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棒......哎,棒梗那個小崽子怎麼不在?”
許大茂剛想說賈家的兩個人都得調查,然後便注意到棒梗居然不在。
嘶......
不正常!
以棒梗的性子,這種開大會的熱鬧場合他肯定會來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許大茂越發覺得秦淮茹可疑了、
他嚴重懷疑,秦淮茹就是想吞了辦酒席的禮金。
許大茂雖然不知道禮金具體有多少,但這筆錢對賈家而言絕對是一筆鉅款。
“哎,還真是,秦淮茹你們家棒梗呢,把他也喊出來問一問,說不定他知道誰偷得錢呢。”
“是啊,你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兒子說不定知道點甚麼呢。”
公安聞言也對秦淮茹說道:“把你兒子喊過來吧,我們找他了解下情況。”
秦淮茹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院裡人說的有道理。
這小偷偷東西的時候她肯定是沒在家,可棒梗在不在就不好說了,萬一棒梗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事情不就解決了嘛。
於是秦淮茹回屋把棒梗拉了出來。
公安這邊蹲下身子,用盡可能和藹的語氣向棒梗問了幾個問題。
當詢問到知不知道家裡錢沒了的時候,棒梗居然點了點頭。
“我知道!”
嗯?
還真知道!
棒梗的回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精神了。
“是誰?你認不認識?”公安心裡也是一喜,沒想到這麼快就有線索了。
棒梗想了想,然後抬頭掃了一圈在場的眾人,最後抬手朝許大茂指了指。
“是他,他是個壞人,偷了我們家的東西。”
啥玩意?
我偷得,我咋不知道啊?
許大茂表情一愣,腦瓜嗡嗡的。
其餘人也紛紛朝許大茂看了過去,二大爺劉海中反應最快,直接衝到許大茂的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往身後一擰。
“許大茂,沒想到你居然偷東西,而且偷得還是秦淮茹家裡的錢,他們家都困難成甚麼樣了,你個畜生!”
“嘶,許大茂居然偷東西?他也不差錢呀!”前院的一個住戶有些不太相信。
作為放映員,許大茂工作很不錯,平時去鄉下放電影的時候還能帶回來一些東西,所以在四合院裡許大茂過得相當滋潤,沒理由做小偷呀。
“不差錢?你不知道許大茂被廠裡罰了三個月的工資?”
“嚯,還有這種事,可那也不該偷東西呀。”
“要我說,許大茂不一定是奔著錢去的,也有可能是故意為難秦淮茹,他們兩家關係一直不好,秦淮茹也曾經坑過許大茂。”
在場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越說越覺得許大茂的嫌疑最大。
首先這小子本就不是甚麼好人,為了報復秦淮茹而偷東西也能說得過去。
其次許大茂和秦淮茹挨的太近了,偷東西也比別人方便。
“別特麼胡說,我許大茂是那種人嘛?”反應過來的許大茂連忙為自己辯解:“我是討厭秦淮茹,也想過找機會坑她一次,可坑她不代表我要犯罪呀。”
“再說了,我又不知道賈家有錢,他們家天天吃糠咽菜的,我吃飽了撐得去他家裡偷東西!”
“是他,就是他!”
棒梗這邊還在發力,眼睛死死地盯著許大茂。
“是你嘛!你個小崽子敢汙衊我,是不是秦淮茹教你的?”許大茂是越聽越火,好端端的被棒梗誣陷,他恨得現在就衝上去將其丟進糞池子裡。
“棒梗,你真看到許大茂進咱屋裡偷東西了?”秦淮茹連忙抬手摸了摸棒梗的腦袋,然後一臉期待的問道。
如果錢是被許大茂偷得,錢就能失而復得了,也不耽誤明早回鄉下買肉買菜。
甚至,還能把許大茂弄進去。
如果不想丟掉工作,就得找自己要諒解書。
嘖嘖,說不定還能敲幾十塊錢。
“真看到了,就是壞人偷得!”棒梗用力的點了點頭。
秦淮茹又激動地問道:“快,告訴公安叔叔,許大茂甚麼時候進的咱家。”
其餘人也都紛紛看了過來,他們沒想到這次偷錢事件居然那麼輕鬆的就被告破了。
“就,今天上午!”
“上午?”秦淮茹一愣:“我上午在家呀!”
“那就是下午!”
棒梗的眼神有些躲閃,然後迅速改口。
“下午的時候,我們幾個在呀。”糊火柴盒的一個老嫂子說道,然後有個小嫂子附和道:“我們下午沒看到許大茂。”
“肯定看不到我呀,我下午在廠裡上班那!”
許大茂舒了口氣,衝著棒梗罵道:“小兔崽子,居然敢汙衊我,信不信我一腳丫子踹飛你,讓你去找短命的賈東旭!”
“劉海中,你特碼給我鬆開,公報私仇的苟東西!”
說著,就要掙脫劉海中的束縛,只是胳膊被牢牢地別住,稍微一使勁就嗷嗷疼。
棒梗見狀又連忙改口:“我記錯了,是昨天,壞人來過我家。”
“編,繼續編,勞資特麼天天上班,哪有空去你們家!”許大茂突然支稜起來了。
“我......記不清了。”
棒梗捂著腦袋,一副怯生生的可憐模樣。
“記不清了?”許大茂冷哼一笑:“秦淮茹,快好好管管你兒子,要是養成傻子可就完犢子了。”
“許大茂,你欺負小孩!”秦淮茹一把摟住棒梗,輕聲安慰了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
許大茂沒去理會秦淮茹的反擊,而是對公安說道:“同志,我知道誰是小偷了。”
“是他,秦淮茹的兒子,這小子從小就喜歡偷東西,不僅他偷,他奶奶一個樣,我們院裡房門上鎖就是因為賈張氏和棒梗!”
“你有甚麼證據?我家棒梗最懂事了。”秦淮茹急了,連忙把棒梗護在懷裡。
“懂事個屁,我說最近幾天怎麼總能看到棒梗那小子在外頭吃東西,不是肉包子就是糖葫蘆的,原來是這小子偷得錢呀!”許大茂不由得想起這幾天遇到棒梗的場景。
以賈家的情況,壓根就不捨得吃甚麼糖葫蘆,那玩意多金貴呀。
秦淮茹也不可能給棒梗零花錢。
當時倒是沒覺得甚麼,現在結合偷錢案,許大茂覺得偷錢的百分百是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