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場裡。
趙清怡眼角餘光一掃,視線突然定格在前面走出拍賣場人群中的一道修長背影。
她剛皺起眉頭露出疑惑,戴著時尚帽子的傅蓉就從下面走了過來。
“怡姨。”傅蓉輕喚一聲,嫣然笑道:“謝謝你這麼關照我們龍騰集團。”
“一邊去。”
趙清怡的注意力徹底被這個暖人心的小妹妹吸引了,“儘想著你們龍騰集團佔了便宜,一點都不顧忌怡姨心裡有多難受。”
“難受甚麼?”
傅蓉眨了眨眼,“反正拍賣會是你替官方主持的,損失的又不是你。大不了這樣吧,我塞張千萬支票給你,彌補一下你受傷的心靈。”
趙清怡先看了一眼那些採訪各集團負責人包括胡佳卉的記者,隨即狠狠白了她一眼,“口無遮攔的死丫頭,要是讓那些狗鼻子特別靈的記者聽到,還真當我收受賄賂了。我這副市長就別想再當下去了。”
“副市長有甚麼好,不當就不當,大不了我養你,讓你天天錦衣玉食享受美好人生。”
傅蓉一臉嬌俏地說。
不知為何,在趙清怡面前,她喜歡那種小女孩的感覺。
“怡姨還沒老到需要你來養活。”
趙清怡輕啐一口,看了一眼身前打招呼的助理,“好了,今天拍賣會你們龍騰集團是最大贏家,怡姨在這裡先恭喜了。不過,現在怡姨要去處理下善後的事。”
“多謝怡姨今天的關照,蓉蓉代龍騰集團再謝過。”傅蓉一臉微笑。
“去去去,又來刺激怡姨。”
趙清怡剛走出幾步,突然回頭道:“下次見面,記得把那個把你的心騙走的男人帶出來給怡姨看看。你這樣藏著掖著也不是回事。”
“怡姨,你……”
傅蓉的清麗小臉微微一紅,她不得不做出一副不想理你的表情。
“無力反駁那就是預設。”趙清怡眨眼間嫣然一笑,“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傅蓉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美眸迷離。
……
秋天的黑夜來得比夏天早。
等所有拍賣後的事宜該處理的都先處理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忙了一天,也該回官方公寓好好洗個熱水澡,為這麼多天來忙得腳不沾地的生活劃個段落,好好補一回覺。
趙清怡一想到那溫熱間冒著熱氣的浴缸,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笑。
很多時候,有些女人看似是女強人,可她們對幸福的要求也很低,一個熱水澡就能讓她們心情舒暢一整天。
趙清怡從喜洋洋拍賣行裡走出來,就感受到了秋風掃落葉的威力。
一陣風颳來,讓她不由輕跺一下腳,更緊了緊身上那件並不厚實的套裝。
與一群官方人員向停車場走去時,手機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
趙清怡掏出手機。
這手機號趙清怡很熟悉,那個要了她好幾次的該死的男人的。
趙清怡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查到她新換的手機號的。
可以說,她不經常上電視等各種媒體,就算接受採訪了,他也不見得能認出她喬裝後的模樣。
這個老幹背棄承諾之事的邪惡傢伙絕對不會知道她是誰的。
他或許是打錯了?或許是真的有事找她趙副市長幫忙?
“趙副市長,是否不方便接聽?”
女助理見她臉色陰晴不定地拿著手機半天沒接聽,以為她是不想接這個電話,只得出口相詢:“要不要我替你接?”
趙清怡沒有回答女助理的話,不敢置信地再看一遍手機號,最終確認就是他的。
她直接結束通話,呼吸不自然地急促了兩下。
“走,回公寓。”
趙清怡心裡喃喃著讓自己忘記這事,就當這電話從來沒打進來過。
很多時候,自欺欺人是種不錯的抉擇。
手機響起一遍,趙清怡就結束通話一次。
女助理心想著是哪個傢伙這麼討厭,討厭到連趙副市長都不想接電話。
就在女助理替她開啟後座車門時,手機響起一條簡訊。
她下意識開啟一看:
“大嬸,如果你敢再結束通話我的電話,你知道後果會怎樣的。”
趙清怡從這話裡想當然地幻想著那張俊雅臉龐正露出一抹邪惡的猙獰。
他這是在威脅我?他這是恐嚇我?
趙清怡緊咬著紅唇,突然想起了一道身影。
就是在拍賣場里人群中的那道熟悉的修長身影。
難道是他?
是的,就是他。
鈴聲再次響起。
而她呢,卻最終沒敢踏進車門去。
“小何,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好的,趙副市長。”
小何可不敢問她有甚麼私事,徑直坐進車裡離開了。
趙清怡望著一輛輛車影消失在大門外,而那響動的鈴聲也在她想接起的時候停了。
這一刻,儘管前面大樓處燈火通明,但停車場這裡只有幾盞燈的昏暗視線著實讓她打了個寒噤。
這無恥之徒會隱藏在哪裡?
突然,前面角落處某輛車的大燈突然亮了起來,直接把她的視線照得無法視物。
隨即那車大燈又像惡作劇般連閃幾下。
趙清怡哪裡還會猜不到這傢伙就在那輛車裡。
她暗自深吸幾口氣將心中的彷徨壓制下去,這才看似滿臉淡漠地向那輛汽車走去。
副駕駛座的車門輕輕開啟。
趙清怡腳步凝滯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了進去。
“大嬸,誰給你權利拒接我的電話的?”
略帶沙啞的嗓音裡充溢著強勢的霸道氣息。
“我為甚麼不……”
趙清怡一臉冷漠間正想辯駁,誰知對方那隻手卻如電般扳住了她的腦袋,輕輕一拉,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倒向駕駛室那邊。
而她的小嘴,被一股溫熱給堵住了。
“嗚……”
趙清怡用力掙扎著,小手更是用力捶打著前面那個“男公關”。
可是,依然無濟於事,這傢伙彷彿不怕疼似的。
但不管如何還是得反抗,哪能就這樣讓他為所欲為。
掙扎,掙扎……李明俊乾脆一把將她抱到自己腿上,以俯視的姿態狠狠親吻著這個敢拒接他電話的酒吧紅牌
哦,不,是趙副市長。
掙扎,繼續掙扎……
趙清怡想用牙齒咬,卻被李明俊一臉壞笑地扣住了下巴。
開玩笑,被小財迷咬過一回又被她咬過一回,做男人就得吃一塹長一智,這回哪有這麼容易再讓她得逞。
越是掙扎,兩人身體的摩擦就越激烈。
別說李明俊,就連趙清怡都感覺到了那種身體接觸的快感。
下一刻,她也不再掙扎了。
反正身體的每一寸都不知被這淫賊猥褻了多少遍,不差這一回。
最重要的是,她沒力氣了。
剎那間,昏暗的車廂內響起各種聲……
直到最後,某個剛才掙扎得很厲害的女人竟然也懂得了回應。
舌頭糾纏,吸吮著彼此的液體,她徹底迷失在這個熱吻中,連自己的小手是怎麼攬上他脖子的都不清楚了。
許久後……
李明俊感覺到女人已經處於缺氧的暈眩狀態,不得不離開她那柔軟甜膩的小嘴,嘴角有著明顯的邪魅弧度。
趙清怡不是一般的缺氧,而是極度的缺氧。
從雪丘的起伏弧度和臉上大片紅潮就完全可以感知到。
她大口嬌喘間下意識舔了舔微腫的嘴唇,黑眸裡更是迷霧瀰漫。
終於緩過氣來的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攬著他的脖子。
剛鬆開手,她又意識到兩人的姿勢非常不雅。
自從被某淫賊連番滋潤過後,某女的身子越發敏感,經不起一點撩撥。
或許這就是熟女,食髓知味。
趙清怡的身體一直在酥軟卻不得不強撐,滿臉冷漠道:“你今天是否出現在拍賣場裡過?”
“我?沒有啊。”
李明俊燦然一笑間,徑直伸手摘去她鼻樑上那副俗氣至極的眼鏡,瞬間露出了眼鏡後面的清澈眼珠……
醜陋眼鏡後面藏著的是一雙動人的璀璨明眸。
而美眸的顯露,配上嫣紅的臉色,頃刻之間讓這個一直在刻意掩飾容貌的女人煥發出豔麗的光芒。
“你……你撒謊。”
趙清怡本想阻止,但想想身份都揭開了,再阻止也是枉然。
李明俊隨意地將她的眼鏡往後面一扔:“好吧,你說撒謊就撒謊吧。反正在你心目中,我就是個背信的無恥之徒,你也沒啥好印象。”
“你也知道自己的無恥啊。”
趙清怡冷笑道,“怎麼?現在知道了想利用這個威脅我?說吧,你需要多少錢?只要你不再陰魂不散地纏著我,而我有的話,我一定給你。”
“你給不起。”李明俊懶洋洋地說。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給不起?”
“你給不起。”
“我給得起。”
“……”
“你給不起。”
“我給不起。”
在無數遍的“給不起與給得起”中,被他的無賴逼得快要抓狂的趙清怡腦袋一時不靈光,竟然下意識順著他的話給說成“給不起”了。
“哈哈……”
李明俊笑了,笑得格外燦爛,“你看,你自己都說給不起。”
“你到底說不說?”
趙清怡俏靨上儘管紅暈深深,但更多的是惱羞成怒,貝齒已開始咯吱咯吱作響。
李明俊非常清楚,這性子剛烈的女人要發飆了。
說不準是一巴掌,說不準就是一口咬下來。
別以為三十幾歲的熟女而且還是副市長就幹不出來。
她幹過,還不止一回在他身上實施過。
原以為她不過是個酒吧紅牌,卻不知竟是副市長。
一場美麗的誤會。
回想起兩人間發生過的點點滴滴,李明俊眼神緩緩柔和起來:“我不要錢。”
“那你想要甚麼?”
趙清怡發覺自己竟然有點害怕看見這樣的眼神,視線躲閃道。
李明俊淡笑道:“很多時候,錢這種東西對我而言確實很重要。但是……”
“但是甚麼?”趙清怡眼神越發躲閃。
“相比起我家清怡,錢,那隻不過是一堆糞土。”
李明俊伸出手扳過她的腦袋,直視她的眼睛道:“大嬸,你是無價的,非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