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呀……不是我的……我不是他的……這個……”
趙清怡最害怕的便是蓉蓉問起她與他的關係,可越是怕甚麼越是來甚麼。
在那一剎那,趙清怡徹底語無倫次了,完全沒了堂堂蘇杭副市長的那種氣度,一副小女人的模樣。
“甚麼他不是你的,你不是他的。”
傅蓉一想起怡姨前幾日一直在逼著她帶男友給她過目,還時不時揶揄幾句,讓她窘迫不堪。
這一刻,見她如此模樣,傅蓉突然有種小小的快感。
“這個……我……不是那個意思?”趙清怡又是向後退了兩步。
“那怡姨是甚麼意思呢?”
望著怡姨這副窘態,傅蓉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甚是辛苦。
“我……這……你不要問了,我甚麼都不知道。”
趙清怡被問得手足無措,最後也只能一味地搖頭了。
李明俊笑了,笑得格外燦爛。
這哪裡還是高高在上的趙副市長,就像一個偷情被人家老婆抓住的第三者似的。
傅蓉壞壞地眨眼道:“怡姨,你就不要再狡辯了,我一眼就看出,他就是你一直藏著掖著的那一位。”
“蓉蓉,你……你就別逼怡姨了。”趙清怡緊咬紅唇,俏臉惶然。
這一刻,她終於想起了那個被她遺忘和拋棄了的男人,看過去的眼神有著明顯的哀求意味。
李明俊失笑間偷偷翻了個白眼。
剛才還一副不認識他的絕情模樣,被蓉蓉調侃得沒辦法這才想到找他幫忙。
傅蓉雖然俏皮心性出來了,可怎麼真的忍心見怡姨被自己逼得沒臉見人呢:“明俊,你也真是的,金屋藏嬌竟然藏的就是怡姨。”
說著,她又是眨了眨眼又是搖了搖頭,意思非常明瞭。
暫時別讓怡姨知道我們的關係。
“啊……”
此刻的趙清怡羞窘得就差當場挖個洞鑽進去了,可一聽到這句話,錯愕道:“你們……你們認識?”
“好了,不逗你了。”
傅蓉親熱地挽住她的胳膊,微笑道:“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
“很熟?”
趙清怡的俏臉雖依然因為剛才的緊張而潮紅一片,但心境算是冷靜下來了。
既然心裡有期待有奢望,也在乎眼前的這個邪惡青年,那醜媳婦終究要走這一遭的,自己何必還矯情得像個小女孩似的呢?
哎,都三十多歲的女人了,竟然被蓉蓉這丫頭給逼成這樣,說出去都丟人。
只是一聽到“很熟”這個詞,趙清怡不由悚然一驚,然後就是斜睨了李明俊一眼。
他以前是幹那一行的,像蓉蓉這種龍騰集團的股東兼華夏的大富婆與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會很熟呢?
除非他與她……?
李明俊感受著她斜睨的怪異視線,滿頭黑線。
一朝被認定是小白臉,這輩子就別想翻身了。
不過,他才懶得解釋,走自己的路,讓她誤會去吧。
反正,她是別想再逃出自己的五指山了。
李明俊權當沒有看到趙清怡的視線,微笑道:“蓉蓉,你怎麼會在這裡?還在工作?”
“沒甚麼事,就是晚上帶著幾名玥銘的員工來這裡的專賣店調研一下公司銷售的情況。”
傅蓉從趙清怡的眼神中似乎有種明悟。
看來,怡姨根本就沒有深入調查過玥銘公司,還不清楚李明俊的身份。
李明俊眼神柔和道:“有些事可以放到明天做,也可以交給底下的人做,不要累了自己。”
傅蓉的心口微微一甜:“嗯,知道了。”
聽著兩人說話間不自然流露出的口氣,趙清怡的眉頭蹙得越發深了。
想將疑惑問出口,可一對上他的深邃眼眸,還有蓉蓉的那張清麗無匹的臉蛋,她心裡的那股勇氣又立即一洩如注。
不會的,蓉蓉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包養小白臉呢?
李明俊微笑道:“我和清怡準備去看歌劇,一起去吧。”
傅蓉眼珠一轉,道:“怡姨,我可是很喜歡今晚的歌劇,不知你介不介意讓我做一回電燈泡呢?”
“丫頭,你跟怡姨說這種話,小心怡姨以後不理你了。”
趙清怡雖是享受有男人陪著看歌劇的那種久違的幸福,但也並不排斥有女伴一起的那種溫馨。
“怡姨真是個大方的人,顯然不是那種有異性沒人性的人。”
傅蓉的腦袋一斜,一臉幸福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趙清怡伸出指頭在她的腦門上輕點一下,笑罵道:“有你這麼說怡姨的麼?”
“那應該怎麼說?難道說怡姨是個大好人,就連與李明俊過二人世界的浪漫氛圍都可以捨棄,只為疼愛蓉蓉?”
“死丫頭,剛才那筆賬還沒找你算呢,你又來調侃我。”
“有麼?我沒有啊。”
“還嘴硬,看怡姨的殺招。”
“哈哈……怡姨,你別撓人家的癢癢啊。”
“……”
李明俊望著兩個加起來歲數都過六十的女人竟然像個小孩子一般在那打鬧。
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再弄張歌劇院的票,要與我手裡這兩張是連座的。”
“好的,三少。”
……
當三人驅車來到蘇杭歌劇院的時候,歌劇也正要開場。
兩女連忙匆匆忙忙地走進歌劇院,那架勢倒像個虔誠的歌劇迷,深怕遲到漏過一幕。
順著臺階找到三人的位置,是連座的。
只是關於座位的安排產生了一點異議。
趙清怡要和蓉蓉坐在一起,男人坐最邊上;李明俊卻要坐中間,兩女坐兩邊。
傅蓉則是一副“我不參加你們兩人的爭鬥”的模樣。
其實,她也是有私心的,若是按照怡姨的話,那男人豈不是要坐到怡姨的邊上?
她與他就隔了一個怡姨。
異議是產生了,可這種小問題豈能難倒堂堂蘇杭三少?
“啪”的一聲,李明俊一屁股坐在中間的那個位置上。
我是無賴我怕誰。
望著他那副欠扁的模樣,趙清怡除了只能狠狠地瞪著他外,最終也奈何不得他半分。
誰讓她力氣不如人,就連臉皮也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一刻,趙清怡又開始對這傢伙起了疑心。
剛才在門口處送票給他的西裝男子是誰?
為甚麼他不訂樓上的VIP包廂呢?難道這傢伙又事先有了預謀?
李明俊若知道她現在這麼想,肯定會冤得讓老天下場飛雪。
他不是花不起那個錢,也非未卜先知,只是覺得在包廂裡看歌劇遠沒有在這裡看來得有味道。
他們又非明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隨著三人的落座,頭頂的燈光也整個幽暗下來,舞臺上卻是光華一片。
兩種截然不同的反差,讓觀眾的視覺有種強烈的反差。
對於這出輕歌劇,李明俊可謂是耳熟能詳。
只是,身邊兩個女人卻是看得目不轉睛。
聽著各種由高、中、低音發出的音樂及華麗的異國舞蹈,兩女徹底陷入到這出人為製造的時空戀情中去。
趙清怡看得正是著迷,突然怎麼感覺大腿上癢癢的。
低頭一看,便見有隻鹹豬手已撩開她的風衣,從她裡面的裙子裡伸進去。
趙清怡嚇了一跳,第一個動作便是看向隔著一個座位的傅蓉。
見她正沉浸於歌劇中,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用小手抵擋著某人的猥褻。
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不敢太過激烈,可不激烈那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兩人越是手與手、手與肌膚的摩擦,趙清怡越覺得心裡有股邪火被這邪惡傢伙撩得升騰起來。
隨著麻麻酥酥的感覺侵佔身體,她的心頭更是羞不可抑。
下午的時候,這混蛋在官方辦公室裡剛“要”了自己一回;跑到劇場裡,那淫蕩大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這讓趙清怡不得不猜測這傢伙心理是否有些陰暗、有些變態?
“邪惡傢伙,快點拿開你的手。”
趙清怡最終還是湊過頭去,發出聲音極低的警告。
李明俊置若罔聞,依然我行我素地摩挲著她那滑膩的大腿,而且還有繼續向上伸去的趨勢。
趙清怡慌忙按住他的手,哀求道:“你就不能讓人家靜下心來看一場歌劇麼?”
“你看你的歌劇,我動我的女人,這是兩件互不相干的事。”李明俊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傢伙怎麼就這麼讓人又愛又恨的!
趙清怡的心裡再起殺機,尋思著晚上回去是不是趁他熟睡直接將他的手給剁了。
如果能下狠手,閹了他最好,省得整天來禍害自己。
趙清怡看了一眼舞臺上面的歌劇,最終不得不無奈地做出一個決定,去趟洗手間。
她就不信這傢伙還敢跟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