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我賠你個新的!”
情急之下,秦淮茹衝著二大媽吼了一嗓子。
都這個節骨眼了,二大媽還在乎這幾塊破玻璃,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可就完了。
賈張氏完不完秦淮茹並不擔心,她擔心的是自己那個蠢兒子。
和誰待著不好,非得跟著賈張氏,早晚被帶到溝裡去。
“哎,一大早的你吃槍藥了?”
二大媽也愣了,一大早的秦淮茹來拍自己家的玻璃,居然敢衝著自己吼,真是倒反天罡!
“那你就當我吃槍藥了吧,拍壞了我賠你錢!”秦淮茹現在是可沒工夫搭理二大媽了,要不是擔心傷到手,她還真想把窗戶拍碎。
這樣反而能把屋裡的賈張氏和棒梗喊出來。
很快,秦淮茹鬧出的動靜便引來了院裡住戶們的注意。
許大茂嗷的一聲便從屋裡竄了出來。
最近兩天許大茂的心情頗為不錯,因為可以看秦淮茹和賈張氏這兩個人互掐。
這婆媳二人可謂是許大茂在四合院裡最討厭的兩個人了,賈張氏是囂張跋扈不講理,曾經靠著人數優勢把自己壓在地上打。
秦淮茹呢,許大茂忌憚多於討厭,如果不是他看穿了秦淮茹掃把星的特性,肯定還是會拉著秦淮茹去鑽地窖。
潤是真的r潤。
毒也是真的毒呀,許大茂覺得自己八字不夠硬,招架不住秦淮茹。
“咋回事,咋回事,賈張氏又幹甚麼缺德事了?”
許大茂大聲嚷嚷著靠了過去,瞅見賈張氏躲在屋裡不肯出來,便忍不住的嘲諷:“哎呦,賈張氏甚麼時候成烏龜王八蛋了,被人堵在屋裡不敢出來。”
“嘖嘖嘖,是不是辦了見不得人的事情,讓我想想......嗯,是不是今早被人看到,從何大清被窩裡跑出來的?”
嚯!
來看熱鬧的眾人聽到這句話,一個個的兩眼放光。
這麼刺激??
剛勞改結束,賈張氏就忍不住搞破鞋?
“許大茂你別胡說!”秦淮茹回頭瞪了許大茂一眼,這貨是特麼來搗亂的吧。
明明解決完爆米花機的事情,就可以結束了,可許大茂跳出來攪渾水,張口就來賈張氏搞破鞋。
萬一有哪個熱心群眾去街道辦事處,或者衙門那裡舉報咋整。
盡添亂!
“嘿,我就那麼一說,具體是啥情況呀?”許大茂問出了其他人心裡的疑惑。
一大早,秦淮茹就哐哐拍門拍窗戶的,肯定是甚麼急事。
結合昨天婆媳二人剛剛乾了一場架,所以在場的人都隱隱有些期待。
秦淮茹不想替賈張氏丟臉,所以便沒回許大茂的話。
許大茂也不著急,就這麼看著秦淮茹哐哐拍窗戶。
拍了足足四五分鐘,屋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賈張氏該不會是死屋裡了吧?”
許大茂摸了摸下巴,偷瞄了一眼身邊的二大媽,然後不著痕跡的挪到門前,沒有任何徵兆的飛起一腳。
“哐!”
房門就這麼硬生生的被踹開了。
“我靠?”
如此輕易地把門踹開,許大茂自個都愣了。
他甚麼時候變這麼牛逼了,這一腳要是踹在賈張氏身上,不知道能踹翻幾個跟頭。
“你個遭天殺的,賠我家門!!”
二大媽急了,一大清早的秦淮茹拍玻璃,許大茂踹門,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你們家門不結實。”
許大茂撇撇嘴,拉過一扇門看了一眼,發現剛剛那一腳把門後的門栓踹斷了。
哎!
說是門栓,其實就是一根稍微粗一點的木棍,難怪能被自己一腳踹開。
白高興了。
“許大茂,你是不是找死!”
話音未落,一個鞋子貼著許大茂的頭皮飛了出來,險些砸在二大媽的臉上。
緊接著賈張氏雙手叉腰的從屋裡走了出來,沒好氣的罵道:“喊甚麼喊,一大早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秦淮茹,別以為你昨天佔了上風就可以欺負我了,我昨天是讓著你那,不不服你就進屋,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是不是偷陳鈞家裡的爆米花機了?”秦淮茹可沒工夫和賈張氏胡扯。
打架?
打架能解決問題嗎?
如果可以,秦淮茹恨不得讓陳鈞猛揍一頓賈張氏,最好能打的賈張氏不敢回院子。
“你別隨便咬人,我昨天早早地就睡了,壓根沒見甚麼爆米花機!”賈張氏豎著三角眼死死地盯著秦淮茹:“倒是你,陳家丟了東西,你秦淮茹怎麼如此的著急,難不成,你這個騷蹄子和陳鈞有一腿?”
嗯??
偷東西不承認,還倒打一耙?
原本想讓秦淮茹解決這件事的陳鈞,直接站了出來。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賈張氏的手,然後便開口質問道:“賈張氏,你手上烏漆嘛黑的是甚麼玩意?”
啊?
聞言,賈張氏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手上不知何時沾了黑漆漆的東西,用力搓了搓,發現根本就搓不下來。
“我......我昨天摸鍋底弄得,咋啦?”賈張氏嘴硬。
“哼!”陳鈞輕哼了一聲:“嘴倒是挺硬,你去把棒梗喊出來,看他的手上是不是也是烏漆嘛黑的。”
“這東西是我噴在爆米花機扶手上的,誰摸誰黑,哪怕用水洗,一時半會也洗不乾淨。”
嘶......
秦淮茹仔細看了看賈張氏手上的黑色印記,心裡忍不住有些後怕。
得虧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她第一時間來找賈張氏還東西了。
如果選擇包庇,陳鈞怕是會連她一起收拾。
以後,再也沒可能調去食堂上班了。
賈張氏則有些慌了。
她是萬萬沒想到陳鈞居然會在爆米花機上動手腳。
原本以為,只要咬死了不開門,打死了不承認,只要熬到陳鈞去上班,就可以趁白天的時候崩一些爆米花出來。
可誰曾想,陳鈞居然給她下套。
賈張氏心裡又急又氣,一時間也想不出對策,只能硬著頭皮堵在門口,避免有人衝進去把棒梗喊出來。
自己的手已經這樣了,要是棒梗的手同樣黑漆漆的,事情就已經坐實了。
“賈張氏,你剛剛不是挺牛氣的嘛,有本事讓棒梗出來呀!”許大茂又開始嘚瑟了。
故意在賈張氏眼前晃盪,氣的賈張氏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