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俊嘴角露出一絲刻意掩飾過的壞笑,問:“寶貝,你說比甚麼?”
“比籃球吧。”沈疏月偷偷給葉袍遞了個眼色。
比籃球,這可是個好機會,應該能讓他出醜。
葉袍是學校籃球社的社長兼校隊隊長,拿過全國大學生籃球聯賽的季軍。
沈疏月自己看過他的比賽,水平絕對一流,在蘇杭市沒幾個人是他對手。
更重要的是,這色狼根本不知道葉袍的身份。
葉袍臉上露出喜色,順著沈疏月的話冷冷說道:“就比籃球,舞會結束在籃球館。想當慫包就別來。”
李明俊玩味地問:“沒點賭注?”
葉袍想了想說:“我輸了就退出,不跟你爭疏月。”
“你覺得你爭得過我麼?”
李明俊壞笑著,伸手一把摟住沈疏月的腰,還很曖昧地在她腰上摸了幾下。
沈疏月自以為聰明地沒反抗。
這時候得順著他,好引他上鉤。
葉袍緊握拳頭強壓著火氣:“那你說賭甚麼?”
“當我小弟,給我看好我家小老婆,別讓她在學校偷人,給我戴綠帽子。”
李明俊那隻不老實的手突然滑到沈疏月的翹臀上捏了一把。
沒人注意到他此刻眼神裡的詭異。
漕川會正缺高智商的精英,大學這種高學歷的地方,不正好培養這種人才麼?
稍微調教一下,絕對是高智商的犯罪好手。
人性本惡,他們心裡藏著天衣無縫的陰謀,只是沒被挖出來,也沒舞臺展示罷了。
當然,他要打造的李氏商業帝國也需要這些高智商人才,畢竟蘇杭大學也是全國名校,人才濟濟。
至於賭注,不過是個藉口。
沈疏月眨巴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李明俊:你家小妾是那種亂搞的女人嗎?
可心裡恨不得把這個無恥混蛋、下流色狼剁成八塊。
葉袍皺了下眉,內心掙扎著。
他不知道,三少可很少不收小弟的。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不知道多少人要羨慕死。
“行!說定了!我輸,當你小弟;你輸,就離開疏月。”
最終,葉袍一咬牙答應了。
在蘇杭,真正會打籃球的沒幾個比他強,他堅信自己能贏過這個無名小卒。
李明俊邪魅一笑,主動摟著喜出望外的沈疏月往舞池中間走。
人生本來就無聊,這麼個骨子裡透著野性的美女放在眼前任你擺佈,當男人不能這麼傻。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沈疏月表面笑得嫵媚,心裡卻不停咒罵:李明俊和葉袍都是烏龜王八蛋!
當然,按她自己的想法,她更想看那個自負到骨子裡的色狼徹底慘敗,丟臉到恨不得在籃球館找個洞鑽進去。
哇哈哈……
沈疏月彷彿已經看到李明俊輸球后耷拉著腦袋、又羞又愧的慫樣,想想就解氣!
舞會上這個小插曲,李明俊臨時起意的陰謀,開始向大學伸出黑手。
至於能給這位時而紳士、時而陰謀家的三少帶來甚麼?也許只有時間才能證明。
……
李明俊嘴角掛著一絲壞笑,雙手緊緊摟著沈疏月的纖腰,把她整個人都貼在自己身上,兩人跳著舞,看起來倒是挺合拍的。
不過要是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位李家小妾的身子一直在微微發抖。
一曲跳完,沈疏月身上全是汗。
剛才李明俊那股子“熱情”勁兒,簡直要把她燒化了。
現在的沈疏月,臉蛋通紅,眼睛水汪汪的。
唉……
沈疏月心裡直叫苦,早該想到這傢伙會動手動腳的,怎麼還傻乎乎地跟他跳舞?
這人腦子裡就沒點正經東西!
李明俊確實夠壞的,又在大庭廣眾之下,藉著跳舞的機會,動作隱蔽地隔著薄裙子,用手把她能摸到的地方摸了個遍。
後背、屁股、大腿,還不時用手指捏弄她的……
沈疏月很想推開他,可心裡總想著為了呆會看李明俊出醜,先給他點甜頭。
而且他那雙手簡直像有魔力,熟練得不像話,弄得沈疏月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
除了身體那點奇怪的感覺,她也只能再次忍著這頭色狼加禽獸的騷擾。
沈疏月整個人都軟了,全靠李明俊摟著扶著才回到座位。
他倆一回來,朱雨她們三個早就在那兒等著了。
看著好姐妹眼裡那層水汽,明顯是慾望未消的樣子,三個人都覺得特別無奈。
疏月啊,你又栽在他那些下流手段裡了。
唉!好姐妹,你這代價是不是也太大了?
三個人心裡暗暗嘆氣。
沈疏月抓起桌上的橙汁一口氣喝光,喘了幾口氣才從剛才那種要崩潰的感覺裡緩過來一點,努力壓下心裡那點躁動。
一抬頭,還是那張又邪氣又欠揍的臉。
兩朵紅暈悄悄爬上沈疏月的臉頰,她小聲說:“老公,我去下洗手間。”
收到沈疏月眼色的朱雨也站起來,陪著她往洗手間走。
一進去,沈疏月立刻氣鼓鼓地把壞蛋、混蛋、王八蛋、傻蛋……凡是能想到的帶“蛋”的罵人話,全扣到李明俊頭上。
等罵得稍微解了點氣,沈疏月才左右看了看,問道:“小雨,外面都安排好了吧?”
“何苦呢?我的沈大小姐。”
朱雨一臉同情地看著沈疏月,“氣沒出成,又讓人吃了這麼多豆腐!”
“哎呀你別管了,反正都被他摸那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回。”
沈疏月壓下心裡的羞臊,晃著小拳頭喊道,“今天我一定要讓他吃個大虧!小雨,快說,安排好了沒?”
朱雨比了個勝利的手勢,“我朱雨親自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
沈疏月嘿嘿一笑,笑得賊兮兮的,“等會兒他還要跟葉袍比籃球呢,一晚上丟兩次臉,痛快!”
朱雨驚訝地捂住嘴:“啥?葉袍?你是說那個籃球隊長葉袍?”
“嚇一跳吧?”
沈疏月得意一笑,繼續說道:“那大色狼剛才跟葉袍起了衝突,兩人說好了舞會結束就比籃球。嘿嘿……兩個男人要為我比賽了。”
沈疏月臉皮挺厚地把這比賽說成是為了她。
“哈……”
兩隻被寵壞的小狐狸互相看了一眼,立刻狡猾地低笑起來,完全沒注意到有兩隻耳朵聽到了她們的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