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
秦京茹嘴角抽了抽。
這要是擱在平時,賈張氏不得和人拼命啊!
但好在,此時的賈張氏心思全都在爆米花上,壓根就沒注意許大茂說的那句話。
“好吃啊,真好吃啊,肯定能賺錢!”
賈張氏自言自語的好一會,等把手裡的爆米花炫乾淨,這才意猶未盡的吧唧了一下嘴。
四九城現在還沒有賣爆米花的。
她要是能做第一個賣爆米花的人,肯定能賺老多老多錢。
有了錢,甚麼問題都能解決。
甚麼狗屁秦淮茹,即便秦淮茹不提分家,等賺到錢之後她也會提分家。
賣爆米花,必須賣爆米花!
賈張氏偷摸抽了一眼陳鈞的爆米花機,心裡不由的火熱起來。
“摳了吧唧的陳鈞,連爆米花機都不願意借給我,哼,等明天白天,我自己讓棒梗拖出來!”
賈張氏小聲嘀咕了一句。
身為經過兩次勞改的人,賈張氏對於一些常見的法律法規也有了大概得了解。
偷東西肯定是犯錯誤的。
可要得看偷的是甚麼東西,從而定甚麼樣的罪。
就好比偷一千塊錢和偷一塊錢,處罰力度完全不一樣。
而甚麼樣的人去偷,處罰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拿爆米花機來講,自己去偷,和棒梗去偷,處罰幾乎是天差地別。
哪怕被抓,棒梗也是絲毫不受影響的。
畢竟,衙門的人不會把棒梗帶回去關著,頂多就是批評幾句賈張氏,叮囑以後一定要看管好孩子。
只是賈張氏沒想到的是,她嘀咕這句話的時候,秦淮茹已經回來了,而且就站在她的身後!
聽了賈張氏的嘀咕,秦淮茹的眉頭直接鎖成了一個疙瘩,同時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賈張氏絕對是瘋了!
居然還想讓棒梗去偷東西。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這種道理連秦淮茹都非常的清楚。
不行,必須要把棒梗從賈張氏身邊帶回來,不然早晚會出大事的。
“賈張氏,你想偷東西就自己去,可別帶壞了棒梗!”
秦淮茹冷不丁的喊了一嗓子,然後衝著陳鈞繼續說道:“陳鈞,賈張氏想去偷你的爆米花機,你可得把東西放好!”
直接開口舉報賈張氏。
不僅可以防範於未然,還可以在陳鈞面前刷一波好感。
只是這樣搞,直接把賈張氏氣炸毛了。
她豎著三角眼惡狠狠地盯著秦淮茹,想都沒想便啐了口老痰吐了過去:“秦淮茹,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罵完又覺得不解氣,抬起胳膊就想抽秦淮茹的巴掌。
秦淮茹下意識的抬胳膊去擋,不曾想賈張氏的胳膊突然轉了個向,衝著她胳肢窩砸了過去。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砸了上去,把秦淮茹砸的咧了咧嘴。
疼啊!
這一拳是真疼呀。
可她卻覺得這一拳非常的值,因為陳鈞已經看到賈張氏動手打人了。
這波起碼能刷一波好感。
同時呢,又對賈張氏這個婆婆徹底的死了心。
勞改犯就是勞改犯!
哪怕經過了勞改,賈張氏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棒梗如果跟著她,一輩子都毀了。
擱在之前,秦淮茹只能忍氣吞聲,可現在她已經是軋鋼廠的正式工人了,又和賈張氏分了家。
所以現在壓根就不怕再次撕破臉。
“教棒梗偷東西,你就不配當他的奶奶!”秦淮茹忍著疼朝棒梗說道:“棒梗,跟媽回家,以後少和你奶奶說話!”
“秦淮茹,我看你是想上天!棒梗是我孫子,一輩子都是我孫子。”
見秦淮茹居然想搶棒梗,賈張氏的臉直接就黑了下來。
棒梗是她下半輩子的指望,秦淮茹是在斷她的根。
所以賈張氏也懶得和秦淮茹廢話,掄起兩個胳膊啪啪的扇巴掌,可秦淮茹已經有了防備,巴掌根本就扇不進去。
賈張氏直接改變了打法,左手薅秦淮茹的頭髮,右手攥拳往她的腦袋上砸。
“啊!!”
被薅住頭髮的秦淮茹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的去拍賈張氏的手,拍了幾下沒甚麼效果後,便伸手去抓賈張氏的頭髮。
好傢伙!
這一下秦淮茹可是牟足力氣的,加上賈張氏比秦淮茹年紀大,頭皮的質量也比不上秦淮茹,竟然被硬生生的薅下來一小把。
仔細那麼一瞅,賈張氏那一塊頭皮直接禿了。
“我靠我靠,秦淮茹你厲害呀,賈張氏都被你薅禿了!”一旁的許大茂直接化身為吃瓜群眾,拉著秦京茹躲到一側後,邊吃爆米花邊看秦淮茹和賈張氏幹仗。
其餘人也都是樂呵呵的看熱鬧。
四合院裡嘛,最喜歡看的樂子之一,那便是婆媳矛盾。
平時誰家婆媳吵了架,院裡的大媽們都能拿來當話題聊上好幾天。
像賈張氏和秦淮茹這樣扭打在一起的,起碼能聊小半年。
兩人足足打了有五六分鐘,聽到動靜的易中海來到了後院,招呼人把秦淮茹和賈張氏分別拉開。
此時的二人,狼狽的不得了。
秦淮茹臉上有好幾個紅印子,這都是被賈張氏拿拳頭砸出來的,頭髮也是亂糟糟的,看情況也被薅下來不少。
賈張氏這邊看著就更慘了,腦袋上直接禿了一大塊,鼻血也被秦淮茹砸出來了。
這麼一看,倒是秦淮茹在這次衝突中佔據了上風,下手也沒有絲毫的顧忌。
沒辦法,想要把棒梗從賈張氏身邊要走,就必須把賈張氏打疼。
被壓了那麼多年,秦淮茹心裡可積攢了不少的怨氣,正好趁這次機會全部發洩了出來。
要不是易中海把兩人分開,秦淮茹覺得再過三五分鐘,絕對能把賈張氏打服。
“不是剛分了家嘛,怎麼轉頭就打起來了?”
“你們是婆婆和兒媳婦,不是仇人,也不怕讓別人笑話!”易中海沒好氣的訓斥道。
秦淮茹和賈張氏呢,沒一個聽得進去,紛紛別過頭去,都不想看到對方。
棒梗和小當呢,這會已經嚇得哇哇大哭了,秦京茹抱著小當哄一會都沒哄好。
院裡的人呢,更多的是在看樂子,只有一小部分人理解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