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等身邊的侯桂芬睡熟後,許大茂便躡手躡腳的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站在院裡往賈家看去,發現房門半開著。
嘖嘖!
秦淮茹果然在等自己呀!
於是許大茂又悄悄地摸到賈家門口,壓低嗓子朝屋裡小聲喊道:“秦淮茹~~我來了。”
“秦淮茹,我來了~”
一連好了好幾聲,屋裡傳來了翻身的動靜。
“進來吧,沒關門!”
進去?
許大茂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同樣一個地方,他怎麼可能栽倒兩次?
他們半夜不睡覺確實是在搞破鞋,可搞破鞋也是有說法的。
就好比上次,秦淮茹萬一變卦,自己可就處於被動了,畢竟是自己進的秦淮茹的屋。
再說了,棒梗那個小崽子肯定也在床上,許大茂瞧見他就來氣,所以便衝屋裡回道:“秦淮茹你怎麼回事,咱們不是說好了去地窖嘛?”
“快快快,麻溜出來。”
秦淮茹這邊起初還不樂意,她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今天的情況和上一次不一樣,上次是純純的想訛許大茂一筆錢,所以秦淮茹壓根就沒想著讓許大茂佔她便宜。
可現在秦淮茹是真的有求於許大茂,如果想進廠子裡上班,今晚就得讓許大茂得逞。
所以秦淮茹一整天都在糾結。
哪怕到了現在,秦淮茹還是不太願意給許大茂。
一是因為許大茂這個人太缺德,之前就總和他們家作對,尤其是賈東旭坐輪椅後,許大茂更是把賈東旭當成小玩意推來推去,有次甚至推到了公廁裡。
二是因為,秦淮茹壓根就瞧不上許大茂,尤其是那張大馬臉,秦淮茹每次看到都下意識的厭惡。
“秦淮茹,你到底出不出來,不出來我可回去了!”
許大茂見屋裡沒了動靜,當場就不樂意了。
他這樣狗狗祟祟的趴在秦淮茹的門口,就算啥也沒幹被別人看到,那也是有麻煩的。
苟曰的秦淮茹,該不會耍老子吧?
許大茂心裡嘀咕著,瞧裡面還沒動靜,索性拍拍屁股準備回家。
今天就算甚麼都沒撈著,他許大茂也沒甚麼損失。
“等一下!”
似乎是明白許大茂已經沒耐心繼續等下去,秦淮茹便硬著頭皮從屋裡走了出來。
許大茂圖秦淮茹的身子,打算耍一耍秦淮茹,得手後就拖著。
秦淮茹呢,是計劃算計許大茂的工位,等工作崗位一到手,一分錢不給許大茂。
這種事畢竟見不得光,許大茂也不會讓她寫甚麼協議。
所以兩人都是各懷鬼胎,心裡打著各自的主意。
“磨磨唧唧的,要是被別人瞧見,咱們倆都完蛋了。”
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然後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朝著地窖走去。
四合院裡有好些個地窖,平時存放一些蔬菜啥的,有時候也充當倉庫。
但也不是每一家都有,就好比許大茂,他們家就沒有地窖。
所以許大茂帶著秦淮茹去了劉海中家裡的地窖。
如今的劉家,劉海中和二大媽都在醫院,劉光齊去當上門女婿,家裡只有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半大小子。
這倆人白天得上學,所以這個點肯定在睡覺。
放眼整個四合院,沒有人比劉海中家裡的地窖更安全了。
掰開地窖鎖釦上的鐵絲,許大茂示意秦淮茹先下去。
秦淮茹看著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窖,有些不太樂意的說道:“要不,還是去屋裡吧,棒梗已經睡著了。”
“他睡覺和賈東旭一樣沉,咱們動靜小點應該吵不醒他。”
“快閉嘴吧,大半夜的提甚麼賈東旭啊!”
許大茂都特麼無語了,幹這種事本來就夠刺激的了,為甚麼要提賈東旭?
不覺得瘮得慌嘛?
就算不覺得瘮得慌,可賈東旭的遺像就掛在牆上,去屋裡辦事的時候,不覺得彆扭嘛?
“可.....這裡面也太黑了。”
秦淮茹磨磨唧唧的不肯下地窖,地窖的溫度要比上面低一些,所以地窖裡隔三差五能遇到蛇或者癩蛤蟆。
不管是啥玩意,秦淮茹都挺怕的。
可許大茂要的就是黑!
兩人黑燈瞎火的在裡面,甚麼都看不清,這樣才刺激啊。
“你到底幹不幹,不干我可就走了。”許大茂威脅道:“我告訴你,想要這個工位的人多著呢,下班的時候傻柱也找我打聽工位,要買給他小舅子。”
“你要是不下去,我明個就賣給傻柱!”
賣給傻柱?
聽到傻柱這兩個字,秦淮茹不由得愣神了。
要是工位到了傻柱手裡,是不是要比在許大茂手裡更好要到?
哪怕和傻柱鑽地窖,也比和許大茂鑽地窖強呀。
但很可惜,現在的傻柱不會和她鑽地窖的,更不會把工位給她。
想了想,秦淮茹沒轍了,指著地窖說道:“我怕摔著,你先下去,待會扶我一下。”
“麻煩!”
許大茂有些不耐煩的嘟囔了一句,然後順著木梯爬了下去。
秦淮茹見狀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深吸了一口氣後,也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待地窖的蓋子一關,裡面就真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期初秦淮茹還有些抗拒,但慢慢的,居然開始佔據主動。
這倒讓許大茂頗為意外。
呵,平時裝的挺好,沒想到背地裡居然是這副模樣。
“哥,哥你別睡了,我咋聽著有女鬼在叫啊!”
屋裡,劉光福一臉害怕的推了推身邊的劉光天。
劉光福是家裡最小的,同樣也是膽子最小的,在家裡沒有大人的情況下,劉光福本就有些害怕,現在又聽到了若有若無的女鬼聲,直接被嚇了個激靈。
“哥!!真的有女鬼!”
見二哥睡得和死豬一樣,劉光福手上的力氣加大了幾分。
“嘖,你幹甚麼!”
被吵醒的劉光天沒好氣的罵道:“哪有甚麼女鬼,你大半夜的別整這出。”
“哥,真有!”劉光福的聲音裡都帶著一絲哭腔。
可劉光齊壓根就不相信:“那你去把女鬼抓過來給我瞧瞧!”
說完,翻了個身繼續睡,不再搭理劉光福。
劉光福見二哥不相信自己,又沒膽量去外面抓鬼,索性把腦袋埋進被子,裝作甚麼都沒聽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