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親手幫男人卸去所有束縛,眼裡漸漸浮起迷離的霧氣。
肌膚如雪,腰細臀翹,曲線誘人,風情萬種!
“寶貝,你還沒說,你家那個頑固老爸怎麼肯放你回蘇杭的?”
這妖精比以前保養得更好了,越發細膩。
許知夏忍不住輕輕哼出聲,喘著氣說:“當然是因為你在省城又贏了一場,青幫他們又吃了大虧。”
李明俊立刻明白了。
許家康不是可憐他們這對鴛鴦,而是他三少又一次的勝利,讓這老傢伙看到了漕川會取代青幫的可能。
放許知夏回來,是一種變相的讓步,也是在討好他這個風頭正勁的南方黑道新貴。
“所以說,老公我實力夠硬,他總算良心發現,不拆散咱們了?”
許知夏嬌軀微微一僵,手也停了下來,臉上掠過一絲黯然。
“怎麼了寶貝?”李明俊察覺不對,立刻把她摟緊。
“老公,你太高估自己了。”
許知夏聲音幽幽,“其實,我這次回蘇杭的假期只有……”
“多久?”李明俊眉頭微皺。
“一天,準確說,就一晚。”
“甚麼?”
李明俊沉默了。
許家康還是那個只認家族利益的老狐狸,狡猾又頑固。
他讓知夏來這一天,不過是給他拿下省城的獎勵罷了。
狗改不了吃屎。
沒看到漕川會真的打下魔都,沒拿到他想要的全部利益,他怎麼可能把許知夏這棵搖錢樹放回蘇杭?
所以,甚麼事都得靠自己,指望別人發善心,根本靠不住。
許知夏輕撫著他冷峻的臉,臉上的黯然轉眼消失,俏皮地眨眨眼:“所以今晚,就讓本夫人好好伺候夫君大人吧。”
她手向後一伸,頭頂的花灑猛地噴出清涼的水,把兩人澆了個透。
也好,反正進浴室就是洗澡的,邊洗邊親熱,倒也不錯。
李明俊笑了笑,這妖精還是這麼會玩。
就在李明俊眯著眼,憐惜地撫摸她柔嫩的臉頰時。
許知夏忽然蹲了下去……
或許是因為分開太久,顯得有些生疏。
……
李明俊不得不承認,這妖精在取悅男人方面確實有天賦。
……
“老公,聽說咱們的李家龍騰集團就要成立了?”
“你訊息還挺靈通。”
“啊……那有沒有我的那份……?”
“你這磨人精,這種時候還想著抓財權。”
“我可是李家二夫人,沒點家底怎麼站穩腳跟?”
“放心,寶貝,李家財產有你一份。”
“這還差不多,呀……你輕點!”
……
許知夏眼裡水光盈盈,幾乎要滴出來。
“寶貝,怎麼感覺你面板比以前更滑了,也更有彈性了?難道是太久沒碰你了?”
李明俊站在身後,卻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壞笑著問。
“你這沒良心的!我都二十八了,我可不想等你風華正茂,我已經人老珠黃。你知道嗎,為了你,我天天做美容、保養身體……”
許知夏難受地扭著,像是在責怪李明俊還不行動。
“美容師是男是女?”李明俊雙手搭在許知夏腰側,笑得更壞了。
“是大媽,行了吧!”許知夏恨恨地瞪著李明俊。
這種時候還有心思逗她,真是要命。
“想要財產的話就老實交代。”
“嗚嗚……”
許知夏感覺身體裡有螞蟻在爬,聲音膩得不行。
“是魔都一個有名的美容師,女的,三十歲左右,也是我們家一直用的,我花大價錢請來的。”
“真的?”
“真的!”
許知夏扭得更厲害了。
“求你了,我都老實說了,快饒了我吧。”
……
……
知道只有這一晚相聚,兩人幾乎沒有休息。
沒過幾秒,原本眼神迷離的許妖精便沉沉睡去,連句情話都來不及說。
第二天,和胡佳卉等女含淚道別後,許知夏在保鏢護送下,返回魔都。
……
蕭婉婷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一眼就看見李明俊嘴角那抹壞笑,氣得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小壞蛋,又在想甚麼不正經的?”
李明俊收起笑意,一臉平靜:“是啊,就是在想不正經的事。”
蕭婉婷一愣,沒聽錯吧?這小傢伙居然真承認了?
李明俊拉著她的手,在桂花樹邊的長椅上坐下,聲音溫和:“記得嗎,當年就在這兒,有個大美女正看書,一個調皮小子從後面矇住了她的眼睛……”
蕭婉婷臉上立刻浮出笑容,這麼多年了,他連這種小事都記得。
可下一句話,就讓她的臉“唰”地紅了。
“矇住眼睛的時候,那小子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忍不住貼緊她的背,那時候的豆腐可真香。”李明俊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壞笑。
“好你個臭小子!怪不得當時你扭來扭去,原來是偷佔老師便宜!”
蕭婉婷嬌喝一聲,“看招,蕭婉婷專屬擰耳朵……”
可惜這招現在越來越不管用了,因為某人會反抗了。
李明俊一把抓住她伸過來的手,任她怎麼掙也不放,忽然把她的手拉到唇邊:“婉婷,你知道麼,我從來不信命,也不信老天爺。可有時候,我還真得謝謝這老頭。”
蕭婉婷知道他向來只信自己,不由好奇:“謝他甚麼?”
李明俊臉上露出溫暖的笑意:“我謝他沒讓你這十年遇上別人,最後把你留給了我。不然我真不敢想世界會變成甚麼樣,我估計得嫉妒到發瘋。”
戀愛中的女人再聰明也會犯傻,心裡甜滋滋的,被人哄著疼著的感覺真好,哪怕對方是她的學生。
“蕭老師,可別感動哭了哦。”李明俊嘴角彎起。
這話雖然誇張,卻是他的真心話,他絕不能失去這個溫柔又充滿母性氣息的女人。
“誰要為你哭。”蕭婉婷輕啐一口,頭輕輕靠上他的肩,眼裡泛起朦朧的水光。
兩人靜靜坐在長椅上,聞著彼此熟悉的氣息,彷彿這輩子都要這樣纏繞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