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賈張氏之前燉一鍋白菜粉條來辦酒席,肯定是行不通的。
上次大傢伙都沒被坑,秦淮茹來了同樣不好使。
可掏錢辦正兒八經的酒席,秦淮茹又不捨得拿出這麼多錢。
所以思來想去,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眾籌吃席!
這個法子還是當初陳鈞想出來的,先把大傢伙的錢收上來,然後找三大爺閻埠貴去採購食材,等做大席的時候住戶們也都來幫忙。
這裡面畢竟有自己湊得份子,所以都很上心。
可如果完全照搬這種模式,秦淮茹也撈不到錢,所以得把採購食材這一塊抓在自己手裡。
敲定主意後,秦淮茹心裡突然舒服了。
但當她拿起筷子準備夾菜的時候,突然發現剛剛端上來的那盤炒雞已經被其他人瓜分乾淨了。
“哎,雞腿呢?”
“我家棒梗最喜歡吃雞腿了,要是吃不著他會鬧的!”秦淮茹不滿的說道。
在她看來,全院就屬他們家最困難了,像雞腿這種好吃的部位,就該留給小孩子。
可上桌吃飯全憑本事,誰會把已經搶到的雞腿讓出去?
更何況還是讓給棒梗!
......
傍晚時分,三大爺閻埠貴美滋滋的坐在家門口,安排閻解成去供銷社打兩斤散簍子。
中午散席的時候他打包了一些剩菜,配著散簍子又能美滋滋的整一頓。
因為三大媽沒在家,所以於莉擔起了做菜的重任。
就當閻埠貴坐等閻解成買酒回來的時候,秦淮茹抱著小當找了過來。
閻埠貴只是瞅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要回屋。
抱著孩子找上門,八成沒甚麼好事。
閻埠貴覺得秦淮茹不是來借錢的,就是來求幫忙的,不管哪一種都沒啥好處。
但人已經到跟前了,秦淮茹還能讓他跑了不成?
“三大爺,我找你問點事。”秦淮茹連忙說喊住了閻埠貴。
問點事?
閻埠貴稍微鬆了口氣,緩緩地坐回了椅子,可眼裡的警惕卻絲毫不減。
“甚麼事?我家裡最近也挺困難的。”
為了預防秦淮茹開口借錢,閻埠貴搶先一步說道。
可秦淮茹聽到這句話險些沒繃住。
你們家困難?
要是擱在幾年前,閻埠貴的話或許還有人相信。
可現在,閻解一點也不困難!
先不說閻埠貴在學校當老師,月月都有穩定的收入,閻解成在食堂也過的很滋潤啊,身為在食堂幹過一陣子的人,秦淮茹可太瞭解食堂的好了。
而且現在三大媽也在賺錢,四合院裡能比閻家收入高的,還真沒幾個。
“三大爺,我不借錢!我就是想打聽一下陳家今天收了多少的禮錢。”秦淮茹擔心閻埠貴多想,所以便開門見山的問道。
她想估算一下禮金,然後再盤算一下眾籌辦酒席的話能賺多少錢。
“你問這個做甚麼?”
閻埠貴聽完更警惕了,禮金這玩意本身就很私密,更何況還是陳家的禮金。
身為一個專業的賬房先生,閻埠貴有著極高的專業素養。
“唉,這不是我也想給小當辦一場滿月酒嘛,所以先來打聽一下。”秦淮茹把懷裡的小當向上點了點,笑著對閻埠貴回道。
閻埠貴看了眼小當,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剛剛沒聽錯吧?
秦淮茹想給小當辦滿月酒?
住在這四合院裡的人誰不知道賈家只看重男孩,不看重女孩。
想當初棒梗都沒捱上一場正兒八經的滿月酒,可現在秦淮茹居然想給小當辦滿月酒?
這事怎麼聽都覺得不靠譜。
“你......該不會是想找陳鈞借錢吧?”想了一下,閻埠貴問出了一個相對比較準確的問題。
這倒不是閻埠貴胡謅,因為現在家家戶戶過的都不寬裕,結婚辦酒席,生孩子辦酒席都能回籠一些禮金。
這些禮金說不定就會被人給盯上,找個藉口借出去。
至於甚麼時候還,就不好說了。
“啊?我不借錢啊!”秦淮茹有些懵。
她如果想找陳鈞借錢,用得著來閻埠貴這裡打聽情況?
陳鈞每個月能領那麼多的工資,還有一些稿費啥的,一直很有錢,這是四合院裡的共識。
“具體收了多少禮金我不能告訴你,就算告訴你也沒甚麼參考意義,廠裡的那些個領導你可請不過來。”
今天楊廠長,王主任他們帶來的紅包,比院裡的人隨的禮金多多了。
所以秦淮茹打聽這些沒甚麼用。
“你要是想辦酒席,我可以免費給你當賬房先生,具體幾號,我得提前找別的老師調課。”
“下週休息日!”
秦淮茹把計劃好的日子說了出來,小當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已經過了滿月酒的時間,所以早一天晚一天都可以,最重要的是得湊在休息日。
因為休息日大家都有空,都得來他們家送份子錢。
說不定還能請傻柱免費當大廚那。
“行,打算辦幾桌,用甚麼標準?”閻埠貴對辦酒席這一套流程很是熟悉,秦淮茹只要說出預算和大概的人數,他這邊就能計算買哪些食材,大機率不會出錯。
“我......”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掃了一眼院子,確定沒其他人後便小聲說道:“三大爺我給您說實話吧,我其實沒錢辦酒席。”
“可孩子滿月酒這輩子就那麼一次,我想......”
“沒錢!”閻埠貴直接開口打斷了秦淮茹。
好傢伙!
說到底是想找我借錢辦酒席啊,算盤打得可真不錯。
甚麼滿月酒一輩子就那麼一次。
他們家四個孩子,一次滿月酒都沒辦過,又怎麼了?
“哎,我不借錢!”秦淮茹都無語了,她不明白閻埠貴為甚麼對自己抱有那麼大的敵意,總認為自己是來借錢的。
“那你沒錢怎麼辦酒席?”
“我想請您組織一下,能不能先收份子錢,然後再辦酒席?”秦淮茹看著閻埠貴壓低聲音說道:“這樣大傢伙既可以吃頓好的,我又能給小當辦一次滿月酒,當然,我不讓您白忙活,可以給您一些潤筆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