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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與江雪再次相逢!

2025-05-28 作者:一顆大皮蛋

瑪莎拉蒂車門在夜色中無聲閉合,李明俊靜靜坐在皮質座椅上,從異空間內掏出一款特別定製的諾基亞手機,片刻沉寂後,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同於他平時用的蘋果,這個手機是以“天王”身份專門使用的老式撥號機。

“蔣新。”李明俊刻意改變聲線的沙啞嗓音在車廂內響起。

作為同時執掌著祁雲集團與“天王”雙重身份的存在,他比誰都清楚如何在兩副不同面具間完美切換。

作為祁雲會暗堂負責人,電話那端的中年男人呼吸明顯停滯了半拍,這個專屬於“天王”的通訊號碼,已沉寂了整整十九個月。

“是我,天王,您請吩咐。”電話那頭的蔣新手心微微出汗。

儘管從祁雲會組織架構而言,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王並無直接指揮權,但當年那些震驚震驚全世界黑道的戰役,早已讓這個代號成為整個祁雲會青年一代心中的圖騰。

“重點監視一下梅川太郎的動靜,近來山口組恐怕會有大動作。”

“好的天王,我知道了。”

……

結束通話電話後,李明俊點燃一支萬寶路,隨即發動引擎,超跑如離弦之箭衝入夜色。

等他回過神時,車身已經不由自主地斜停在蔣家別墅院落前方。

輪胎摩擦地面的刺響驚醒了混沌意識。

李明俊完全不記得何時穿過別墅區三道崗哨,更不明白導航為何精準鎖定這個座標。

指節重重叩在方向盤上,他拒絕深究這個無解命題。

來都來了。

他對著後視鏡扯出個自嘲的笑,算是給這場荒唐夜遊找了個牽強的註腳。

二樓落地窗透出暖黃光暈,紗簾後倏然掠過一道纖細高挑的剪影。

那身影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時而駐足窗前,髮尾隨著動作揚起流暢弧線。

李明俊喉結動了動,身體不自覺前傾。

隔著防彈玻璃與三十米草坪,那個虛幻的投影卻在他胸腔裡種下細密暖意,方才會所上沾染的煩悶竟悄然消散。

燈火未熄,人影未歇。他如雕塑般凝固在駕駛座。

“I said Romeo, take me somewhere we can be alone,I'll be waiting, all there's left to do is run,You'll be the prince and I'll be the princess.”

車內突然流淌出黴黴的《Love Story》旋律,輕快的音符驚醒了李明俊的恍惚。

他條件反射地伸手在儀表臺摸索,指尖觸到震動中的手機時,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來電顯示就按下接聽鍵。

“喂——”

“停在別墅區的那輛車是你的嗎?”聽筒裡傳來清泉般悅耳的女聲,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

蘋果手機險些從指間滑落,李明俊握緊發燙的手機,任由電波傳遞著彼此的氣息。

該死,怎麼就沒有看來電顯示呢!

“我在返程路上,恰好路過。”

李明俊隨便找了個自己聽來都好笑的蹩腳理由,隨即發動跑車,準備離去。

引擎轟鳴聲劃破寂靜,擰動鑰匙點火後並未開啟大燈,藉著夜色疾馳著完成甩尾漂移。

當車身掠過雕花鐵門瞬間,別墅二樓露臺的玻璃門被迅速推開,整棟建築瞬間燈火通明,刺目光芒將庭院照得纖毫畢現。

女人大約170的身高,象牙白真絲吊帶睡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影,兩根細肩帶堪堪掛在刀削般的鎖骨上,垂墜裙襬下露出兩截凝脂般的小腿。

正如她的名字江雪一樣,肌膚勝雪,女人憑欄而立,像是從漫畫裡走出的絕色佳人。

真正令人屏息的是那份未經修飾的純淨感。此刻她正攥緊窗框探身張望,霧濛濛的杏眼裡翻湧著化不開的哀慼。

女人的那種近乎崩潰的破碎感縈繞周身,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激發最原始的保護欲,恨不能將她擁在懷裡細細呵護。

視線相碰間,彷彿一眼萬年。

沒有停留,車輪碾過枯葉的脆響中,瑪莎拉蒂總裁如離弦之箭衝進夜幕。

後視鏡裡逐漸縮小的身影依然佇立,直到拐彎處徹底消失。

既然命運讓我們分開,你也已經嫁作他人婦,那再次相見又能有甚麼結局呢?

更何況,比弗利山莊的別墅內,還有人在等候著自己,那個願意放棄M國的一切陪他回國的溫婉女子。

“這個號碼你都棄用快兩年了!”電話那頭的江雪率先打破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低落。

“沒話費了,昨晚剛重新啟用。”李明俊放鬆下來,指節無意識摩挲著手機側鍵。

螢幕熒光映出那串以520結尾的數字正是當年他們互相為彼此挑選的,她的手機至今還保留著對應尾號。

“你……最近怎麼樣?”

“我……很好。”

她仰頭望著洛杉磯的星空,睫毛在夜風中輕顫,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那就好。”

李明俊終究還是沒有告訴他自己要離去的訊息,既然無法重來,那就讓彼此相忘於江湖吧。

“你呢?”

“我也很好。”

“那就好。”

聽筒兩端同時陷入沉默。

兩年前無話不談的金童玉女,如今多了些陌生感。

“明天中午的聚會……”她突然開口,“你會來嗎?”

李明俊當然知道江雪說的聚會是甚麼,這是祁雲會每年的慣例。

在除夕之夜,給沒有回國的眾人舉辦的一場宴會。

喉結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

理智叫囂著自己要快刀斬亂麻,胸腔裡卻有甚麼在瘋狂鼓動。

他彷彿被撕扯成兩半,一半是清醒的成年人,另一半仍是當年那個攥著情侶手機傻笑的少年。

“會。”結束通話前他補了句解釋:“畢竟兩年了,有很多兄弟沒有見面,想他們了。”

這個理由完美得連自己都想鼓掌,既能光明正大赴約,又能維持成年人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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