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俊接著進攻,還是兩個三分遠投,又是兩聲清脆的“唰唰”聲,球又進了!
這下觀眾們開始思考人生了。
還是運氣好?要不是運氣,那怎麼解釋?
李明俊沒給她們琢磨的時間。
他手裡的運球稍微像點樣子了,李明俊運球向前,斜眼瞟著葉袍說:“這次我不在三分線外投了,你小心點。”
他居然想過我?
這簡直是在明擺著挑釁!
葉袍從驚訝一下子變成了憤怒,收起之前看不起李明俊的心思,打起十二分精神,嚴陣以待等著李明俊的進攻。
剛才,自己的進攻全被攔下了,還吃了兩個大火鍋。
現在,他又在自己防守下投進了三個三分球。
要是這次再讓你過了,我葉袍認栽,給你當小弟也無所謂,輸得起!
李明俊運著球突然往右前方一衝,快速側移過來。
葉袍本來以為李明俊會靠他那快得嚇人的速度硬衝,就向左邊挪了一步。
李明俊冷靜裡帶著一股危險的感覺。
就在葉袍剛挪出那一步,他突然一個急停,帶球做了個高難度的拜佛。
葉袍心裡冷笑:這樣就想過去?我剛才那步是假的!
他趕緊收回步子,往右邊李明俊轉的方向堵過去。
可惜他又猜錯了。
李明俊壓根沒想從兩邊突破,純粹是想用花哨動作耍葉袍玩兒。
葉袍清楚地從李明俊眼裡看到了不屑。
突然,李明俊咧嘴一笑,在離籃筐四米開外的地方狠狠把球往天上一拋!
同時他本人像道閃電一樣從葉袍身邊掠過,腳一蹬地,猛地斜著騰空跳起。
就在球要落到籃筐上邊的時候,他剛好跳到那個位置,分毫不差地雙手抓住球,狠狠往下灌!
“砰!”
一聲驚天巨響,震得鐵籃筐嗡嗡直抖,甚至都明顯變形了。
這個超出人類極限的超級灌籃,讓整個籃球館都安靜得嚇人。
獨一無二的超級大灌籃!
死寂過後就是爆發!
瞬間,球館裡炸開了鍋,狂熱的喊叫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這一刻,好多女生徹底被那神乎其神的四米外灌籃征服了,連葉袍的一些女粉絲也當場“叛變”,倒戈了一大片。
現在,就算再不懂籃球的人也明白,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搞出來的動作。
甚麼無冕之王戈登靠邊站吧,櫻木花道也一邊涼快去,你們都不是我們鋼琴王子的對手!
一個女生完全忘了身邊的男朋友,發著呆說:“彈鋼琴有大師水平,打籃球也是天才……為甚麼這麼耀眼的男人不是我成小晴的男朋友呢?”
她男朋友臉都黑了,看著犯花痴的女友,徹底無語。
“我終於想明白鋼琴王子剛才為甚麼那麼低調了。”
另一個女生看了看周圍豎著耳朵聽的女生們,大聲宣佈:“原來扮豬吃老虎可以這麼經典!”
這話一出,引來一片噓聲和白眼:誰不知道啊,還用你說!
葉袍傻眼了,直勾勾盯著那個還在場上蹦躂的籃球。
他知道自己輸定了,就算他再厲害,也搞不出剛才那種驚天動地、能把人嚇哭的大灌籃。
沈疏月“噌”地一下站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小臉一垮,氣得直咬牙,低聲罵:“大淫賊,你個禽獸……不對,你連禽獸都不如!”
她恨死李明俊了。
她好不容易犧牲色相,才把這個死對頭騙來學校舞會。
結果呢?他彈了首鋼琴曲,不但沒出醜,反而憑著大師級的水平,招來一堆女生喜歡。
現在打場籃球,還是沒讓他丟臉,一個超級大灌籃,反而讓他更受歡迎了。
可她呢?
偷雞不成蝕把米,啥目的都沒達到,身子又讓這個大色狼佔了個遍便宜。
嗚……李明俊,你個超級大色狼,大淫賊,你還是人嗎?
朱雨她們幾個女生看著好姐妹沈疏月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又無力地看向還吊在籃筐上晃悠的某個色狼。
她們悲哀地發現,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想把這位天才整垮?這難度好像比她們想的還要難一百倍都不止。
李明俊跳下來,隨意地朝那些為他喊啞了嗓子的女粉絲揮了揮手。
他沒去看他的“女朋友”沈疏月,眼睛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找到了角落裡那道苗條清麗的身影。
他嘴角一揚,露出個懶洋洋又迷人的笑容。
蕭婉婷感受到小傢伙那溫暖的目光,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動人的嫵媚笑意。
那笑容美得能把人看暈,雖然一閃就沒了,卻像花兒突然盛開,光彩照人。
……
“我輸了。”
葉袍耷拉著腦袋走到李明俊面前,垂頭喪氣地說,“說話算話,從今往後我跟你混,叫你大哥。”
李明俊瞥了眼沒精打采的葉袍,語氣平淡地說:“你打球還是挺猛的。”
葉袍心裡默默接了一句:再猛也沒用,我碰上的是個猛到變態的傢伙。
李明俊的聲音忽然帶上點冷意:“不管在哪兒混,摔倒了能爬起來,你才算條漢子。要是在這兒栽了就慫了,不敢站起來,本三少可不敢收你這樣的小弟。”
“三少?”
葉袍聽著這稱呼,有點恍惚,感覺不太真實。
他家裡有錢,在蘇杭也算有頭有臉,多少聽說過一些道上的事。
在蘇杭,敢自稱“三少”的,好像有且只有那麼一位。
葉袍又驚又疑,有點不敢相信:“漕川會的三少?”
李明俊懶散地笑了笑,沒回答,彎腰撿起籃球,走到了球場中間。
葉袍趕緊跟了上去,臉上隱隱有點激動。
關於這位“三少”的傳聞,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早就傳開了。
他爸還特意警告過他:蘇杭的SW書記你惹得起,但有一個人你絕對不能惹,他的名字就叫三少!
三少,那可是蘇杭黑道的老大!
李明俊突然舉球就投。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唰”的一聲,穩穩地空心入網。
這球雖然比賽已經結束了,但給那些還捨不得走的人,又帶來了一次不小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