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女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越來越激烈的動靜,哦,還有婉婷那丫頭越來越大的呻吟聲。
別看她覺得自己老了,耳朵可靈著呢,絕對不會聽錯。
都喘成這樣了,乾柴遇上烈火,不燒起來才怪。
胡江女捂著嘴偷樂,又不敢笑出聲驚動裡面那對被自己撮合成功的“鴛鴦”。
這會兒她腦子裡又開始幻想婉婷丫頭肚子慢慢鼓起來,然後十月懷胎,小寶寶呱呱墜地的歡喜場景。
呵呵……終於要當外婆了,這有盼頭的日子真舒坦。
小明俊,乖女婿,你可得爭氣點,最好一次就中,讓婉婷丫頭趕緊懷上我的乖外孫。
為了犒勞這兩位給她帶來外孫希望的大功臣,徹底放下心來的胡江女,躡手躡腳地趕緊溜去廚房忙活了。
就在胡江女離開的瞬間,李明俊突然放開了蕭婉婷,停下了所有動作。
蕭婉婷愣了一下,有點懵地看著突然變得一臉溫柔的李明俊,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這是怎麼了?小傢伙不想要她了?
李明俊燦爛一笑,飛快地從架子上扯了條浴巾圍住光溜溜的身子。
“蕭老師,是不是覺得我沒要你,特別委屈?”
蕭婉婷輕咬紅唇,若有所思地問:“告訴老師,怎麼回事?”
李明俊朝門外努了努嘴,輕笑道:“剛才伯母在外面聽著呢。”
蕭婉婷恍然大悟,“你是說,你剛才那樣……那樣對老師,是為了騙我媽?”
李明俊壞笑道:“可不止這個。”
蕭婉婷狐疑:“還有甚麼?”
李明俊戲謔道:“當然還有懲罰某個女色狼,無視我的抗議闖進來看我洗澡!有便宜不佔是傻子。哈哈!”
蕭婉婷俏臉緋紅,伸手就狠狠捶打這個在男女事上人品實在無賴的小傢伙。
“老師就沒見過比你這張嘴更壞的。”
“我的嘴真那麼壞?那老師剛才怎麼親得那麼投入,那麼動情?”
“小壞蛋,你找死呀,還敢說!”
李明俊一把抓住她還想繼續揮打的小手,輕輕撫摸著,“手不疼嗎?”
蕭婉婷甜甜一笑,“別人不知道,反正打你我不疼。”
李明俊啞然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這輩子也就我這個男人肯讓你這麼打。”
蕭婉婷啐了一口,“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外面比你好的男人多的是,只是我蕭婉婷看不上罷了。”
李明俊淡笑道:“外面男人比我好你不要,偏找個我這樣‘差’的,那是不是說明我其實比外面那些男人還好呢?這說法真矛盾。”
蕭婉婷嘴角一翹,嬌哼道:“矛盾就矛盾,怎麼著?你還有意見不成?”
李明俊寵溺地將她摟進懷裡,“嗯,蕭老師的話就是聖旨,我哪敢有意見。”
蕭婉婷把臉貼在他胸前,嫣然一笑,“小壞蛋,你怎麼猜到我媽那點心思的?”
李明俊失笑道:“這還用猜?美女老師被人推進一個男人正在洗澡的浴室,你說會發生甚麼?伯母的意圖這麼明顯我還看不出來,那不成傻子了。”
蕭婉婷嬌嗔道:“算你聰明。”
李明俊嘴角一撇,“那請蕭老師也聰明點,下次伯母再問起這事,你就說已經辦過了。”
蕭婉婷呆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雀躍起來。
李明俊拍著額頭大翻白眼,惹得蕭婉婷又是一陣“蹂躪”。
好一會兒,蕭婉婷幽幽地問:“不怪老師嗎?”
李明俊淡然道:“要是連這都怪,那我也沒資格做你的男人了。”
蕭婉婷眼神迷離,情不自禁地用力抱緊他的腰。
小傢伙,有你在身邊,老師真的很開心。
感受到胸前那兩團高聳的柔軟緊緊壓迫著,李明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
突然,他再次伸手,“嘩啦”一下把洗手檯上的東西掃到地上,又是一陣噼裡啪啦的響動。
蕭婉婷慌忙抬起頭,就見男人朝門外努嘴,頓時花容失色。
這老太太怎麼陰魂不散啊!哪有你這樣逼著女兒趕緊跟男人上床的媽?
李明俊捧起她的臉,飛快地堵住了她的紅唇。
蕭婉婷“唔”了一聲,形勢所迫,只好熱烈回應起來。
她眼角餘光瞥見門縫外好像有影子晃動,心裡一驚,也顧不上矜持了,假裝發出幾聲撩人的呻吟,還順手擰開了洗手池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立刻響徹浴室。
此時,胡江女正哼著經典越劇,在廚房裡為兩人準備可口的飯菜。
……
十分鐘後,胡江女在煲滋陰壯陽的補湯時,抽空又去聽了一下。
只聽見裡面全是嘩啦啦的流水聲。
老太太微微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又瘋狂又有情趣,居然喜歡在水裡幹那事。
幸好是夏天,不然非感冒不可。
二十分鐘後,胡江女又去聽動靜,可惜還是嘩啦啦的水聲,聽不太真切,但裡面的動靜似乎更大了。
半個小時後,胡江女再去。
這次她不是來聽動靜的,而是驚訝於女婿的“戰鬥力”。
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婉婷丫頭受得了嗎?
胡江女急得來回踱步搓著手。
想敲門吧,怕驚擾了裡面辦正事的鴛鴦,親手毀了自己抱外孫的美夢;
不敲門吧,又怕婉婷丫頭吃不消。
猶豫了半天,最後她還是強行壓下了這份擔心。
兩人都是成年人了,這點分寸還能沒有?
自己這老太婆瞎操甚麼心。
她搖頭失笑,又回廚房去了。
胡江女前腳剛走,浴室門就“吱呀”一聲輕輕拉開了。
李明俊探頭看了看,立刻打橫抱起羞得快沒臉見人的蕭婉婷,快步走向她的房間。
此刻的她頭髮凌亂,滿臉通紅,渾身癱軟還喘著氣,一副嬌弱無力、我見猶憐的模樣。
浴室裡則是一片狼藉,水漬滿地,沐浴用品散落得到處都是……
剛才兩人倒沒真槍實彈地幹,而是被李明俊這頭色狼以“伯母在門外”為藉口,用盡各種手段吃豆腐,才把她折騰成現在這副樣子。
近半小時的手口並用,任憑蕭婉婷定力再好,也扛不住這種“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