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婭笑著說:“我們的公司真不錯,裝修也挺精緻。”
傅蓉興致勃勃地說:“股份你四我六。”
索菲婭無所謂:“行,你當老闆,我做股東。”
“是股東兼副總。”傅蓉知道,索菲婭作為泰勒家的大小姐,根本不差錢。
“謝謝老闆賞口飯吃。”
“少來這套。”
兩人說笑著進了辦公室。
傅蓉開口道:“玥銘公司的架子是搭起來了,但活兒還沒開始幹。我們得找生產工廠或者代工廠,得組建設計室、實驗室,還得找鑽石原料供應商……”
等秘書端來咖啡時,傅蓉還在絮絮叨叨說著公司的情況和未來的發展計劃。
索菲婭擺了擺手,打斷傅蓉道:“蓉蓉,我飛了一天,這些煩人的事兒,能不能等我明天腦子清醒點再說呀?”
傅蓉抱歉道:“對不起索菲婭,我太心急了,忘了你今天剛到。”
索菲婭翻了個白眼,嬌聲道:“蓉蓉,我們現在是姐妹,用不著道歉。”
傅蓉欣慰地笑了。
李明俊失蹤後,索菲婭以前那種驕縱、不講理的脾氣確實改了不少,居然能說出這麼體貼的話來。
突然,傅蓉有點疑惑:“對了,你上次不是說要把M國那邊的事處理完再過來嗎?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還不是那個沒良心的害的。”
索菲婭苦惱地說,“就因為我收到你邀請我來華夏入股玥銘、一起找他的訊息後,當天晚上他就整晚整晚地出現在我夢裡。再不趕緊來,我怕我要被逼瘋了。”
傅蓉幽幽一笑,都是被情所困的女人,她自己何嘗不是夜夜夢裡都有李明俊的身影呢?
接著,兩人在辦公室裡聊了很久,聊的都是洛杉磯那座城市,聊的所有話題都圍著同一個男人。
李明俊。
兩人臉上帶著點淡淡的愁容,但說到開心的地方又會甜甜地笑起來。
她們互相分享著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心裡的那份思念。
“索菲婭,這幾天我帶你熟悉下這邊的環境。然後,我得去趟蘇杭市,順便看看那邊的投資環境。畢竟在魔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建廠成本太高了。”
“蘇杭市在哪兒?”
“是魔都周邊一個新起來的海濱大城市,聽說投資環境挺好,景色也不錯,尤其是東海邊的海景,很安靜很舒服。”
“被你這麼一說,我都想去看看了。”
“下次吧,公司總得留個人坐鎮。”
“嗯,我分得清主次。除了找那個不知道躲哪兒逍遙快活的傢伙,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玥銘’這個牌子打響。”
“嗯,一起加油。”
兩隻白嫩嫩的小手握在一起,兩張漂亮的臉蛋笑開了花,光彩照人!
……
在酒店其他人奇怪的目光下,李明俊揹著韓韻下樓坐進車裡。
整個過程,女人都埋著頭趴在他背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那副生怕被人認出來的心虛模樣,又嬌又憨,惹得李明俊忍不住扭過頭在她臉上親了兩口。
李明俊開車回麗景苑,一路上變著法子逗她,說些壞話試探她的底線。
韓韻除了臉蛋紅撲撲的,就只會使勁兒瞪他,然後撅著小嘴罵他是壞蛋、無賴、色狼、不要臉……把所有能想到的詞都用上了。
回到家,李明俊把她放在床上,輕輕給她蓋上被子。
韓韻居然撒嬌起來,纏著男人,就是不想他離開自己的視線。
李明俊笑了笑,甚麼都依著她,因為今天的女人最大。
他脫光衣服,不顧女人強烈反對,光溜溜地爬上床,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接著又是一番親熱,女人嬌喘連連……
看著女人熟睡後嬌豔動人的樣子,那是剛親熱過被滋潤出來的光彩,渾身散發著撩人的風情,和她平時端莊的樣子比起來,完全是另一種勾人的媚態。
李明俊留下一張紙條,溫柔地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輕手輕腳出了門。
……
漕川會總堂大廈。
南宮絕翹著二郎腿,一臉冰冷地坐在會議室裡喝咖啡。
可惜他那臉色實在難看,精神頭也不足,眼睛裡還藏著一絲陰狠。
昨晚先是被李明俊一腳踹飛,丟盡臉面還疼得要死,後來又被X藥折騰得和幾個女人混戰一夜,現在兩條腿發軟,腰痠背痛,你說他臉色能好看嗎?心情能好嗎?
這次他好不容易代表青幫來漕川會總堂,其實是被逼的。
為了一個女人在慈善晚會上砸了一個億的事,捅到了他爸南宮海那兒。
老頭子一大早就怒氣衝衝打電話來,把他罵得狗血淋頭,最後下了死命令:趕緊把漕川會這事兒擺平。
另外,他這次來除了公事,還想借漕川會在蘇杭的勢力,查查那個搶了他女人的死對頭李明俊的底細。
昨晚親眼看到李明俊那飄逸的身手,竟然能和青幫年輕一輩最能打的趙破浪硬碰硬,甚至把趙破浪打出了點小傷。
南宮絕這才後知後覺,就算李明俊開的是輛破哈弗,這種人肯定也不簡單,絕對有來頭。
至於為甚麼不用青幫自己在蘇杭的力量?
實在是因為以前九龍幫管著這塊地方的時候,青幫和九龍幫合作挺愉快,所以在蘇杭沒留多少隱藏力量。
查查韓韻的背景沒問題,可這個李明俊太神秘了,查了好幾天居然啥也查不到,這讓南宮絕有點想不通。
他哪知道,李明俊早就吩咐過陸寂,把自己的身份捂得嚴實。
南宮絕雖然是青幫的少爺,但有陸寂暗中使絆子,再加上漕川會現在統一了蘇杭,他想查李明俊,難如登天。
除非他豁出去挨他爸的臭罵,動用青幫的秘密情報部門。
南宮絕放下咖啡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對著對面的文叔說:“你做不了主,也拿不了主意,那就找個能說話算數的人來跟我談。我不想在你這裡浪費時間。”
文叔不卑不亢地回答:“不是沒人能做主,是絕少你不打招呼就突然跑到漕川會總堂來。這兒現在就我一個老傢伙在,我一時半會兒上哪兒給你找個能做主的人?”
南宮絕臉一黑,啪地拍了下桌子,怒道:“你算甚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