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許大茂沒想到的是,解決完閻埠貴家裡的事情,劉海中居然沒跳出來找自己的麻煩。
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就讓許大茂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媳婦,劉海中回家了嗎?”許大茂朝一旁的侯桂芬問道。
“回來了呀,我剛剛淘米的時候看到他了。”
侯桂芬被問的莫名其妙,頓了頓又叮囑道:“大茂,你最近能不能老老實實的,賠給三大爺家的老母雞咱們自個吃不好嗎?”
一直老母雞,一條五花肉,這些東西足夠侯桂芬心疼好久了。
如今的許家雖然沒賈家那麼慘,可也沒有多少家底了。
往後兩個多月裡許大茂這邊又領不到工資,一切都得省吃儉用。
可許大茂倒好,好端端的去找人打架,讓原本就困難的情況變得更難了。
但許大茂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壓根就沒把侯桂芬的話當回事。
他很奇怪劉海中為甚麼不來找茬!
事出反常必有妖,劉海中肯定憋著甚麼壞呢!
想到這,許大茂便叮囑道:“這幾天遇到劉海中他們家的人就繞著點走,我懷疑劉海中要找事情。”
“許大茂,你是不是又惹事了?”侯桂芬品出來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沒有,主要是劉海中這人心眼太壞了!”
許大茂連忙否認。
時間一晃便過去了好幾天,這些天許大茂一直在提防著劉海中,可劉海中一點動靜都沒有。
甚至兩人在院裡遇到,劉海中也裝作沒瞧見他一樣。
這讓許大茂心裡越來越不安了。
“許大茂,過來一下。”
這天許大茂剛剛回到院裡,便被三大爺閻埠貴喊了過去。
因為上次賠了一隻老母雞和一條五花肉,閻埠貴和他的關係並沒有變差。
“三大爺,院裡有喜事啊?”
許大茂瞥了一眼閻埠貴手裡的本本,咧嘴一笑。
這個小本本是閻埠貴做賬房用的專屬小本本,院裡誰家辦甚麼事,收了多少的禮金,上面記得清清楚楚。
“嗯,這不是秦淮茹要給孩子辦滿月酒嘛,託我問一問院裡的鄰居們,統計一下名單。”閻埠貴淡淡回道。
“啥玩意??秦淮茹要辦滿月酒?”
許大茂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她給誰辦啊,是棒梗那個小崽子,還是那個小女娃?”
要是說給棒梗,那差的可就有點多了,可小黨也不對呀!
“給閨女賈小當辦的。”閻埠貴問道:“你來不來呀,不來我就不寫你名了。”
“不是,她閨女早就滿月了吧,怎麼現在才辦滿月酒?”
許大茂最近幾天被劉海中整的疑神疑鬼的,所以覺得秦淮茹也有些不對勁,就忍不住多問了幾句。
“沒錢,但她覺得滿月酒一輩子就這麼一次,所以打算先收禮金再辦酒席。”
說完閻埠貴又催促道:“你到底來不來,不來就去後面喊喊人,問他們來不來!”
“切,我才不幫賈家幹活那!”
許大茂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去賈家吃席。
先不說他和賈家的情況,單單是秦淮茹的人品,許大茂就信不過。
先收禮金再辦酒席,聽著倒是一個好主意,可這種好主意是有一個前提得,那便是主家得靠譜。
能把收上來的禮金全部花在酒席上,這樣才能吃的好一些。
可萬一主家想多賺點錢,在這裡面稍微動一動手腳,菜品的質量可就沒法子保證了。
還有就是賈家之前便整過一次么蛾子,想用大鍋菜糊弄院裡的人,雖然那次是賈張氏乾的,但秦淮茹也是賈家的人。
許大茂覺得一鍋飯裡喂不出兩種人,索性就不參加了。
既然不來吃席,他會幫秦淮茹喊人?
想得美!
對於許大茂的反應,閻埠貴並沒有覺得意外,他早就預料以兩家的關係,許大茂不搗亂就不錯了,於是便繼續招呼下班的人來隨禮。
“老易,來來來。”
許大茂前腳剛走,易中海也下班回家了。
“甚麼事?”
易中海的廢話沒有許大茂那麼多,直接開口問。
“秦淮茹要給賈小當辦滿月酒,你來不來?”
易中海思索片刻,點點頭:“來。”
他雖然和賈家的關係也不太好,但大多數的矛盾是在賈張氏和賈東旭身上的。
現在賈東旭上了牆,賈張氏改了造,易中海對賈家的敵意已經沒那麼大了。
而且現在他是院裡的管事大爺,這種事情還是參加為好,能顯得他度量比較大。
“好,先把錢隨上吧。”閻埠貴招招手。
“行。”
早隨禮和晚隨禮對易中海來說沒啥區別,所以痛痛快快的掏了錢。
後面閻埠貴又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收了七八份的份子錢。
然後便瞧見傻柱顛顛的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些麵包。
哎呦?
傻柱帶東西回來了?
而且還是食堂比較出名的麵包!
“傻柱,食堂發麵包了?”閻埠貴連忙問道,他兒子閻解成也在食堂,如果發麵包的話肯定也有他的一份。
“不是不是,是雨水那那丫頭嘴饞了。”
傻柱擺手解釋。
得!
閻埠貴失望的收回了目光,然後問道:“秦淮茹家辦滿月酒,你來不了,來的話先把禮隨上。”
“秦淮茹?”
傻柱一愣,然後便擺擺手:“不去不去。”
他現在不想和秦淮茹有一丁點的關係,不僅僅是擔心劉嵐擰他的軟肉,還是因為秦淮茹之前把他忽悠的太狠了。
當初沒覺得有甚麼,他還樂呵呵的覺得能幫上秦淮茹。
現在回頭一看,自己就是純純的大傻帽。
甚至現在看到秦淮茹,傻柱就不自覺的想起當年的事情。
要不是陳鈞給他指了條明路,現在說不定在給秦淮茹養孩子那。
只是讓傻柱沒料到的是,他已經明確拒絕去秦淮茹家裡吃滿月酒了,可秦淮茹七點多的時候居然找到家裡來了。
看著懷裡抱著孩子,一臉可憐巴巴的秦淮茹,傻柱便不由得皺了皺眉。
“秦淮茹,我不去你們家吃席,你回去吧!”
傻柱故意喊得很大聲,想讓屋裡的劉嵐聽到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