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甲眼前刀光一閃,還沒反應過來,脖子突然涼颼颼的。
他捂著噴血的喉嚨“嗬嗬”叫了兩聲,撲通栽進血泊裡。
胡佳卉全程瞪大眼睛沒躲,就是臉色白的讓人心疼。
“我臉色是不是特嚇人?”胡佳卉硬撐著沒眨眼,指甲都快掐進手心裡了。
既然要跟這男人墮落,總不能連死人都不敢看。
李明俊捧著她煞白的小臉吧唧一口:“跟水蜜桃似的,想啃一口了。”
說著拇指蹭過她嘴角,“今天表現真棒,不愧是我李明俊的女人。”
“噗嗤~”
胡佳卉樂出聲,胸口堵著的那塊石頭突然散了。
不就是陪他闖刀山火海麼?認了!
“車拐彎那兒停著,你先上車去眯會兒。”李明俊把車鑰匙塞她手裡,“處理這兒的事情,就交給你家男人吧。”
胡佳卉攥著鑰匙磨蹭兩秒,到底乖乖往車裡走去。
李明俊目送她走遠,熟門熟路把屍體全塞進麵包車,隨手收進異空間。
董川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直接被他笑納了。
現場收拾乾淨了,可九龍幫肯定要炸鍋。董守成就這一個兒子憑空消失,早晚能查到他頭上。
殺子之仇,跟這蘇杭頭號黑幫註定要死磕到底了。
往桑塔納走的路上,李明俊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
看到在車裡乖乖等著他的胡佳卉,李明俊釋懷一笑。眼前這女人為了他都敢墮入地獄,自己還怕重新步入黑道?
再說蘇杭這黑道烏煙瘴氣的,九龍幫三番五次踩他臉上。
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何況他這個M國地下王者。
既然撕破臉了,不如先發制人,被動等捱打可不是他風格。
乾脆把這攤渾水收拾明白,給道上立點規矩。省得三天兩頭有人碰他底線,煩都煩死。
本來回國就想當個富貴閒人,誰成想樹欲靜風不止啊!
想通後他直接當著胡佳卉面掏出手機,撥通個塵封許久的號碼:“是我,在蘇杭,叫弟兄們收拾行李回來幹活。”
“是,天王!”電話那頭陸家兄弟帶著驚喜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整整三年三個月零十五天,終於等到天王召喚了。
天王?
這倆字兒胡佳卉在心裡默唸了好幾遍。
雖然不清楚具體啥來頭,但光是這兩個字的分量,絕對藏著男人過去的牛逼履歷。
李明俊看她憋著沒問,嘴角翹了翹:“現在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等時候到了,我肯定啥都跟你交代。”
要說胡佳卉不好奇那是扯淡。
可她心裡也想通了,自家男人那些陳年舊事肯定帶勁得很,現在八成是沒找著合適機會說出來罷了。
等日子久了,那些秘密自然水到渠成全部浮出水面的。
“董川好歹是九龍幫太子爺,就算不是咱們動的手……”
胡佳卉攥著安全帶皺眉說道:“石料場的事兒,九龍幫查過來也就兩三天的事。”
她扭頭盯著男人側臉,“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經了這檔子事,胡佳卉算是徹底明白道上的規矩。
她雖然不懂具體的彎彎繞繞,但說的跟李明俊盤算的八九不離十。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李明俊的回答很簡潔。
“直接剛正面?”胡佳卉眨巴眼。
“昂,別擔心,等我到時候把人接回來再說。”
李明俊其實早打好了算盤,另外漕川會那幫老部下正好也能派上用場。
“好嘞!”胡佳卉眼睛唰地亮了。
要見的人準是剛剛電話裡那幫兄弟,這說明自己終於能踏進他真正的圈子了!
“對了佳卉,幫我處理個事,兆年汽配公司那邊……”李明俊把前幾天和郭兆年見面的事詳細說了遍。
“兆年汽配在蘇杭雖然不算龍頭老大,可資產幾個億總有的,算得上比較有規模的企業了。”
胡佳卉安靜聽完,順手撩了撩長髮,說道:“我懂你意思了。你是想往汽車這行發展,給他們投錢當股東?”
李明俊手掌摩挲著她的大腿,笑著搖頭。
“啊?難道你要直接吃下整個公司?”
胡佳卉紅著臉拍開他不老實的手,立刻抓住了重點。
要擱以前她肯定不敢往這想,可經過今天這事,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這男人看著斯斯文文,骨子裡比誰都霸道,不管是動真格還是做生意,絕對是不肯給人打工的主兒!
“聰明!”李明俊捏捏她臉頰,“兆年汽配這事你幫我查查,看他們資金鍊到底哪裡出問題。摸清底細才好談條件,到時候咱們才能多佔便宜。”
“沒問題。”胡佳卉嘴角翹得老高。
男人願意帶她一塊搞事業,說明倆人感情又進了一步,能不高興麼。
“我先送你去那家咖啡廳取車。”
“你有別的事要忙?”
“嗯。”李明俊指節敲著方向盤,又對著胡佳卉叮囑道:“公司被董川他們砸的不成樣子,咱們公司未來的董事長夫人,記得抽空過去鎮場子。”
“就知道使喚人!田薇她們沒受傷吧?”胡佳卉倒不意外,董川這種綁票都敢幹的瘋子,砸個公司對他們來說只能算小兒科。
聽到“董事長夫人”這個稱呼,胡佳卉甜甜的對著李明俊笑著。
倆人感情越來越穩,現在又能摻和進他的事業,雖說今天陪著他做了很多壞事,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公司被砸得亂糟糟,人倒是沒事。”
“哎呀今天累了,過來親一下。”
剛辦完正事還有心思膩歪,自家男人這性致胡佳卉真是服了他。
她嘴上嘆氣,胳膊卻誠實地環住他脖子。舌尖剛探出去就被勾住,車裡曖昧的氛圍蹭蹭往上漲。
胡佳卉兩條長腿不自覺地絞緊,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