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秦淮茹的這一嗓子把傻柱嚇了一跳。
好傢伙!
這個時候你喊我幹甚麼!
要是秦淮茹在半道遇到搶劫的,傻柱出於樂於助人的或會幫忙。
可你特麼搞破鞋被人打,我怎麼救你?
尤其是打人的是幾個婦女,傻柱就算衝過去救人,也夠嗆能把秦淮茹救出來。
說不定,自己還得搭裡面。
要知道,這個年紀的婦女戰鬥力直接拉滿,尤其是對付年輕小夥子這一塊,有的是手段。
“許大茂,你等等我!”
“剛剛不是還說載我去廠裡嘛,你特碼怎麼跑了!!”
傻柱衝著許大茂的背影罵罵咧咧了幾句,然後撒丫子追了過去。
“傻柱,傻柱!”
秦淮茹還想喊住傻柱,但婦女們的大耳瓜子很快就抽的秦淮茹說不出話來。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打累的婦女們這才停了下來。
“以後再敢偷別人男人,就把你扒光了丟大街上!”
“呸!”
很明顯,婦女們這次來是為了給秦淮茹一個教訓,並沒有往死裡整人。
不然偷別人男人,被拔乾淨丟出去都很有可能。
而且這種事一般人是不會去管的。
偷漢子?
活該!
擱在封建時期,直接把人裝進籠子往河裡一撇。
“我沒偷男人!”
雖然嘴被抽的腫了一大圈,但秦淮茹還是不肯承認自己偷男人。
圍觀的人那麼多,要是承認了,自己還怎麼在軋鋼廠待。
尤其是現在剛去鍛工車間,要是被人戳脊梁骨,肯定會有人排擠或者騷擾她。
“呵,偷沒偷你心裡清楚。”婦女冷哼一聲,朝著軋鋼廠的方向望了望:“你要是沒偷,剛剛那個叫許大茂的為甚麼跑這麼快?”
“狗男女!”
婦女朝秦淮茹狠狠啐了口唾沫,然後便離開了。
秦淮茹憤憤的的盯著幾人的背影,已經猜出她們是從哪來的了。
該死的許大茂,明明是他捅出來的簍子,為甚麼要連累到我?
而且剛剛自己捱揍的,許大茂跑的比兔子還快,連帶著傻柱也不敢來幫忙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捱打的地方距離軋鋼廠還有段距離,不至於那麼的丟人。
可誰曾想,秦淮茹這邊念頭剛起,就有一個穿著軋鋼廠工作服的男人嘀咕道:“許大茂,那不是我們廠的放映員嘛,他居然和別人搞破鞋。”
“哎,咱們也是聽說,事實不一定如此。”
“就是搞破鞋,許大茂那傢伙我之前接觸過,是個好色的人,之前還邀請我一起去小衚衕,被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你就扯吧,以你的性子,不得把小衚衕犁兩米地再出來啊。”
“不是,她身上穿的,不也是咱們廠的衣服嘛,有沒有認識?”
有眼尖的注意到了秦淮茹身上的工作服。
好傢伙,聽到這句話後秦淮茹直接捂住了臉,狼狽的擠出了圍觀的人群。
太丟人了。
自己這次是受了許大茂的連累,必須找他要賠償。
至於報官,秦淮茹根本就不敢去。
鑽地窖是實打實的事情,秦淮茹不覺得自己能扛過審訊。
至於許大茂,那傢伙更是不靠譜,等進了衙門,說不定會先一步交待。
雖然暫時逃離了這裡,可因為剛剛捱了一頓揍,白天的工作就更難幹了。
要不是進廠的工作太難得,秦淮茹真想撂攤子不幹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的時間,秦淮茹感覺兩條胳膊已經廢掉了。
連簡單的握拳都做不到。
可即便如此,鍛工車間也沒人在她幹活的時候來搭把手。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院裡,迎面就看到了訓斥閻解曠的三大爺。
“以後要是再敢這樣,我就罰你三天不能吃飯。”
“臭小子,學甚麼不好,非學人打架,得虧你這次是被別人揍了,要是揍了別人,我可沒錢賠醫藥費。”
“哎呦,秦淮茹你這是怎麼了?”
閻埠貴被秦淮茹的模樣嚇了一跳。
這副慘樣雖然比不上昨天的許大茂,可身上那股子死氣沉沉的感覺,比許大茂要嚴重的多。
“上班的路上被幾個瘋婆子打了。”秦淮茹有氣無力的說道。
“啊??為啥,你報官了沒。”
閻埠貴追問道,捱了這麼一頓毒打,按理說可以賠不少錢的。
哪怕對面真的是瘋婆子,也能訛到一筆醫藥費。
除非瘋婆子一家全都是瘋子。
秦淮茹搖了搖頭,不想再多說甚麼。
對她現在而言,說話也很累。
慢悠悠的挪到了後院,秦淮茹看了一眼許家,發現大門緊閉,門口也沒有停放腳踏車。
嗯??
秦淮茹眉頭一皺,急忙喊來了秦京茹。
“京茹,你今天去許大茂家裡打掃衛生了嗎?”
秦京茹聞言不由得低下了頭,臉蛋開始微微翻紅。
“去了。”
秦淮茹一愣,去打掃衛生,你害羞甚麼?
“許大茂欺負你了?”秦淮茹下意識的問道。
“沒......”秦京茹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馬臉亂丟衣服,裡面的衣服也亂丟。”
哦......
秦淮茹突然鬆了口氣。
原來是看到許大茂貼身的衣服了,難怪會臉紅。
“你瞧見許大茂沒?”
秦京茹又搖了搖頭:“從早上到現在,我都沒瞧見他回來。”
哎呦!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
她忙完手頭工作的時候,廠裡的人已經下班半個多點了,按理說許大茂應該在自己之前到家。
可現在,人居然沒回來。
該不會,又被人給堵了吧?
嘶.......
這個念頭想起,秦淮茹便一把抓住了秦京茹的胳膊:“走,扶我回屋,我今天太累了。”
秦京茹看了一眼秦淮茹的模樣,把心裡的疑惑嚥了下去。
她很想知道秦淮茹在軋鋼廠到底乾的是甚麼。
上班為甚麼會把臉上腫啊?
難不成,是因為沒幹好工作,被廠裡的領導抽的?
與此同時,許父許母的住處,許大茂正躺在床上扭來扭去,想找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許大茂,你是不是在外頭惹事了?”許父沒好氣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