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杭市,某棟豪華別墅內。
南宮絕滿臉難以置信,踱步間神色陰晴不定,陰鷙道:“訊息可靠嗎?”
趙破浪同樣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誰幹的?”南宮絕問道。
“漕川會三少親自帶人動的手。”
“啥?”
南宮絕驚了一下,臉色變了,“他有這麼猛?”
趙破浪沉聲道:“是的。”
他心裡想,要是你知道那傢伙到底是誰的話,估計會更加暴躁,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南宮絕盯著窗外,沉思了一會,皺緊眉頭:
“這麼說,那些傳言是真的?漕川會那個神神秘秘的老大,一個人就挑了九龍幫的總堂?”
這下他算是明白了,漕川會根本不是他想的那麼軟蛋。
那天他在人家總部會議室喊甚麼“要麼活,要麼死”,現在想想,真是又蠢又天真。
漕川會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對青幫服軟認慫,昨晚那一仗就是證明。
現在兩邊算是徹底結下死仇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青幫四小天王裡的黃森被打成重傷,七十個精英全折在那一晚!
這訊息一傳開,整個青幫都炸了鍋,連道上訊息靈通的其他大幫派也驚著了。
青幫現在吵翻了天。
別看死的人不算特別多,可那都是青幫精挑細選、花了好幾年、砸了無數錢培養出來的頂尖打手。
誰能想到,一個晚上就全給報銷了?
現在青幫裡吵吵嚷嚷分成兩派。
一派嚷嚷著馬上召集人手去幹漕川會;另一派說先等等看,再慢慢想辦法。
不管最後怎麼選,青幫上下都認準了一件事,得趕緊再弄一批厲害的人手出來。
昨晚那一仗,三少帶著漕川會露的這一手,讓他們徹底看清楚了:
睡在身邊的根本不是隻隨便欺負的貓,那是頭隨時能跳起來咬死人的老虎!
三少,這個小小地方市黑幫的神秘老大,從昨晚開始,算是在華夏黑道真正開始冒頭了。
他和他的漕川會,註定要引起道上那些大幫派和狠角色的注意。
一個地級市的小黑幫,竟然敢跟南方几個省的黑道老大青幫叫板?
不管最後誰輸誰贏,光是這份膽量就夠讓人佩服的。
更別說他還親手帶隊,幹掉了七十個足夠滅掉一個幫派的青幫王牌,順帶把四小天王之一的黃森打得重傷落荒而逃。
這實力,猛得沒邊了!
趙破浪腦子裡閃過一個傲氣十足的身影,渾身骨頭縫裡都透出一股掩飾不住的戰意。
很久沒遇到對手了,三少,咱倆早晚有一戰!
……
青幫在城關縣的那批精英被李明俊和蛟龍小隊幹掉後,青幫那邊暫時沒啥動靜了,也可能是在憋大招。
可惜漕川會現在實力還不夠硬碰硬,只能先防著,等對方出招。
接下來的日子,漕川會就跟開了掛似的,一路猛衝,把九龍幫最後一座縣城的地盤搶了不少。
那些之前還硬氣的牆頭草,一看這架勢不對,立馬慫了,一批接一批地投降過來。
九龍幫剩下的死忠粉沒幾個了,拿下整個蘇杭地區就是眼前的事,說得誇張點,可能幾個小時就能搞定。
這兩天,李明俊自己沒再摻和漕川會的具體戰鬥,全交給手底下的得力干將了。
蛟龍小隊那六個人也調回了小鎮的訓練基地,幫著陸營抓緊訓練“精英計劃”。
時間不等人啊!
李明俊和漕川會太需要這批未來王牌了,得趕緊弄出龍威、虎嘯這兩支隊伍,特別是等張龍和趙虎那兩個傢伙學成歸隊了。
今天,胡佳卉心裡惦記著愛人,就從蘇杭趕了過來。
這位漕川會的大嫂很貼心,知道自家男人心情不太好,就安靜陪在身邊,想用自己的溫柔,撫平李明俊心裡的煩躁。
一見面,兩人就先去了醫院,看看受傷的程白、陳嘉這幾個頭目。
傷是挺重,但好在沒生命危險,養一陣子就能好。
李明俊和胡佳卉都說了些鼓勵的話。
不過很明顯,胡佳卉這位大嫂溫聲細語的安慰,可比三少實在多了。
那些黑道精英聽她說話,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從醫院出來,穿著黑色裙裝、渾身散發女人味的胡佳卉挽著李明俊的胳膊,問道:“聽蛟龍小隊的人說,你那晚又幹掉了幾十號人?還是青幫的王牌精英?”
李明俊摸著女人滑溜溜的臉蛋,裝出一副可憐樣:“你男人這雙手沾滿血,你不會嫌棄我吧,寶貝佳卉?”
“嫌棄死了!”
胡佳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捂嘴笑道,“以後別想用你這手碰我的嘴和舌頭。”
“你不提我差點忘了我的愛好了,我家佳卉這張小嘴可太誘人了。”
李明俊嘴角一勾,露出壞笑,手指頭就往她嘴裡鑽,又開始逗弄她那溫軟的小舌頭。
胡佳卉感覺路人投來異樣的目光,狠狠拍掉他那隻不老實的手,眨巴著大眼睛,故意逗他:“聽說啊,某人昨天塞了張一千萬的支票出去,然後就開始對著陸寂哭窮?”
“阿寂那小子純屬胡說八道!你老公有那麼摳門嗎?”
李明俊捏了捏她的鼻尖,一副視金錢如糞土的樣子聳聳肩,接著又一臉痛苦地說:
“佳卉,你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你不知道你男人正心疼著呢?”
雖然幹掉了青幫的王牌,可自己這邊死傷也不少,撫卹金就掏出去小一千萬。
唉,上次那兩千萬沒收回來,這次又得李明俊自己墊。
混黑道拉幫派,想在這華夏黑道里站穩腳跟,那可真是錢嘩嘩地往外流啊。
“我的超級大富豪,你還怕少這一千萬就活不下去了?”
胡佳卉嫣然一笑,突然小嘴一撅,委屈巴巴地說,“讓許知夏那妖精陪你去飆個車、賭兩把,錢不就又回來了?”
“是不是特想像知夏那樣,陪在老公身邊玩點刺激的?”
李明俊忍不住笑了,女人啊,不管真生氣假生氣,都愛捻點小醋吃吃。
胡佳卉輕咬著紅唇,像個小女孩一樣興奮地問:“真的可以?”
李明俊一陣無語,眼前這雀躍的女人,還是平時那個清冷空靈的28歲胡佳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