宋儀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她平時只能壓抑著自己,少說那些不正經的話。
宋儀嘴角咧了一抹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忽然又把信展開了。
她簡單畫了個火柴人,一條腿曲起,兩條胳膊舉過頭頂,比了個心。
江瀾夜.應該能看懂她的畫吧?
這個世界的畫多以山水畫為主,自己這麼畫的確是有點抽象了。
她沒有想太多,這次是真的疊好了,哼著歌走了出去,把紙條傳給了信鴿,心情大好。
一轉頭,有兩個婢女正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宋儀內心咯噔一跳,強裝鎮定地詢問:
“怎麼了?”
“可汗要見你。”
宋儀蹙眉,身體的本能在排斥著那個男人,但她卻無法拒絕。
她跟著兩個婢女進了中央最大的那一個營帳內,兩個婢女帶著她走了進去,可汗正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四周擺放了一些動物的頭骨和牙齒。
可汗的眼神比老鷹還要犀利,就這麼審視著她,問:
“你和梟兒之間,是怎麼回事?”
宋儀遲疑了一瞬,道:“現在我是少主身邊的婢女。”
“婢女?有哪個婢女會拉著他到處去閒逛?”
宋儀沉默半晌,小心翼翼地說:“可汗若是不滿意,我日後不會再.”
還沒等她說完,可汗就抬起手阻了她接下來的話。
“梟兒相信你沒有任何問題,我不相信,日後若是本可汗發現你利用梟兒,那麼,這把彎刀會毫不留情地割斷你的脖子,說到做到,一定會在眨眼間,你的頭顱落地。”
可汗將一旁的彎刀舉了起來。
宋儀看了看,故意裝作渾身發抖的模樣,連忙道:
“是,婢女不敢。”
“滾吧。”
宋儀走了出去,撥出一口氣。
萬幸,可汗叫她過去只是先威脅了她一通。宋儀回去的時候,一轉彎,直接撞在了狼梟身上。
狼梟方才聽婢女說,可汗見了宋儀,正急得不得了,想趕緊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這會被人撞了,剛要破口大罵,定睛一看是宋儀,連忙道:
“你你沒事吧?”
宋儀揉了揉肩頭,狼梟身上太結實了,這一下都給她撞疼了。
“我沒事啊。”
“可汗都跟你說了甚麼?”
宋儀瞥了他一眼,沒回應,只是道:“進去說吧。”
狼梟看著宋儀這副模樣,沒由來地有些緊張,連忙跟著她走了進去,迫不及待地問了一遍:“到底說甚麼了?”
宋儀半是無奈半是疲倦地看著他,說:
“狼梟,我們現在究竟是甚麼關係啊?”
狼梟表情呆滯了一瞬,支支吾吾道:“你是我的婢女啊。”
“可是沒有婢女會帶著少主出去閒逛的吧,這件事可汗也知道了,他懷疑我是別有用心,故意接近你,但.我人是被你俘虜過來的,到底是甚麼情況,你最清楚。”
狼梟當即有些惱怒,就要直接衝出去,嘴裡還道:
“我去找父親解釋清楚!”
“誒”
宋儀忽然伸手,主動牽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手背上那溫軟的觸感,狼梟渾身一僵,轉頭看著她。
宋儀把手收了回去,道:“你若是三番兩次因為我和可汗起衝突,次數多了,只怕哪一天我突然被可汗殺了,你都不知道。”
狼梟頹然地將肩膀塌了下去,宋儀依稀間彷彿看見了他的狼尾巴在沒精打采地耷拉著,一甩一甩的。
“可汗說的對,我只是你的婢女,所以今日的這件事不太合適,日後,我會和她們一樣的。”
“不行。”
他忽然道。
宋儀就在逼他說出這句話,當即挑了挑眉梢,強壓著嘴角,問:
“為甚麼不行?狼梟,我好像不是你的婢女啊。”
“你是貼身婢女還不行嗎?”
宋儀笑了出來:“貼身婢女是甚麼啊?可是無論如何,我都是婢女,現在和你這樣相處,不太合適。”
她在催促狼梟,催促他認清自己的心意,獲得他更多的信任,這樣.才更容易動手。
狼梟蹙著眉,答案几乎已經呼之欲出了,但他還是在猶豫,支支吾吾道:
“你,你這麼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再給我兩天的時間吧,我好好想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