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俊打不通胡佳卉手機,趕緊給她公司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前臺:“您好,燕然諮詢公司,請問您找誰?”
“28樓三少娛樂李明俊,佳卉在嗎?”
“李總啊,胡總剛去見新客戶了。”
“你們一般談生意不在公司裡嗎?”
“平時都在的,但這次客戶非要約外面。”
“你知道在哪兒嗎?我有急事要找佳卉。”
“在九龍咖啡廳。”
秘書猶豫了下還是說了。畢竟全公司都知道這是老闆娘的正牌男友。
“她出去多久了?”
“半小時左右。”
正好和公司被砸時間對得上。
李明俊咬緊牙關發動車子,油門踩到底往咖啡廳方向飆過去。
十公里路李明俊只用了三分鐘。
他開著桑塔納橫衝直撞,連闖七八個紅燈,嚇得路邊行人直躲,還害得後面兩輛車“哐當”撞成一團。
“吱——”
輪胎擦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車子猛剎在咖啡廳大門口。
李明俊剛推開車門,突然“轟”地一聲,後面停車場竄出輛麵包車,從他身旁呼嘯而過。
隔著麵包車貼了黑膜的車窗,有條不到小指寬的縫隙。
普通人肯定啥也看不清,但李明俊還是一眼就掃見了。
車裡被膠帶封著嘴、反綁雙手還在拼命扭動的姑娘,可不就是他的小情人胡佳卉嘛?
果然和他猜的一樣,有人在找死。
李明俊眼神寒冷,眼眸裡憤怒的火焰幾乎要噴湧而出。
我想好好平平淡淡的泡妞過日子。
為甚麼總有人在逼我……
李明俊平時脾氣算好的,向來信奉別人不惹他,他絕不找事。
但這一回,敢碰他逆鱗,不管對方是甚麼天王老子,今天非得送這孫子去見閻王不可!
他開著車遠遠跟著麵包車,不敢跟太緊,生怕對方發現會害了胡佳卉。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一個陌生的號碼,他以為是綁匪,直接懟過去:“要多少錢直說!”
“誰稀罕你的臭錢!老孃要把你剁成肉餡餵狗,骨頭渣子都碾碎了衝下水道!”
電話那頭傳來嬌橫無禮的女聲,一聽就是被慣壞的大小姐。
認識的姑娘裡誰這麼橫脾氣這麼差?
李明俊閉著眼睛都能猜到。
除了沈疏月外沒別人。
李明俊聽出對面要發飆,這才想起昨晚飆車賭約的事。
不過壓根沒打算道歉,隨口應付:“你除了會罵人,還會做點正事嗎?”
他現在可沒閒工夫哄這個瘋丫頭。
“你!”沈疏月正要開口罵這個放自己鴿子的人,突然發現電話早被結束通話了。
“慫包軟蛋!放我鴿子的混蛋!”她攥著手機把李明俊從頭到腳罵了個遍,罵著罵著突然眼淚吧嗒吧嗒往下砸。
從小到大哪有人敢這麼對她?
過了很久,沈疏月哭著哭著突然噗嗤一笑。
以往圍著她轉的男人都像哈巴狗似的,就這個姓李的敢這麼對他。長得帥還有錢,可惜跟自家不對付。
哼,等著瞧!
等把釣到手再甩了,看老孃不玩死你!
沈疏月氣呼呼的抹了把臉。
兩輛車慢慢拐下公路,沿著土路往南郊開。
李明俊控制著速度跟在後面,始終保持幾百米的距離。對方愣是沒發現後面有條尾巴。
跟到地方是個荒廢的石料場,背靠小山包。
李明俊把車甩在幾百米外拐角,貓著腰鑽進半人高的雜草堆。
跟兔子似的竄到大門外二十米,躲在一塊石頭後面。
石料場邊上立著幾間水泥房,外牆糊著石頭,頂上拉著帶尖刺的鐵絲網。
就正門一個入口,倆穿花襯衫的社會青年正來回晃悠,時不時往這邊瞅兩眼。
李明俊撇了撇嘴,這種雜魚他壓根看不上。
要不是怕打草驚蛇害了自己女人,早把這倆貨撂倒了。
沒十成把握絕不動手。
李明俊掃了眼周圍,大門前光禿禿的連個掩體都沒有,只能硬闖了。
雖說用他那把沙漠之鷹,二十米外解決門衛不成問題,但槍響肯定驚動裡邊。
算了,速戰速決!多耗一秒鐘,佳卉就多分危險!
“哎呦,老二,我肚子疼得要命!憋不住了!”瘦高個突然夾著腿對同夥喊,“你盯好了啊,要是出岔子川少非扒你皮不可!”
腳步聲啪嗒啪嗒朝李明俊藏身處逼近。
機會來了!
李明俊眼睛一亮,從後腰抽出把三稜軍刺反手攥緊。
瘦高個果然直奔石頭後面解褲帶。剛蹲下要脫褲子,後頸突然涼颼颼的。
李明俊的刀尖已經抵在他喉結上。
寒光閃過脖子一涼,瘦高個連聲都沒出就告別了。
剩下的一個就好解決了。
李明俊貓到人身後,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喉嚨就多了個血窟窿,噗呲噴了滿手血。
李明俊扶住對方倒下的身子,輕輕放在地上。
外頭倆看門的全擺平了,裡面就簡單多了。
李明俊往院子裡掃了一眼,除了平房門口站著幾個大漢,其他地方空蕩蕩的。
他咧嘴笑了下,貼著牆往左邊溜過去。
到拐角突然發力蹬牆,整個人竄上三米多高的圍牆,胳膊一使勁翻過鐵絲網,落地連個響動都沒有。
他摸到平房邊上,照樣躍上屋頂。
憑藉著出色的聽力找尋胡佳卉所在的位置,不大會兒腳下房間裡就傳出嚷嚷聲。
“趙甲,你小子夠可以啊!綁回來這娘們比照片還帶勁,瞧瞧這臉蛋這身段。李明俊那孫子哪來這麼大福氣?真他媽眼紅,也不知道睡了沒有……媽的想起來就火大,上次在海邊壞我好事的果然是他!”
“川少,咱們查了兩天連他底細都摸不清。前天還有幾個兄弟人間蒸發,我擔心……”
“慫甚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昨晚漕川會的地盤全都是我們九龍幫的了?”
董川哈哈大笑,繼續說道:“我家老頭子要麼不幹,要幹就整票大的,蘇杭三大幫的漕川會說滅就滅了。可惜周瑾然那小娘皮溜得快,到現在沒找著。”
他扯開領口露出刺青:“漕川會都他媽說沒就沒了,在蘇杭地界還有咱們擺不平的事?既然沒找到李明俊,用他女人來抵債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