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荒郊野嶺被月光籠罩,竟透露出一種朦朧聖潔的美。
“這良辰美景,本來該乾點風花雪月的事兒,可惜總有不開眼的蠢貨來搗亂。”
李明俊揹著手抬頭望向月亮,淡淡道:“不過死在這種地方,你們這群小日子來的豬玀,該覺得挺走運了。”
殺人這事兒,對李明俊來說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單挑也好,幾百上千人的血戰也罷,他都遊刃有餘。
誰要是覺得他落了單就好欺負,那這人不是豬腦子就是白痴。
三少殺人,從來都是一個人就夠了!
荒野四周,鬼影子似的突然冒出來一群武士。
這群人一出來,瞬間讓周圍的美景消失殆盡。
這幫雙手握刀的武士死死盯著被圍在中間的青年,眼神陰冷得嚇人。
他們的任務就是幹掉一個人。
一個把小日子石川家少爺揍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的傢伙。
具體是誰他們不管,上頭讓殺誰就殺誰。
可被圍著的俊朗青年還是那副淡定樣,靜靜看著他們,半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就在他們琢磨這哥們兒是不是傻大膽的時候,那青年突然咧嘴笑了:“不知道你們這群劣等貨色聽不聽得懂華夏話,不過我們華夏是禮儀之邦,有些話我還是要說。”
李明俊伸出那隻修長好看、能彈出天籟的手,展開在月光下:“要是你們老老實實來經商旅遊,給咱華夏經濟添磚加瓦,那也就算了。”
“可惜啊,你們不該拎著武士刀跑到華夏的地盤上撒野,還偏偏撞到我手裡。”
他眼神一冷,“結果就一個,送你們去見你們那個狗屁天照鳥神!”
沒等武士們動手,李明俊嘴角勾起一抹狠笑,那把叫‘影蝕’的刀瞬間出現在手裡。
他身子像道閃電竄出去,刀光一閃!
“噗!”
鮮血噴出來,一個武士捂著脖子倒飛出去,摔地上就沒氣了。
所有小日子武士都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今晚的目標這麼牛逼。
李明俊輕輕一笑,腳往地上一跺,人猛地彈起,輕鬆躲開身後劈來的兩把刀。
他那身影在空中詭異地一頓,突然又落了下來。
底下兩個武士還想合力舉刀把他砍了。
可惜,他們沒機會了。
兩個武士瞪著眼,像攤爛泥一樣軟倒下去。
李明俊穩穩落地,手裡的影蝕隨意往後一擋。
“鏗!”火花四濺。
偷襲那傢伙只覺得一股巨力反震回來,虎口直接裂開,鮮血直冒。
他那把本該脫手的武士刀,被李明俊轉身一挑一踢,像道閃電,“噗”地扎進了他自己的肚子!
巨大的力量帶著他倒飛出去,把他死死釘在了幾十步外的一棵大樹上。
一兩個人上就是送菜。
幾個武士互相使了個眼色,同時跳起來,舉刀朝著包圍圈裡的李明俊狠狠劈下!
李明俊眯起細長的眼睛,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手裡的影蝕快得像風,迎了上去。
“鏗!鏗!鏗!”
李明俊揮刀格擋,閒庭信步。
小日子武士那勢大力沉的劈砍,連逼退李明俊一步都做不到,全被他那快如閃電的刀給化解了。
“砍完了?”
李明俊邪氣地舔了下嘴唇,眼裡閃著嗜血的光,“那該我了!”
瞬間,‘影蝕’爆發出刺骨的寒意,刀光暴漲,像暴雨一樣向那幾個武士捲去!
一道快得看不清的影子在他們中間穿梭。
那幾個武士一個接一個地飛了出去,身上噴著血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掛了。
死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驚駭的表情。
李明俊燦爛地笑著,掃視著周圍那些一臉驚恐的小日子武士。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在小日子也算精銳,怎麼在這神秘青年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外圍一個看著像頭兒的瘦小武士,看著這慘樣,氣得不停用鳥語罵手下丟了小日子武士的臉。
李明俊笑著對他勾勾手指:“別急,你們那個天照鳥神,會照單全收的。”
突然,李明俊臉色一沉,手裡憑空多出兩把飛刀。
“嗖!嗖!”兩聲輕響。
飛刀像長了眼睛,精準地扎進了兩個偷偷摸摸想靠近汽車的武士的腦門!
那瘦小頭領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他……他看都沒看?光憑感覺?這飛刀也太準太狠了!”
李明俊嘴角的冷笑還沒散去,想起車裡那個醉倒的、散發著驚人嫵媚的女人,臉上又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和這修羅場格格不入的溫柔笑容。
他不再廢話,反手倒握著影蝕,身影一晃就衝進了那群武士中間。
他們的水平其實還不如漕川會的普通打手。
真正的屠殺開始了!
這場單方面的虐殺和以前沒啥兩樣,只是比剛才更暴力更血腥。
倒下的再沒一具全屍,全被李明俊手裡那把不算長的‘影蝕’劈成了兩半。
就算有人僥倖擋住了他那神出鬼沒的刀鋒,下場也照樣悽慘。
眨眼間,大地被血染紅,荒野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對於這幫小日子來的、讓李明俊覺得有點神秘的持刀武士,他很守信用地送他們去見他們偉大的天照鳥神了。
殺完人,身上一滴血沒沾的李明俊,目光冷冷地鎖定了那個正想往黑暗裡溜的瘦小頭領,聲音裡滿是鄙夷:“喂,你們小日子不是最講武士道嗎?怎麼慫了?真讓人意外啊。”
“我還以為你們個個都不怕死呢,原來也就會欺負軟柿子?”
瘦小武士身子抖了一下,但腳步沒停。
二十多個手下圍攻,被人家砍瓜切菜一樣收拾了,他自己就算厲害點,也絕對做不到!
甚麼武士道?
命都快沒了,誰還管那個!
“低劣的豬玀,你以為你能跑得掉?”
一把飛刀又出現在李明俊手裡。
他嘴角掛著濃濃的不屑,手腕一抖。
飛刀無聲無息,像道鬼影劃過二十多米的距離,“噗”地一聲,精準地扎進了瘦小武士的後背!
“啊!”一聲慘叫,帶起一蓬血花。
聞著空氣裡濃重的血腥味,李明俊傲然站在這片狼藉的荒野上,冷漠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殘肢斷臂。
這才轉身朝汽車走去,嘴角又掛起了那溫和如春風的笑意。
當那輛桑塔納離開荒野,駛上公路時。
死人堆裡,一個渾身是血的傢伙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臉色慘白,看著腳下的修羅地獄和戰友們的碎屍,朝著桑塔納消失的方向,投去了一個怨毒到極點的眼神。
這個幾十人裡唯一的倖存者,草草包紮了一下傷口,拖著滿身的血痕,顫顫巍巍地朝著黑暗深處走去。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黑暗裡之後,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再次出現在這片修羅場中。
看著那個受傷小日子武士消失的方向,來人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要不是本少故意放水,你以為你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