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比比東:我把狗皇帝的人頭帶來了
“媽……媽媽~媽媽!”
當那道美婦的身影出現在桃源學院中,蘇然懷裡的小女孩扭頭一看,頓時小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小手撲騰著,奶聲喚道。
女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謫仙青年抱著女兒的一幕,絕美的臉龐露出淡淡微笑,彷彿剛剛學院經歷的血戰都不存在,天地間只有她們三人一樣。
蘇然老師開口問道,正所謂小別勝新婚,他還真有些靦腆:
“你還好嗎?”
“我挺好的,你呢?”
“我也還好,只是學院不太好。”
“嗯,我知道,教皇殿雖然跟武魂殿分離,但是佈局在星羅帝國的部分情報勢力還屬於我的管轄,前段時間有情報組的魂師敏銳察覺到了星羅大軍暗中調兵遣將,我本來以為星羅是打算趁著魂師大賽揭牌儀式舉行,天鬥帝國放鬆警惕的時候,突襲天鬥帝國激發兩國戰爭。
但是,我用泠泠的攝魂術試探了一下星羅大帝,讀出了他們真正的目的,所以立即就趕了回來。”
魂師大賽揭牌儀式是兩大帝國和武魂殿敲定魂師大賽具體時間和抽選大賽地點的重要會晤,也是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以示和平友好的見證,所以往往會邀請大陸上有頭有臉的人一起前往參會,包括兩大帝國的皇帝。
至於這攝魂術,只是比比東這兩年在學院養娃無聊,跟幾位學生關係漸漸變好,其中便有葉泠泠,得知葉泠泠這攝魂師當初讓玉小剛那個虛偽的傢伙吐露心語,心裡也想學這個技能,從此就不會再被人騙了,於是主動向葉泠泠求教,學了幾分皮毛,但也夠用。
“那,東兒,你的手上提著的,是甚麼?”
“小錦鯉在這,不好說。”
“我捂住她的耳朵了,你說吧。”
蘇然將小錦鯉的腦袋捂進懷裡,很顯然小錦鯉也很喜歡他身上的氣味,很樂意把小臉蛋邁進他的胸膛。
比比東淡淡說道:“兩顆腦殼。”
“誰的?”
“狗皇帝和他的走狗的。”
比比東身影落地,開啟了袋子,只見裡面滾出來了兩顆血淋淋的頭顱,分別是星羅大帝和星羅大都統的。
“我想著把他們的腦袋帶回來,能威懾星羅大軍。”
“本來我打算順便把雪夜一起殺死,怕耽誤了救援時間,放了他一馬。”
“不過我好像還是回來晚了,好在你也回來了。”
“你不會怪我吧?”
比比東不自通道,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對不對。
蘇然有些啞然,看著滾落在地上的帝王頭顱,淡淡笑了一下:
“你把我想做的事情做了。”
“那麼,算我殺的對嗎?”
“嗯。”
“學院現在沒事了,我覺得雪夜也該死,我去砍死他。”
“回來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 蘇然揉了揉小錦鯉的頭,沉聲說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是先維修學院,還是去天斗城和星羅城講理?我都可以幫你。別忘了我也是學院的輔師。”
“這次,不講理。”
“將希望和權柄寄託在別人的手上,終將成為禍害,我想讓這個地域的人,真正的過得好。或許那有些難度,但是,我想試試。”
“蘇老師,你……”
“沒錯,既然天鬥帝國甘願捨棄這座城池,那麼我想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一個新的國度。”
“這個國度它可能不是我來成為國王,也未必是我的學生,但是我希望,它跟學院是一心的,它是受到人民所擁戴的,即使這個國度的子民不是魂師,即使這個國度的子民中有殘疾人,有孤兒,她們也能得到生存的希望,能受到國家的保護,它屬於人民,人民擁護它,再也不會拋下在這片土地上生存的人。”
蘇然已經做出了決定,但是心裡也有些坎坷,他只有收徒,教書育人的一點點經驗,並沒有建立國家、設定秩序和管理國度的經驗。
“你願意幫我嗎?”他向比比東問道。
比比東走到了謫仙青年的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你知道的,那一直是我的理想。”
……
幾個時辰後。
桃源學院外的星羅大軍基本被擊潰,大部分士兵都被斬殺。
他們的鮮血將整個索托城的大地都染紅了,附近的江河也變了色。
周圍的建築隱蔽處,弗蘭德和趙無極這時候才敢露面,看著遍地的屍骸,完全說出不話,只有震撼,這也是他們所見過最慘烈、最龐大的一次戰爭。
“阿門。”
弗蘭德和趙無極為亡靈默哀,同時心裡也慶幸,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好在這次沒有跟著一起踩桃源學院,否則這些屍體裡面恐怕也有他們一員。
事實上,他們也險些喪命,要知道星羅大軍師無差別攻擊,在桃源學院周圍開店的他們,又怎能倖免於難?
此時,他們回到自己的鋪子,發現裡面的桃花蜜和食物都沒了,滿地狼藉,雞賊的弗蘭德帶著趙無極在廢墟戰場上搜颳著星羅士兵的屍體,企圖翻點魂幣出來回回血,要是能大發一筆就更好了。
朱竹清、朱竹雲、暮雲竹、王聖等鎮守桃源學院的學生,此時也在烈陽下緩緩從遠方走了回來,雖然擊敗了星羅三十萬大軍,但是他們臉上並沒有笑容。
這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帝王不仁,以萬民為芻狗,她們殺了很多人,也不得不殺,學院也面臨了浩劫洗禮,雖然她們浴血新生,魂力在生死戰鬥中接連提升了幾級,但並不開心。
弟子們路過的時候,弗蘭德和趙無極正在扒拉一具死屍的褲腰帶,上面鑲嵌著一塊金扣,訕訕賠笑道:
“各位魂師大人,良民,我們是良民。”
“我怕學院人手不夠忙不過來,所有戰利品,我們保證充公!”
弗蘭德向朱竹清敬禮道。
想當初,他還是學院的院長,朱竹清只是個新生,轉眼間,他都要看朱竹清的臉色行事了,真可謂是三年河東,三年河西。
朱竹清、朱竹雲、王聖她們沒有一個人搭理他,最多鄙視地看了一眼,便往學院內走去,到了學堂前,齊齊向老師蘇然請罪:
“弟子無能,沒能護好學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