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笑了笑,眼前這個帥氣年輕人居然真的就是跟明少齊名的那位南方大佬。
說實話,他長這樣還真讓自己有點意外。
再看看明少,柳含煙忍不住想,難道現在混黑的都靠臉吃飯了?
甩開這個無聊的想法,柳含煙好奇地問:“明少,他怎麼能肯定那些人就是山口組的?”
蕭金明淡淡地說:“華夏人和小日子看著差不多,表面上是分不出來。但有些東西變不了。”
“甚麼?”
“練家子的招式。你要是瞭解小日子武術,就能看出來他們握刀的方式和攻擊的路子都是小日子那套。想藏也藏不住,習慣這東西哪能說改就改。”
“所以他一直沒下死手,就是在試探他們的招式?”柳含煙抿了抿嘴唇。
蕭金明眼裡閃過一絲冷意:“至少他現在露的這點本事,遠不是他的全部。”
戰鬥又開始了……
“大晚上的魔都真漂亮,坐這兒往下看,風景多好。可惜啊,好好約個會的氛圍讓你們這幫不長眼的給攪和了。”
李明俊眼神冰冷,勾了勾手指:“行了,刀都掏出來了,那就開始吧。我這人好客,讓你們先動手。”
他站著沒動,對面五個人卻動了。
他勾手指的瞬間,三男兩女揮刀就上,五把刀從不同方向砍過來。
“叮叮……”
五聲巨響在餐廳裡炸開。
李明俊一隻手握刀,硬扛對面五個人,愣是紋絲不動。
不管對方角度多刁鑽,他都能在差不多的時機裡,一刀劈中對方的刀口。
一時間,餐廳裡全是金屬碰撞的聲音……
“就這點本事?行,你們玩夠了,該我了。”
李明俊一手摟著傅蓉,單手握刀,突然跳起來,刀光一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砍前面那男的,結果邪門的事發生了。
他那看著嚇人的一刀,輕輕碰了下前面那人的刀就彈開了,腳尖在傅蓉腳背上點了一下,借這點力,人嗖的一轉……
山口組跟李明俊交手也不是一回兩回了,自從高市康健死在華夏後,山口組就一直研究李明俊的打法,省城那戰還派高手躲樓裡偷拍。
雖然拍得模模糊糊的,但也夠他們研究一陣了。
研究來研究去,最後得出的結論讓人鬱悶。
這傢伙的路數根本摸不透,好多招式都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李明俊閃身躲過另外三把刀的時候,其中一個男的神色大變,喊了句:“彩也香,快躲……”
彩也香倒是想躲,可對方速度太快,把她所有退路都封死了,根本沒法躲。
彩也香一咬牙,雙手握刀,對著頭頂狠狠劈出一刀。
沒辦法,只能拼了。
“夠膽,美女可以啊。”
李明俊笑了笑:“可你這刀劈歪了,我不高興。”
鏗……
李明俊輕輕一挑刀,穿過對方的刀光,正好挑中她砍向傅蓉的刀尖。
刀勢一散,李明俊帶著傅蓉輕鬆落地。
落地的時候刀沒停,順勢刺出:“我一般不打女人,不是因為心疼,是不屑。可惜你今天來錯地方了。”
彩也香刀勢被破就知道不能再硬拼了,趕緊往後撤,等隊友從後面幫忙。
看著對方不緊不慢地跟上來,彩也香眼裡忍不住露出點喜色。
可這喜色還沒散,整張臉就僵住了。
噗……
彩也香不敢相信地看著插進肚子的武士刀,還有往外冒的血,一點痛感都沒有。
可再抬頭看眼前這張笑得冷漠的臉時,撕心裂肺的疼才從肚子傳到腦子裡……
女人慘叫的聲音響起,傅蓉臉都白了,閉著眼睛不敢看。
“是不是覺得我太狠了?”
刀從彩也香身上抽出來,李明俊笑得有點冷,隨手往後一掃。
火花四濺,後面攻上來的四把刀被他擋住。
借這股勁,他一腳蹬地,凌空轉了一圈,帶著傅蓉落到遠處的桌上。
傅蓉睫毛顫了顫,還是堅強地睜開眼,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彩也香,平靜地說:“她從換刀那刻起,就該死。”
李明俊看著又撲上來的敵人,眯了眯眼:“為甚麼?”
“她不該拿著小日子的刀,站在華夏的地上。”
做他的女人,傅蓉早就有心理準備。
她不怪男人心狠手辣,也不會可憐彩也香,剛才閉眼只是本能反應。
畢竟混黑的,打打殺殺都是男人的事。
女人永遠是配角。
就算真有厲害的女人,風光過後又能怎樣,最後不還是被一個個冒出來的狠人踩下去。
“這話說的……”
李明俊笑了:“有你家男人的範兒。”
“不管男的女的,敢動你,就得死。”
傅蓉溫柔地看著男人的臉,笑得跟朵花似的。
“聽見沒?我家蓉蓉說了,小日子,不管是男是女,敢拿著刀站在華夏的地上,就一個下場。”
李明俊橫刀一笑,笑得特燦爛,也特冷:“死……”
話音剛落,他摟著傅蓉就衝了上去,大笑著:“蓉蓉,咱一起宰豬去。這叫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傅蓉窩在他懷裡,讓他摟著腰,感覺像飛一樣,嘴上卻啐他:“不要臉,誰跟你是夫妻了。”
不遠處的柳含煙看他倆殺著人還不忘調情,忍不住笑了笑。
蘇杭三少風流這事,整個華夏黑道都知道。
李明俊腳剛落地,就邪氣地舔了舔牙,那牙白得跟要吃人似的。
人還沒到,刀上的寒氣就先到了,刀光跟花一樣炸開,漫天刀影朝他們罩過去。
三男一女也不甘示弱,舉刀就砍,全是要命的打法。
“鏗……”
刀撞刀的聲音響遍餐廳每個角落,寒光一閃一閃。
蕭金明眼眯起來的時候,那道飄逸的身影突然不糾纏了,嗖的一下鑽進他們中間。
“沒耐心了,你們連練手的資格都沒了,該結束了。”
一把冒著寒氣的刀,就用最簡單的劈砍動作,讓剩下的三男一女明白了甚麼叫殺人的藝術。
他們死的時候臉上都是嚇人的驚恐和痛苦,卻叫不出聲,顯得格外陰森。
原來殺人也能讓人發不出聲,在無聲無息中疼死。
最慘的是三個男的,身上不知道被劃了多少刀,一道道細口子,剛開始只是滲血。
等四周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李明俊已經帶著傅蓉走遠了,他們身上才噴出無數道細細的血箭,跟血玫瑰似的。
這就是蘇杭三少殺人的絕活之一!
這麼詭異的畫面,連傅蓉和柳含煙都忘了這是在殺人,也忘了這血從哪來的,就那麼愣愣地看著……
李明俊在刀上彈了一下,清脆的響聲散開,淡淡地說:“在華夏的地上,能死在你們小日子的刀下,也算你們的福氣。就不知道你們那甚麼天照大神,能不能飄洋過海來收了你們這些死在異國的魂。”
傅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剛才看的甚麼。
突然她發現,自己對這種血腥場面竟然一點都不怕。
難道跟男人殺了一回人,自己心理變態了?
傅蓉小臉垮垮地抬頭看男人,愣了一下,他臉上是放鬆的表情,可仔細看,嘴角還掛著玩味的笑,透著冷意。
敵人不是死光了嗎,難道……?
傅蓉剛把目光轉向那個從頭到尾都很淡定的青年,接下來發生的事告訴她——
還沒完,還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