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棒梗這下是徹底的慌了。
許大茂剛剛說的實在是太嚇人了,又是挖眼睛又是斷腿腳的,甚至還有吃小孩!
這些東西聽著就讓人瘮得慌啊。
秦淮茹雖然知道許大茂說的是嚇小孩的話,但心裡也是非常的不是滋味。
果然,偷爆米花機有棒梗的份。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露出了那黢黑黢黑的手掌。
這下算是完犢子了,想狡辯也沒有甚麼藉口。
與此同時,院裡的眾人也紛紛朝賈張氏那邊看了過去。
“賈張氏,你居然帶著孫子偷東西?”
易中海沒好氣的質問道。
自己偷東西也就罷了,沒想到偷的時候把棒梗也捎帶上了。
咋滴?
你想打小就培養棒梗偷東西的本事啊。
想幹啥?
組建小偷世家啊!
“我.......不是我乾的!”
賈張氏哼哼唧唧只憋出來這一句話。
可全院的人都看到她和棒梗黢黑黢黑的手掌了,這樣的解釋顯的非常的蒼白無力。
“秦淮茹,既然賈張氏不想去自首,那你去衙門裡喊人吧。”
許大茂掃了秦淮茹一眼,一個餿主意便冒了出來。
他現在雖然也挺饞秦淮茹身子的,可秦淮茹身上的黴運實在是太猛了,所以許大茂即便再饞,也不敢打秦淮茹的主意了。
而沒了這一層的打算,許大茂再對待秦淮茹的時候,就開始出壞主意了。
他想讓秦淮茹和賈張氏矛盾再進一步。
如果賈張氏是被秦淮茹送進去的,哪怕賈張氏被送去勞改,也會日日夜夜記恨著秦淮茹。
往後啊,賈家是沒有消停日子了。
即便秦淮茹當上了軋鋼廠的正式工,賈張氏也有法子噁心她。
秦淮茹一時間也犯了難。
首先,賈張氏肯定是不會聽自己的,讓她主動去衙門自首,比登天還難。
而且現在棒梗手上也有黢黑黢黑的印記,這事肯定也跑不了了。
她不清楚像棒梗這麼大的孩子偷東西會怎麼處理,但秦淮茹是一點風險也不想讓棒梗擔。
猶豫了片刻,秦淮茹直接走到賈張氏的身前,一把將藏在身後的棒梗薅了出來。
“棒梗,你給我過來!”
說著,也不顧棒梗的反抗,硬拖著棒梗來到了陳鈞的面前。
“棒梗!快給你陳鈞叔叔道歉!”
“快!”
棒梗有些不服氣的昂著腦袋,看秦淮茹的眼神都帶著些許的不滿,甚至是恨意。
在他看來,遇到甚麼事,奶奶都會站在他的身前。
可秦淮茹卻讓他給陳鈞道歉。
“快道歉,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秦淮茹已經顧不上棒梗的情緒了,直接伸手按住棒梗的肩膀,讓棒梗強行來了個九十度的鞠躬。
讓孩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陳鈞鞠躬道歉,以陳鈞的性子,應該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了吧?
至於賈張氏,秦淮茹已經懶得管了。
只要棒梗能沒事就行。
見棒梗還是不肯開口,秦淮茹便可憐巴巴的看著陳鈞:“陳鈞,孩子還小,我替他道歉。”
“我保證,以後肯定會好好管教,絕對不會再發生這類事情。”
“陳鈞,對不起!”
為了棒梗,秦淮茹這次也是拉下臉了。
感受著全院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陳鈞表情淡定的看了眼棒梗,然後又將目光挪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這次就算了,你以後要是管教不了棒梗,就讓我來管,樹不修不直溜,你不捨的修理,我可捨得下手。”
這次爆米花機事件,陳鈞是想給棒梗和賈張氏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以後別再來招惹自己。
被秦淮茹按頭道歉,顯然已經在棒梗心裡留下深刻教訓了。
那現在,就只剩下賈張氏了。
“賈張氏,是不是在勞改所裡待久了,就把那裡當家了?”
“你要是想回去,今天就把你送回去!”陳鈞淡淡的說道。
之前賈張氏被抓去勞改,四合院裡雖然也有破事發生,但頻率並不高,也碰不到陳鈞這裡。
可賈張氏剛回來,煩人的事情一件接一件。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讓賈張氏繼續勞改。
“呵,別以為你當上甚麼狗屁的主任,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他們怕你,我張翠花可不怕你!”賈張氏態度依舊囂張:“有本事你去報官,讓衙門的人來查,反正爆米花機也不是我拿的。”
“那就是你讓棒梗拿的!”秦淮茹連忙說道:“棒梗還是個孩子啊,你怎麼能讓他偷東西,這是在害他呀!”
“吃裡扒外的狗東西,你給我閉嘴!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賈張氏現在恨秦淮茹,恨得牙癢癢。
不僅搶她的乖孫子,還想讓她背全部的責任。
“胡說,你是為了投機倒把賺錢!”秦淮茹是甚麼人,當了那麼久的兒媳婦,太瞭解賈張氏是甚麼人了。
“我現在勸你把東西拿出來,然後老老實實的去衙門交代清楚。”
“呸!!”賈張氏咳了口老痰。
“解放,去保衛科喊人吧。”陳鈞不想看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婆媳大戰,於是朝閻解放擺了擺手。
“啊?去保衛科?”
閻解放一愣,這種偷盜事情直接找公安不就得了,為啥要繞個彎子去保衛科啊。
就算保衛科的人審問完,那是得交到衙門那的。
“讓你去你就去!”三大爺閻埠貴拍了下閻解成的腦門。
陳鈞這樣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直接照辦就是,問那麼多幹啥?
把陳鈞問煩了,以後這種跑腿小事就輪不到他們家了。
別看事情小,但卻能顯的親近。
不然,陳鈞為甚麼不讓傻柱去,不讓許大茂去?
還不是因為更看重閻解成!
一旁的許大茂也納悶的撓了撓頭:“陳鈞,直接找公安不是更省事嘛?”
“為甚麼要省事?”
陳鈞反問。
這......
許大茂沒反應過來,但旋即便猜到了一些可能。
“保衛科的兄弟們,幹活最認真,賈張氏不招個乾乾淨淨,他們是不會下班的。”
陳鈞解釋了一嘴。
這次本就是讓賈張氏長記性,保衛科的手段,可比衙門的人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