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你男朋友?”南宮絕臉色微微一變,很快恢復正常,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眼前這女人雖然可能生過孩子,但無論臉蛋身段都堪稱頂級,就算當個地下情人也不錯。
韓韻不耐煩地撩了下頭髮,這人怎麼還賴著不走,不識趣,隨口回了句:“對。”
南宮絕彷彿沒聽出韓韻的不耐煩,朝李明俊伸出手道:“南宮絕。”
李明俊眯起眼睛和他握手,語氣平淡:“李達歌。”
其實從剛才起李明俊就在觀察這兩人。
南宮絕看似斯文,眼角卻透著股陰鷙,後面那個寸頭青年倒是讓他多看了兩眼。
這人渾身透著血腥氣,是他在蘇杭見過殺氣最重的人,估計和陸家兄弟不相上下。
李達歌?
韓韻嘴角抽了抽,偷偷掐了下手心才憋住笑。
臭明俊,我咋不知道你還有這名字?
李大哥?這不擺明佔南宮絕便宜麼。
南宮絕還沒反應過來,又確認一遍:“李達歌?”
兩手相握瞬間,南宮絕突然發力。
他向來信奉實力碾壓,特別是對付這種小白臉。
比起用家世壓人,他更喜歡親手摧毀對手的尊嚴,那種看著對方痛苦求饒的快感,可比單純泡妞有意思多了。
李明俊壓根沒把這人當對手。
倒不是他狂妄,而是這些年想動他女人的蠢貨,最後不是躺在醫院就是躺在太平間。
再說了,真遇上棘手的對手又如何?他李明俊以前不怕,現在實力增長之後更不會怕!
南宮絕突然發力的動作完全在李明俊預料之中。
雖然對方手勁比普通人大不少,但跟自己完全沒法比。
反倒是後面那個寸頭青年更讓他感興趣。
李明俊突然反手一握,南宮絕臉色瞬間發青,硬撐著沒叫出聲,額頭已經冒汗。
韓韻看著兩人較勁,抿嘴偷笑,自家男人果然沒讓她丟臉。
“後面這個是你保鏢?看起來不錯啊。”李明俊鬆手時隨口問道,手掌不著痕跡地在褲縫上擦了擦。
南宮絕把發抖的手背到身後,假笑道:“最近道上不太平,帶個人防身。”
他對李明俊的實力感到有點震驚,自己雖然這兩年玩女人虛了點,但底子還在,平時三五個壯漢都近不了身。
眼前這傢伙看著斯斯文文,怎麼手勁跟液壓鉗似的?
趙破浪在後邊眯起眼睛,身體緊繃,猶如要撲食的豹子。
李明俊順手把韓韻往懷裡帶了帶,眼皮都沒抖一下。
這反應讓趙破浪愣了愣,殺氣頓時收了三分。
南宮絕臉上掛不住,轉身要走。
這時李明俊突然開口:“絕少,現在蘇杭亂得很,帶一個保鏢怕是不夠用吧?”
南宮絕腳步頓了頓,頭也不回地擺擺手走了。
韓韻明顯感覺到李明俊摟著自己的胳膊突然收緊,抬頭正看見男人盯著趙破浪背影,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
看著哈弗車尾燈消失在路口,坐在停車場一輛奧迪內的南宮絕搖下車窗罵了句:“還以為是甚麼大人物,開個破車也敢出來現眼。”
他實在想不通,那種窮酸貨色憑甚麼能泡到韓韻這樣的極品。
趙破浪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自己的這位少爺永遠只看表面,人家的實力比你高出太多太多了,開甚麼車重要嗎?
更讓趙破浪噁心的是南宮絕人前裝作人模狗樣,背地裡玩的下作手段不計其數,連他這個見慣血腥的人都犯惡心。
要論禽獸程度,這位少爺稱第二沒人敢爭第一。
看上誰家媳婦就變著法搞到手,逼得人家破人亡的事沒少幹。
表面光鮮內裡爛透的玩意。
趙破浪不屑地暗自唾了一聲。
“破浪,查清楚他們底細,特別是那個李達歌。”南宮絕扯了扯衣領,“名字聽著像耍我呢?要是真敢騙我……”
後半句沒說完,但後視鏡裡那雙發紅的眼睛已經說明一切。
趙破浪敷衍地嗯了聲。
想起李明俊離開時那個輕蔑的笑意,南宮絕感覺渾身不自在,對著趙破浪問道:“那小子實力怎麼樣?”
“強。”趙破浪吐出這個字的時候,感覺後槽牙有點發酸。這是他在南宮家以來,頭回遇見光靠氣勢就能壓住自己的傢伙。
“我知道他厲害,但到底多厲害?要是你和他幹一架,誰能贏?”
趙破浪瞟了眼後視鏡:“沒打過,不知道。”
“憑感覺總行吧?”
“至少不比我差。”
南宮絕嗤笑道:“漕川會吹上天的那個新老大,說不定都沒這本事。你確定沒看走眼?”
從始至終他壓根不信有人能單挑整個九龍幫,又不是歪嘴龍王。
趙破浪盯著紅燈沒吭聲。
沒實錘的事,說個屁。
車裡突然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趙破浪一打方向盤,車子拐進酒店車道。
後座傳來開酒瓶的動靜,估計晚上南宮絕又開始借酒撒瘋了。
李明俊這會兒還不知道,有個勉強算是回國後第一個敵人的人,已經盯上他了。
不過就算知道,他大概也只會笑笑。
……
李明俊把韓韻送到麗景苑家門口。
自從上次被李明俊嚇了一跳之後,韓韻這次不僅主動說了再見,還紅著臉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我進去了,路上注意安全。”韓韻紅著臉瞪了李明俊一眼,用手擦去嘴角的水漬。
“甚麼時候能讓我進屋睡一覺啊?每回都送到門口就掉頭走人。”
李明俊回味著臉上殘留的香氣,舌尖故意舔過下唇。
這動作配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實在有點欠揍。
“咣噹!”
防盜門在眼前重重關上。
李明俊看著嚴絲合縫的防盜門有點無語,不就是開個玩笑嗎?
之前胡佳卉這樣,現在連韓韻都跟防採花賊似的。
難道我這張臉寫著“色狼”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