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九秘合一
料理完兩個已經瘋魔的皇尊，李堯神念一掃，道：“見者有份，我不獨享。”
幾人呆愣一瞬，旋即臉上浮現出笑意，他們腦海中出現一道大法，赫然是寂滅天尊的絕學——臨字秘！
九秘，這種蓋世神術，代表法的絕巔，就是大帝都會借鑑學習，可見其精深玄妙。
臨、兵、鬥、者、皆、組、數、前、行！
九種秘術，自神話時代至今，一直被所有修士奉為圭臬，追逐了千萬年，每一次現世，都會引起血雨腥風。
世間更是傳聞，九秘合一，可化至高仙術，這種傳說，也讓世人對於九秘更加推崇。
當然，九秘合一可化仙術這事，一直只是流傳，沒有人可以證實為真，因為在李堯之前，還沒有誰有這樣的齊天大運，集齊九秘於一身。
所以仙術之事，更多還只是傳說與推測。
“不是傳說，確有此事。”李堯心中一動，默默推演。
至高九秘，他此前已經集齊了八種，如今臨字秘歸位，九秘全部集齊。
剎那間，九種秘術在共鳴，大道奧義相輔相成，確實可融合歸一，演化出一道蓋世仙術。
當然，那是原本的九秘，現如今，除開臨字秘外，其餘的秘術都已經被推演到了仙道級別。
這種情況，臨字秘還不配與其他八秘融合，強行合一，也不會產生多麼巨大的質變。
李堯收回心神，注意力回到仙路之上，升級臨字秘之事，事後再做不遲。
“走吧，繼續前進。”
招呼一聲眾人，李堯一馬當先，催動無量神則，向著仙路深處殺去。
天帝偉力蓋世，震動諸天萬域，這個地方大崩塌，數不清的星河直接崩斷，連仙路上的法則，都無法阻擋那種波動。
幾人心中驚悚，皆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無法抵擋，像是有數片古宇宙壓落，讓人感覺喘不過氣。
李堯渾身毛孔舒張，吞吐著宇宙精能，各大星系因此暗淡，竟是直接險些乾涸。
“轟！”
熾盛的聖光沖霄，淨化萬物，無物不焚，宛如一柄仙劍，破開前方阻擋的一切，勢如破竹。
李堯帶領著幾人，漫步在仙路上，姿態之輕鬆，就像是清晨散步般。
這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強大，仙路之難，縱使是數位至尊聯手都舉步維艱，需要花費巨大的力氣，才能緩慢前進。
只是李堯太強大了，所以才會顯得格外輕鬆。
一路向前，幾人很快便在仙路上走了很遠，直到前方出現一塊巨碑，高聳矗立，上面刻著一些帝文，繁複深奧。
帝文的紋絡，每一條都是由無數道則組成，想要明悟其意，需要極高的道行。
領悟那些道則，才能讀懂碑文上的含義。
“一世成仙二三人！”
碑上的帝文很短，卻言簡意賅，只用一句話，便闡明瞭這條成仙路的規則之一。
對於這一點，一行人早已知曉，所以毫不意外，只是在心中對天帝的敬佩更深。
成仙路未開之時，天帝居然就已經推測出了這條成仙路的規則，他的修為究竟有多強大？才能做到這一步。
在場也只有葉凡大概知曉，那是何等強大的境界，超越古今所有成道者，已非人道領域的範疇。
李堯望了眼帝文，旋即繼續往深處行去。
帝道法則迸發，刺目的神芒席捲道路，這個地方徹底沸騰。
仙路上，法則熾盛，殺機無限，有諸多路障阻止外人進入。
例如仙道法則所化的仙靈，充當路卡，每一頭都接近至尊戰力，若是尋常大帝遇上，需得下一番苦功夫，才能打過去。
但在李堯這裡，卻是完全不同的畫風。
用一個字來形容，便是摧枯拉朽，聖光術展開，淨化世間一切有形物質。
仙道法則所化的仙靈，在他面前連一個照面都過不了。
仙靈們只因多看了李堯一眼，便被聖光焚盡，消散成光雨。
宇宙各地，諸多至強種族傳出驚呼聲。
像這些大族，皆有非凡的手段，可以透過陣臺，隱約捕捉到一些時空碎片，看到戰鬥的場景。
然後他們便被驚到了，所有畫面中，天帝都是無敵的，他甚至不曾認真，便超越了仙路的極限。
不久後，李堯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宏偉的仙關前。
在那裡，有一道身影鎮守，很模糊、看不真切，但那種氣息做不了假，居然有大帝級戰力！
模糊身影在俯視一行人，眸光睥睨，氣概霸道絕倫。
“好強大，這是真正的仙關嗎？”火麒子有些驚駭。
大帝級戰力，望遍古今，每一個都是同時代的無敵者，光芒照耀整片古史。
他們鎮守的地方，不用想都知道，必定十分不凡。
“這並不是仙關，雖然猶如實質，但本質上，還是仙道法則所化。”葉凡睜開源天仙瞳，片刻後得出結論。
“不錯，這裡只是仙路，距離仙域還有一段路程，不可能出現仙關，眼前的假象，只是仙道法則臨摹真正的仙域，所化出的場景。”李堯看到的更多。
以他的道行，世間萬物，一眼便可洞穿其本質，仙道法則雖然玄奧，但還是無法徹底瞞過他。
當然，這裡的仙道，指的是真仙級存在，若是更高，那就是李堯也得抓瞎。
“轟！”
就在這時，模糊的身影動了，迅猛如真龍，身化一道閃電，向著一行人殺來。
他身穿古老甲冑，身形挺拔，手持一杆銀色的天戈，威猛無比，雙手持戈力劈而下，竟斬斷了九重天宇，化出一條巨大的混沌瀑布。
這種攻勢很可怕，億萬縷毀滅光束迸濺，數片星系被波及，劇烈的搖顫起來。
大帝級戰力的可怕展露無疑，一旦逞兇，對於大宇宙來說，就是一場瀕臨毀滅的災難。
眼下得虧戰場是在仙路，熾盛的仙道法則就像是屏障，為大宇宙攔下了最猛烈的攻勢，只餘一點波動，擴散向宇宙各地。 所有人都惶惶不安，心頭籠罩了一層陰影，感覺將要有天大的禍事。
這並非發自他們的內心，而是生物在感知到懼怕時，本能產生的一種想法，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仙路上，李堯環繞聖光，通體璀璨如琉璃金焰，整個人宛如被無盡光芒籠罩的光明神。
仙路震動，掀起狂暴的法則罡風，青色的長衣獵獵作響，滿頭黑髮狂舞。
銀色的天戈力劈而下，勢大力沉，挾足以覆滅諸天萬域之威。
李堯目光平靜，無波無瀾，面對天戈，平靜的就像如若無物。
直到天戈將要臨身時，他動了，沒有多餘繁複的招式，就是簡單至極的一揮。
“轟！”
剎那間，天傾地覆，無與倫比的力量傾瀉而出，銀色的天戈崩碎，被瓦解成仙道法則，然後再次泯滅。
“噗！”
模糊身影狂顫，像是同時被上百個古宇宙鎮壓，身軀倒飛，砸在後面的仙關之上，引發可怕的大震動。
古老的甲冑破碎，模糊身影全身遍佈龜裂，模樣悽慘無比。
下一刻，轟的一聲爆響，李堯再次出手，依舊是輕描淡寫的一揮，卻散發出足以令大帝都懼怕的道波。
模糊身影極力抵抗，但無濟於事，被恐怖的神力轟成了漫天血霧。
不僅於此，那股力量依舊向後轟去，巍峨的仙關震動，破開了巨大的缺口。
這便是如今李堯的強大，早已脫離了普通的人道領域，一般的大帝級戰力，在他面前走不過一個回合，甚至都不足以讓他認真。
葉凡心中悚然，換位思考一番，覺得自己與模糊身影的位置互換，估計也不會比他好多少。
他引以為傲的聖殼，哪怕是大帝都很難打破，卻決計擋不住天帝的偉力，會被直接碾壓。
“走吧，要不了多久，便能抵達仙域入口了。”李堯當先邁步，朝著仙關走去。
進入城中後，入目的景象十分誇張，無數神魔與仙靈，像是忠誠的守衛者，向著李堯發起絕命的衝鋒。
但這無疑是螳臂當車，聖光擴散，所到之處，無數神魔與仙靈倒下，化作光雨消散，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聖光術焚淨萬物，乃是最霸道的殺伐聖術，堂皇大氣，高高在上的碾壓一切。
一路深入，很快，一個混沌洞出現在前方，與北斗成仙路的混沌洞很相似。
“轟！”
李堯出手，清掃前方的障礙，讓狹窄的混沌洞一下子變得寬敞起來。
火麒子、夏明霄、老瘋子三人輕鬆踏足，邁進了混沌古洞中，全程沒有遭到任何阻礙。
要是有至尊還活著，看見這一幕，絕對會羨慕嫉妒恨。
古今以來，那個征戰仙路的大帝，不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闖到這裡？
太陰人皇、妖皇等成道者，都是驚豔之輩，戰力冠絕古今，但他們晚年征戰仙路，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前者直接隕落在仙路上，後者雖未隕落，卻受到了很嚴重的道傷，連皇兵妖皇尺斷裂，他都無力修復。
仙路之難，可見一斑，直接因為李堯，所以全過程都顯得輕鬆寫意而已。
不知過去多久，前方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李堯的法則這次沒有摧枯拉朽，而是被不知名的神物阻擋。
前方，一座古碑矗立在仙路上，跟先前見到的巨碑、仙光、門戶等不一樣，並非是以法則交織而成，而是一個真正的實體。
火麒子幾人巨震，心頭忍不住升起激動。
一塊真正的古碑，並非法則所化，就這般矗立在仙路上，這是否說明，這塊石碑，出自仙域之手？
“前面的一切都是法則所化，現在卻有一塊真實石碑，是否意味著，我們即將抵達的真實的世界，而非映照出來的投影仙域。”老瘋子顫抖，滿頭黑髮倒豎。
火麒子與夏明霄同樣如此，俱是激動無比，有一種即將完成夙願的感覺。
唯有李堯與葉凡，他們雖驚，但都沒有太激動，仔細觀摩起石碑來。
這塊石碑很古老，似乎貫穿了整部修行古史，要比神話時代更遠。
碑具有一種說不清的道韻，歷經萬古，依舊沒有被歲月磨滅，上面有一些字，不是太古時代的神文，亦非神話年間，而是來自更古老的亂古歲月。
那些神文，哪怕是李堯都無法辨認，刻字之人的道行，遠勝此時的他良多。
或許，只有將上百種大道參悟到登峰造極之境，才有資格初步辨認那些文字。
好在，除開那段神文外，還有一段帝文。
“過了此碑，也許真的會成仙了……”
這段帝文，乃是後來者所刻，語氣中帶著一種疑問，像是給出了答案，但又像是在自己問自己。
顯然，有人曾殺到過這裡，無比接近仙域，而後在此留下石碑，選擇繼續向前。
“快看，那個印記！”火麒子神情激動，忍不住伸手指向石碑。
其實不用如此，一行人都知道到了那個印記，此時都在用心觀摩。
很快，原本雜亂無序的線條，竟化作了一尊塔，古樸而悠久，帶著一種至高的道韻。
“是荒塔，留下這個印記的人，居然是傳說中的荒天帝！”
這個發現，哪怕是葉凡都按捺不住了。
一段被湮滅的歲月，比神話時代更悠久，任何古籍上都不曾記載。
距今為止，其實人們都覺得，那或許只是古人幻想出來的一段歲月，不然，為何就連神話時代的天尊們，都不知道那段歲月的詳情？
亂古歲月之前的一切，像是被一層迷霧籠罩，似真似幻，只有一個荒塔，作為亂古歲月確實存在的憑證。
但那不夠，缺乏更有利的證明，而今突現荒天帝留下的印記，那其中所蘊含的蓋世偉力，讓人根本不敢直視。
那是煌煌天威，不似李堯那般，戰力雖超脫人道領域，卻實則還立身其中。
荒天帝的偉力，哪怕只是一道印記，都比李堯更加強大，那種純粹的、超脫人道領域的氣息，旁人根本無法偽造與模仿。
這種影響實在太大了，荒天帝確實存在過，一切證據甚至都有明確指向，他不是人道大帝，而是一尊真正的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