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老老實實去給我妹子道歉,然後保證以後再也不瞎搞,我今天就......”
漢子的話還未說完,許大茂就開始狡辯了。
“我沒搞破鞋,是侯桂芬沒事找事,她就是記恨我沒把她送到廠裡上班。”
“可就她那樣的,能把孩子看明白就不錯了,憑啥去當工人啊!”
許大茂是萬萬不敢承認自己搞了破鞋,不然就不是這群人來找自己了。
“好好好,兄弟們,給我上!”
漢子見許大茂依舊嘴硬,便不再給他道歉的機會,招呼著哥們繼續圈踢許大茂。
從許大茂和侯桂芬結婚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許大茂壓根就瞧不起他們家。
但漢子覺得,妹妹能改嫁到城裡,也算是去享福了,瞧不起就瞧不起吧,又不會掉兩斤肉。
可誰曾想,自家妹子都已經給許大茂生了孩子,可還是被許大茂瞧不起。
瞧不起孃家人也就算了,憑甚麼瞧不起自己媳婦啊。
和院裡的寡婦搞破鞋,把工作給了寡婦。
這和騎脖子上拉屎有甚麼區別?
是可忍孰不可忍,許大茂今天必須捱揍。
大不了以後離婚,讓妹子在孃家過一輩子。
“我槽你們大爺的,我要報官把你們都抓起來。”
“想讓我給侯桂芬低頭,沒門!”
“和我許大茂拼,你們有這個實力嗎?”
“哎哎哎,能不能別踩我的臉啊。”
“不是,這裡更不能踩了呀!”
“啊!!!!!!”
......
約莫七點多鐘,許大茂推著腳踏車,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四合院。
門神三大爺正在院子裡遛彎,尋思著怎麼給於莉找個賺錢的活,然後便瞧見了一臉鞋底印的許大茂。
“嚯!”
“你這是遇到土匪了??”
在四合院裡住了幾十年,閻埠貴還是第一次瞧見如此狼狽的許大茂。
哪怕是當初被傻柱按在地上錘,也沒像今天那麼慘。
“對,遇到土匪了!”
許大茂頂著腫脹的腮幫子沒好氣的罵道:“瑪德,要不是他們跑得快,我非得把他們全送進去。”
“不是,你在哪遇到的土匪?”閻埠貴的眼珠子瞪得滾圓,要不是許大茂的腳踏車還在,他真就信了許大茂的話。
四九城哪來的土匪?
誰家土匪有這麼大的膽子。
“侯桂芬的孃家人!非逼我去道歉,我又沒做錯甚麼憑甚麼要道歉!”
雖然捱了打,可許大茂依舊不服氣。
一群泥腿子,也敢動手打自己!
等著瞧,早晚把你們的腿打斷。
罵罵咧咧了幾句,許大茂便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姐,姐!你們院裡出大事了。”
瞧見許大茂慘狀的秦京茹,著急忙慌的跑回了屋。
“渣渣嗚嗚甚麼,小當剛睡著!”
秦淮茹沒好氣的訓斥道。
她今天過得也很不順,去段工車間報到的時候,秦淮茹還以為自己能像在鉗工車間一樣,先分配一個師父,然後幹一些基礎的工作。
但誰曾想,鍛工車間壓根沒這個流程。
進車間的新人,只負責搬運車間裡的東西,男的當機器使,女的當男的使。
這也不是故意為難新人,而是鍛工車間比較辛苦,搬運東西能讓新來的最快適應鍛工車間的工作強度,順帶鍛鍊一下力氣。
如果連這一步都堅持不下來,後面的工作也很難開展。
秦淮茹以為自己壯壯可憐就能糊弄過去,可車間裡的人已經很累很辛苦了,哪有心思想別的。
所以秦淮茹今天老老實實的幹了一整天。
現在胳膊痠痛的不得了,剛剛哄小當睡覺,差點沒把胳膊累斷。
而秦京茹呢,刷完鍋卻不來幫忙,反而湊到林瑤和何雨水身邊聊天。
“哦~”
原本還興奮的秦京茹,瞬間成了霜打的茄子。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嘴:“甚麼大事?”
“那個馬臉男的,被人打了,要不是那張臉挺長的,我差點沒認出來。”秦京茹老老實實的說道。
嗯??
許大茂被人打了?
秦淮茹先是一愣,然後不由得咧嘴一笑。
“活該,那傢伙不是甚麼好人,在廠裡也經常調戲女工,這次說不準是招惹到了誰的媳婦,被人給揍了。”
“秦京茹,你以後一定要離他遠一點,要是不聽我的話,我立馬把你趕回去。”
“啊,姐我肯定聽你的!”
秦京茹連忙舉手保證。
在城裡她每頓飯都能吃得飽飽的,而且每個月都能賺七塊錢。
這麼好的日子,她才不想回秦家莊的。
在秦家莊,好吃的都得讓給弟弟們,連吃頓飽飯都是奢侈。
翌日,清晨。
傻柱這邊吃過早飯,打算出門上班。
“傻柱,傻柱你等等我。”
剛邁出院門,身後就傳來了許大茂的聲音。
傻柱回頭一看,差點被嚇了一跳。
臥槽!
許大茂的大馬臉,怎麼成圓的了?
誰下手這麼狠,把人打成這樣!
“許大茂,你偷誰家媳婦了?”傻柱緊繃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太慘了,許大茂的模樣實在是太慘了。
“我是那種人嘛!”
許大茂含糊不清的回道。
“呵,你不是這種人,誰是這種人?”
恰好,秦淮茹這個時候也出門上班了,瞧見許大茂這副模樣,心裡覺得老痛快了。
活該!
強迫自己去地窖,活該被人揍!
下手的人,還是不夠狠呀,要是能直接把許大茂打死該多好。
“秦淮茹,我勸你老實一點,不然捱了揍別怪我沒提醒你!”許大茂沒好氣的回道。
秦淮茹不屑地哼了一聲:“我又沒做虧心事,誰會找我的麻煩?”
說完,便扭著大腚去上班了。
“許大茂,沒啥事我就去上班了,你有腳踏車走得快,我可得腿著!”傻柱說道。
“哎哎哎,咱們一起走,我騎車帶你!”
許大茂努力的擠出一個微笑,但這個微笑在傻柱看來,位元麼哭還難看。
“你騎車帶我??”
傻柱狐疑的掃了許大茂一眼:“嘿,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坐,我覺得腿著去廠裡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