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聽,眼睛直接亮了。
先找保衛科審一審賈張氏,然後再轉交到衙門,這一招簡直妙啊。
一件事可以讓賈張氏遭兩遍罪,自己之前怎麼就想不到呀。
嘖,還得是陳鈞,腦子比一般人好使。
“哈哈哈,好,找保衛科好,保衛科的人下手沒輕沒重!”許大茂朝賈張氏咧嘴一笑。
這一笑,笑的賈張氏心裡發毛。
好狠的人啊!
自己只不過是拿來了一個東西,用完之後就會還回去,用得著這樣嘛?
哼!
肯定是看自己孤兒寡母的好欺負!
想到之前保衛科那些人的審問方法和態度,賈張氏便忍不住攥了攥拳頭。
“哎呦,你是想和我許大茂拼一下?”
許大茂挑釁的揚了揚下巴。
“拼你馬!”
讓許大茂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賈張氏並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反而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抬起胳膊就往下掄。
“啪!”
一個大嘴巴子結結實實的落在了許大茂的臉上。
打完賈張氏沒有絲毫的停頓,像是一條受了驚的大肥兔子,一溜煙的跑出了後院。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懵了。
啥意思?
這是擔心許大茂反擊,所以打完一巴掌就跑?
許大茂有些難以置信的捂著臉,他搞不懂賈張氏為甚麼沒被自己氣勢震懾到啊。
而且打完就跑是喊甚麼操作?
難不成......
許大茂像是想到了甚麼,連忙喊道:“不好,賈張氏要跑,快把她抓回來!”
剛剛那個大耳瓜子只是為了吸引注意力。
跑路才是賈張氏的真實目的。
“陳鈞,快,咱們把她抓回來!”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著急忙慌的去推腳踏車。
他和陳鈞都有腳踏車,賈張氏就算跑的再快,能快的過腳踏車?
“不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賈張氏還能一輩子不回來?”
陳鈞淡定的擺了擺手:“好了,該吃飯吃飯,該上班上班。”
整個四九城,賈張氏只有這麼一個落腳的地方。
鄉下倒是有一些親戚,可因為賈張氏那囂張跋扈的性格,狗眼看人低的習慣,早就把鄉下那些親戚給得罪了。
所以,賈張氏投靠親戚的可能性不大。
這次跑,也是為了不讓大傢伙把她送進保衛科。
等在外頭跑累了,跑餓了,自己就乖乖回來了。
“萬一真不回來了呢?”許大茂有些不放心。
這年頭還沒有甚麼網路啥的,很多人犯了事情就會選擇跑路到外地,換一個身份繼續生活。
像賈張氏這種偷了東西,其實算不上多大的錯誤,衙門那邊也不會費勁巴拉的大範圍的去找人。
“不回來就不回來唄。”陳鈞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趁這個機會整治賈張氏,目的就是讓她老老實實的,別整天吃飽了撐的搞事情。
賈張氏如果真的選擇了跑路,比勞改還讓人高興。
勞改還有放出來的一天,可跑路,甚麼時候回來可就不好說了。
可能是一年,兩年,十年,或者乾脆在外面改嫁個老頭,一輩子不回來了。
“嘿,說的也是!”
許大茂賤兮兮的一笑,明白了陳鈞的意思。
與此同時,賈張氏一口氣跑到了衚衕口,確定沒人追上來後,這才敢扶著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賈張氏,你這是咋啦?”
有個住在衚衕口的大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問了一嘴。
賈張氏可是這一片的名人,基本上都知道她這號人物。
這一大清早的,怎麼跑成這樣了?
難不成,剛從別人被窩裡出來?
“滾,關你甚麼事!”賈張氏心情煩的不行,看誰都不順眼。
“哎,不說就不說,罵甚麼人呀。”
大姨有些不滿的打量了一番賈張氏,打算上午和人聊天的時候,把賈張氏的事情說出去。
就說她今早看到賈張氏著急忙慌的跑了出來,疑似從別人被窩裡剛出來。
不需要說的很清楚,和她聚在衚衕口聊天的這些人,會自動往那方面想。
到時候,哼!
讓你賈張氏臭大街!
歇了有兩三分鐘,賈張氏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目前來看,陳鈞是想把她送進保衛科,然後再轉到衙門,最後回到勞改的地方繼續勞改。
瑪德!
不就是偷了個爆米花機嘛,至於這麼狠?
“真摳門,比閆摳門還要摳門!”賈張氏罵了一句,開始盤算下面該怎麼辦。
四合院目前是回不去了,陳鈞說不定就在院裡等著她呢。
就算是過了上班的時間,回去也不安全,鬼知道保衛科的人會不會在院裡等著她自投羅網。
可不回四合院,又能去哪啊。
總不能在公園裡待一天吧。
而且晚上回去,同樣還會被抓。
思來想去,賈張氏居然想到了秦淮茹說的那番話。
主動去衙門!!
哎,剛才聽得時候,只覺得是秦淮茹在害她,可細細一琢磨,好像有道理啊。
主動去衙門,總好過被保衛科抓吧?
而且主動交待,說不定可以從輕發落。
猶豫了片刻,賈張氏毅然決然的朝衙門走去。
哼!
我就算蹲幾天笆籬子,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甚麼狗屁保衛科,有本事把我從衙門帶走審問!
就這樣,賈張氏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了衙門口,瞅見裡面有人,便大步走了進去。
因為不知道這種事該找事,賈張氏索性清了清嗓子:“來人啊,來人啊!”
嗓門之大,很快就喊來了一個剛到所裡的公安。
“別在這裡大喊大叫,有甚麼事可以找值班的同志講。”公安皺眉訓斥道。
“我哪知道誰是值班的?”
賈張氏不滿的白了一眼,她就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婦女,哪裡懂這些規矩。
“你來這裡有甚麼事?東西被偷了,還是和人發生矛盾了?”公安耐著性子問道。
能一大早來所裡大喊大叫的,九成九是遇到了一些不太嚴重的小事。
因為如果是大事,對方不會是這個狀態。
“我偷東西了!”賈張氏梗著脖子回道。
公安點了點頭:“嗯,甚麼時候發現東西被偷的,有沒有甚麼......哎,你剛剛說的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