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街道辦事處找了個糊火柴盒的工作,糊一千個能賺六毛錢嘞!”
“切,才六毛!”
許大茂不屑地哼了一聲,糊火柴盒這種工作聽著是不累人,但是挺費眼睛的。
以秦淮茹現在的情況,一個人得照看兩個孩子,糊一天能賺幾個子?
這點錢,許大茂可瞧不上。
“一千個火柴盒六毛錢,你一天能糊兩百個就不錯了,你老老實實的在家看孩子,賺錢的事情交給我就行。”
頓了頓許大茂又補充道:“至於秦淮茹,他們家窮的都快要飯了,所以才幹這種活。”
身為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就是瞧不上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大茂,秦淮茹賺的可不止六毛。”侯桂芬嘆了口氣:“她現在不僅自己糊火柴盒,還在院子裡找了其他人一起糊,一千個給別人四毛錢,她從中間抽兩毛,現在已經有好幾個人去她那裡幹活了。”
“你之前不是說認識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嘛,能不能找她說一說,讓咱們也能在街道辦事處拿火柴盒的材料。”
侯桂芬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去秦淮茹那邊接糊火柴盒的工作。
一是因為兩家關係不好,侯桂芬覺得秦淮茹勾引過許大茂。
二是因為秦淮茹抽成太狠,她不願意幫秦淮茹賺錢。
所以想託許大茂去街道辦事處問一問,萬一也能從街道辦事處接到活,她也可以學秦淮茹分發下去,自己啥也不幹也能躺著賺錢。
“不是,你等會。”
許大茂一愣,瞬間就品出了不對勁:“你是說,秦淮茹利用糊火柴盒的工作,賺咱們院裡人的錢?”
一千個能抽兩毛。
十萬個可就是二十塊錢!
好傢伙!
秦淮茹也忒會鑽空子了。
“是啊,她就算啥也不幹,每天都有人幫她賺錢,所以我尋思著咱們是不是也能這樣。”侯桂芬期盼的說道。
她之前都是住在鄉下,村幹部的權力不小,和他們關係好的總能得到一些便利。
許大茂之前吹噓自己和王主任關係很不錯,所以侯桂芬想讓許大茂去試一試,萬一街道辦事處答應了呢。
“不行,這樣肯定不合規矩!”
許大茂之前多多少少也聽說過街道辦事處的散活,那些都是留給貧困家庭的,家裡有正式工的肯定沒這個資格申請。
秦淮茹現在是一個寡婦帶倆娃,苦的不能再苦了,所以才能有糊火柴盒的機會。
但糊火柴盒是讓秦淮茹有溫飽,不是讓她投機倒把賺錢的。
“不合規矩?那秦淮茹為甚麼敢這麼做?”侯桂芬不解。
秦淮茹不僅做,而且還大張旗鼓的做,甚至還想去其他院子發展一些人。
如果不合規矩,秦淮茹是瘋了嗎?
“她蠢唄。”許大茂不屑地擺了擺手:“要麼就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在犯錯誤。”
“行了,糊火柴盒的工作我明早去街道辦事處問一問,你別去提醒秦淮茹。”
許大茂咧嘴一笑,想到了一個極損的法子。
雖然秦淮茹最近沒有的罪過他,但許大茂是甚麼人?
之前坑過他的,心裡面都記著賬那!
於此同時,後院劉家。
二大媽也把這檔子事告訴了劉海中。
“孩他爹,要不你也去街道辦事處問一問,我聽其他人說,秦淮茹能糊火柴盒,就是易中海帶她去街道辦事處找的。”
在家裡也能賺錢,這對二大媽來說也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你懂個屁!”
劉海中沒好氣的訓斥道:“糊火柴盒都是給貧困家庭的,咱們家哪裡貧困了?”
“秦淮茹這樣搞,早晚要出事,你可別摻和進去。”
說完劉海中便問道:“許大茂的媳婦,有沒有找秦淮茹?”
“沒。”二大媽搖了搖頭,不明白劉海中為甚麼要問這個。
“可惜了。”
劉海中有些惋惜的撓了撓下巴,然後對二大媽吩咐道:“你最近幾天盯著點秦淮茹,順便記一下都有誰在秦淮茹那裡幹活。”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糊火柴盒是幾天結一次錢,哼,黑我一百塊錢,這次全都讓你吐出來!”
一百塊錢?
二大媽愣了下神,然後才反應過來劉海中話裡的意思。
當初為了把許大茂弄進去,劉海中給了秦淮茹一百塊。
後來事情搞砸了,秦淮茹轉頭把他們給賣了,劉海中氣不過去找秦淮茹要錢,但秦淮茹不給。
這可是一百塊呀,二大媽每每想到就得心疼一下。
可心疼歸心疼,二大媽不放心的叮囑道:“收拾秦淮茹就行了,可別得罪其他人。”
如今易中海重新當回了管事大爺,劉海中在四合院裡的地位不如以前。
如果收拾秦淮茹的時候再得罪那些糊火柴盒的,對劉海中的名聲可不太好。
畢竟這種事涉及到真金白銀,他們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管事大爺。
“放心,要得罪也是秦淮茹得罪人,跟我可沒關係。”劉海中擺擺手,示意二大媽放心。
往後的幾天裡,秦淮茹在四合院裡發展了七八個糊火柴盒的鄰居。
因為都是新手,每人每天也就能糊三百來個。
雖然不多,但秦淮茹每天能從她們身上賺五毛錢,也是挺美滋滋的。
唯一讓秦淮茹頭疼的,是棒梗最近變得越發的挑食了,每次吃飯都要鬧脾氣。
秦淮茹擔心時間久了,棒梗會餓出問題。
“三大爺,您怎麼來了?”
這天傍晚,秦淮茹正在家裡做飯呢,抬頭便瞧見了閻埠貴笑呵呵的站在門口。
“是於莉的材料用完了?”
閻埠貴擺了擺手:“不是火柴盒的事,那甚麼,後天就要給你們家小當辦滿月酒了,你記得回鄉下一趟。”
“學校最近比較忙,我沒法和你一起去鄉下了。”
閻埠貴擔心秦淮茹因為忙火柴盒的事情,把辦酒席的事忘了。
份子錢可是他收上來的,酒席出了岔子他這個賬房先生也會有麻煩。
秦淮茹聞言心裡一喜,閻埠貴不跟著一起去最好了,她想買多少錢的東西就買多少錢的東西。
只要酒席辦的不是很離譜,院裡人應該不會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