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俊聽著對面那位漕川會黃金頭目報來的關於鬧事者的事,不由冷冷一笑。
原來,那煽動者不是別人,就是原蘇杭汽車集團一些走後門靠關係的人。
也就是說,正是天王汽車接下來要裁掉的那類人。
也不知道他們的靈通訊息是哪裡來的。
或許他們明白新官上任三把火,猜到自己是會被裁掉的,可又不甘就這樣失去一份鐵飯碗,便想到了借勢先發制人。
於是就煽動不明事情真相的職工前來搗亂,想憑此將勞動合同給當場簽了。
就算最後還是被辭退,起碼也能拿到一筆不菲的解約金。
“他們罪不至死,但我想你應該明白他們將得到怎樣的教訓。”
李明俊嘴角泛起一抹看似燦爛實則寒意凜人的笑意。
張勁松感受著他那燦爛笑意,再配上他所說的話,心底不自然有股冷意升起.
跟著一個邪惡的傢伙混,而且還有把柄在他手裡,真不知是福還是禍。
對面的那名黃金頭目結束通話電話,望著前面那幾個被捆綁住的青年,冷笑一聲:“腦子不笨,打的也是好算盤。可惜,你們怎麼就沒有打聽打聽自己打歪主意的人是誰?真是替你感到可悲。哦,差點忘記了,以你們的家世也不可能打聽得出甚麼來。”
揮一揮手,幾名漕川會成員笑意猙獰地向他們走去。
瞬間,悽戾的慘叫聲在小屋內響起……
李明俊又和那些個延攬來的專業人才聊了些親近及收買人心的話,便對張勁松說道:“張總,從這刻起,你可以去你的辦公室履行屬於執行總裁的權利和職責了。”
張勁松點頭間豎起一根手指道:“最後一個問題。”
李明俊抬手示意一下:“請說。”
“你花了60億拿下原蘇杭汽車集團,那接下來你還能給天王汽車投多少資金?”
張勁松輕敲一下桌面道,“資金多有多的做法,少的話我只能替天王汽車另謀出路了。”
李明俊沒有猶豫地答道:“先行投入十五億。”
“十五億?”張勁松的眉頭皺了皺。
十五億對於別的行業及投資來說,是個大數目。
可對於汽車這種高成本的產品,這些錢可沒有多少事能辦的。
畢竟,以前的蘇杭汽車集團的裝置都已跟不上技術需要,很多都得更新換代,還有生產汽車所需的資金呢。
李明俊笑了笑,道:“美金。”
張勁松哪裡會不知道對面的俊雅青年在耍他呢?
面現欣然的同時不由睨了他一眼。
十五億美金可是一百來個億,這南方青年梟雄可夠財大氣粗的。
很好,雖然對於他所提出的大目標還遠遠不夠,但暫時是足夠了。
張勁松沒有再說甚麼,帶著身後的那些個未來天王汽車的核心骨幹大步走出了會客室。
“明俊,中午我要去趟市官方,和趙副市長處理完汽車集團的接下來的一些善後事宜。”胡佳卉眨巴著美麗眼睛說道。
李明俊感受著她眼裡的期待意味,溫醇道:“胡大美人,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送你一程呢?”
“好吧,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本美人準了。”
胡佳卉的嘴角泛起淺淺的動人弧度。
李明俊拉著她起身向外走去,腦海裡瞬間浮現趙副市長的庸俗套裝裡的那具傲人雪膩的身體,臉上有著明顯的邪魅笑意。
胡佳卉抬眼看了一下他的側臉,雖是感覺到了那壞壞的笑意,但以她的冰雪聰明,哪裡能想到姿色中等的趙副市長會被男人抱上床成為自己的“好姐妹”呢。
……
“胡董事長,我送送你。”
“趙副市長,不用送了。”
“龍騰集團一舉拍走蘇杭汽車集團,安置數千名原國企職工,你們龍騰集團可是為我們市官方解決了一件大難題。何況,我們的私交也不差。於公於私,不送怎麼行呢。”
處理完蘇杭汽車集團的事,趙清怡和胡佳卉兩人從某科室裡出來,熱情又客套地謙讓著。
最終,還是趙副市長的道義更佔上風。
胡佳卉只能輕輕一笑,任由她這麼做。
其實送與不送又有何關係?只不過身處商界與官場,兩方人都是彼此需要彼此依賴,這樣做倒也符合為人處世。
李明俊若是看到這一幕,估計笑意肯定會非常的邪惡。
都是好姐妹,何必這麼客氣嘛。
趙清怡將胡佳卉送出市官方,望著她坐車離去,這才重新返回樓上。
今天就蘇杭汽車集團的事,她已向上面及市領導班子做過彙報。
儘管蘇杭汽車集團拍賣的價格過低了,但誰也沒說甚麼,那這破產拍賣的事也就算是圓滿解決了。
這段時間她也可輕鬆一下。
趙清怡走在自己辦公室的路上,總感覺那些工作人員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
她也沒有太過注意。
回到辦公室前,秘書的眼神依然如此。
趙清怡不得不微笑道:“何秘書,有事麼?”
何秘書連忙搖頭道:“沒事。需要咖啡麼?”
“不用。”
趙清怡黛眉微蹙了下,便推門而進。
卻不知,在她關上門向前走去的時候,後面的那扇門如鬼魅般又一次被開啟了,無聲無息。
坐在真皮椅裡的趙清怡扭了扭有些痠痛的脖子,腦海裡再一次浮現那張邪魅間透著溫暖的臉龐。
昨晚……
想起昨晚自己那主動放蕩地爬上他身子的騷媚模樣,想起他撻伐得自己最後不得不求饒,想起今天來上班也是強撐著身體的酥軟……
趙清怡的臉蛋瞬間一陣火辣辣的。
今天,除了處理公事外,她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一靜下來就會想到李明俊,想起與他發生過的點點滴滴……
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難道真的在慾海裡沉淪了?
難道真的要與一個小自己十多歲的青年來場浪漫的愛情?
趙清怡心中的那抹無力感越發的深沉,撫著額頭苦惱道:“趙清怡,求求你,別再想他了。”
“請問趙副市長,你在想誰呢?”
突然,一個略帶沙啞富有磁性的邪魅嗓音在身側響起。
趙清怡的身子猛然一僵。
難道是幻覺?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裡?
趙清怡連忙側過身向聲源處看去。
瞬間,小嘴大張著說不出話來。
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正站在側面的窗前,挺著一張俊雅的臉龐笑意溫醇地望著她。
如果他進辦公室,秘書沒道理不通知自己啊。是幻覺麼?
趙清怡強自鎮定地眨了眨眼。
那邪惡傢伙還是好好地站在那裡。
這一刻,她突然有種明悟。
為甚麼剛才那些工作人員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因為,她的身邊就有一個無聲無息的傢伙跟著。
而工作人員以為他們是認識的,所以,就連秘書都沒有阻攔他的進來。
只是,真要人命,他怎麼可以出現在自己的市長辦公室裡呢?
李明俊走到她的邊上,身子一提,吊兒郎當地坐上她的辦公桌,然後眼神壞壞地俯視著她:“寶貝,你還沒回答你家男人的問題呢。”
寶貝?
這傢伙竟然如此厚顏地叫出這樣肉麻的稱呼。
趙清怡強忍著想將他殺死的衝動:“甚麼問題?”
李明俊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剛才在想誰?”
趙清怡揮手拍掉他那邪惡的手,心裡雖是有些無地自容於剛才的話怎麼會被他聽到,臉上只能淡漠道:“你的耳朵聽錯了。”
“是麼?”李明俊伸出手去摘她的那副醜陋黑框眼鏡。
趙清怡想阻止卻力不如人,那黑框眼鏡最終還是被他摘掉了,瞬間露出後面的那雙清澈黑眸。
“這副眼鏡雖然不便宜,但卻會破壞我對你的美好幻想。”
李明俊的手一晃,一朵嬌豔的粉色玫瑰便出現在趙清怡的眼皮底下,“鮮花才配你。雖然只有一朵,但這不是我本意的,實在是花店裡的鮮花品質都太差了。我左挑右選,才好不容易替我家清怡選了這麼一朵完美無瑕的粉玫瑰。”
趙清怡盯著這朵粉玫瑰上面的那細微黑點,很想嗤之以鼻地對他說:你這鮮花其實並不怎樣,哄人的話更是沒有水準。
可最終,她忍住了。
她怕這話一說又會惹來這無賴佔她便宜的藉口。
只是,這一刻,她突然想起前段時間他離開的時候留下的那串鑽石項鍊。
兩種價值一個天一個地,可不知為何,她突然發覺自己更喜歡這朵粉玫瑰。
玫瑰代表這愛情,而她的愛情卻塵封了十幾年。
李明俊晃了晃玫瑰:“就像昨天我厚著臉替你去女式內衣店選購內衣褲一樣,這花也是我厚著臉拼命砍價才買來的。”
一想起今天裡面穿的都是這傢伙買來的特別性感的內衣褲,而且還是早上他強行替她穿上的。
趙清怡的臉蛋大紅間,再也控制不住殺人的衝動,伸手接過那朵粉玫瑰,狠狠地往他身上一扔:“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色狼。”
本來,她是想罵小白臉,可不知為何臨出口還是變成了色狼。
“玫瑰啊玫瑰,你是無辜的。”
李明俊撿起那朵被一扔而花瓣顫動、顯得分外淒涼的粉玫瑰,用手輕撫它的花瓣,同時向後退了許多步。
突然手一動,唰的一聲,窗簾被猛然拉上。
一時間,沒有開燈的辦公室頓時顯得幽暗,幽暗到帶著曖昧的氣息。
“你拉上窗簾做甚麼?”趙清怡淡淡一驚間,那臉蛋有著一絲明顯的慌亂。
“你不覺得我們兩人的相處不應該讓別人透過窗戶看到麼?”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辜負你家男人的一番心意,竟敢扔掉見證我們愛情的玫瑰花。哼哼,你惹惱我了。”
望著一步接一步逼過來的俊雅青年,趙清怡更是慌得要命:“你再過來,我可要喊了。”
“喊吧,喊破喉嚨也沒關係。”
李明俊走到她前面,突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然後重重放到辦公桌上。
趙清怡哪裡敢真的喊?畢竟這裡可是她的辦公室。
喊了以後如果讓人看見,她哪裡還有臉見人。
最終,她服軟了,她哀求了,嗓音不再冷漠,小臉悽悽道:“李明俊,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放過我吧。”
“哧拉……”
那是衣服被撕破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某位不懂得憐惜鮮花的女人壓抑著的尖叫聲……
……
就在這間辦公桌和真皮椅上面,這個惹火南方青年梟雄的高雅少婦受到了她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