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媽沒事!”
奎勇弟弟循聲找來,但對上小混蛋那兇狠的眼神,頓時就縮了縮脖子繼續說道:“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把咱家窗戶砸破了,咱媽讓我來喊你回家補窗戶。”
“好,我這就回去!”
奎勇回了一句,然後轉身看了眼小混蛋:“九兒,我先回去了!”
擱在以前,奎勇肯定少不了一頓囑咐,甚麼以後收斂些脾氣,外地不比四九城之類的。
可剛剛小混蛋拿刀尖抵住他的脖子,讓奎勇的心涼了半截。
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表的?
“嗯!”
小混蛋沒有在意奎勇的失落,依舊警惕的盯著奎勇和他的小老弟。
在他看來,甚麼兄弟情都沒自己的命值錢。
如果奎勇有心暗算自己,那可就太危險了。
得!
見此情形,奎勇也懶得多待,直接帶著弟弟離開了廢棄宿舍樓。
小混蛋這邊也沒耽誤,胡亂將剩下的蒸餅塞進嘴裡,然後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去南鑼鼓巷。
但他哪裡知道,鍾躍民和張海洋看到奎勇離開後,便手持短棍摸了上去。
因為不知道具體在幾樓,所以兩人走的格外小心,生怕小混蛋那傢伙竄出來給他們一刀。
“二樓也沒有,八成是在三樓!”
張海洋壓低聲音說道,然後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兩人雖然都是打架的好手,可面對小混蛋這種亡命之徒還是有些壓力的,尤其是張海洋,手心已經沁了一層汗。
“走!”
鍾躍民一馬當先,率先邁上樓梯。
等上了三樓,鍾躍民掃了一下走廊的情況,瞬間便發現有間房子透出來一絲亮光。
找到了!
鍾躍民眼睛一亮,向身後的張海洋比了個手勢,兩人默契的摸了過去,然後抬腳猛地一踹!
“誰!”
小混蛋心裡一驚,轉身的同時連忙抽出藏在腰後的小刀。
只見鍾躍民和張海洋兩人拿著傢伙嗚嗚吵吵的衝了進來。
小混蛋心裡咯噔一下,罵罵咧咧的把奎勇的親屬問候了一遍。
“奎勇告訴你們的?”
奎勇?
張海洋看了鍾躍民一眼,然後喊道:“沒錯,就是奎勇領我們來的。”
“小混蛋,想少遭點罪就把刀子放下,不然我把你全身的骨頭敲碎後再送去衙門!”
經常打架的張海洋明白一個道理,開打前必須先把氣勢拉起來,只要在氣勢上壓過對方,這架就贏一半了。
可小混蛋是老油子了,他在街上耍橫的時候,張海洋還在學校當三好學生呢。
看了一眼兩人手裡的短棍,小混蛋更加確信是奎勇背叛了自己。
“哼,鍾躍民,你們倆還真是行家呀,知道拿這玩意來對付我的刀子!是不是奎勇告訴你們的。”
說完,小混蛋又掃了一眼剛剛威脅他的張海洋:“哥們,怎麼稱呼,我好像沒招惹過你吧?”
二打一也就算了,還專門找剋制的武器,真特麼不講武德。
張海洋見小混蛋不肯乖乖就範,冷哼一聲說道:“甭他媽廢話,你不是自稱四九城頂尖殺手嘛,不肯撂刀投降就把本事使出來,哥們全接著!”
“不是,你特麼還要不要臉呀,兩個打一個公平嗎?事情傳出去,二位的臉面可就掉地上了!”
“呵,這就跟你沒甚麼關係了!”張海洋晃了晃手裡的短棍:“再問你最後一遍,撂不撂刀子?”
見張海洋一直和小混蛋打嘴炮,一旁的鐘躍民聽不下去了,直接衝著小混蛋說道:“小混蛋,我們倆也不是甚麼名人,更不怕面子掉地上,今天來就是為了把你送進去!”
“鍾躍民,你別特麼的在這嚇我,送進去算甚麼本事,我就問你敢不敢弄死我!”小混蛋情緒激動,有些後悔把自己的藏身地告訴奎勇了。
別人或許不清楚,但小混蛋很明白奎勇和鍾躍民的關係。
“我沒必要弄死你,但肯定先把你弄殘廢再丟到衙門裡去!”鍾躍民盯著小混蛋,面無表情的說道。
“可我特麼敢弄死你!”
小混蛋抬手一指,衝著鍾躍民和張海洋喊道:“不想死的,都特麼給我讓開,不然打起來刀劍無眼,小心把命丟在這.......”
話還沒說完呢,小混蛋便趁二人不注意,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旋即隨手撈了個東西把頭頂的燈泡砸破。
屋裡瞬間陷入黑暗。
張海洋和鍾躍民也是打架的老手了,第一時間沒有慌亂的躲藏,而是掄起短棍就是一頓亂砸。
你還別說,在兩人一頓胡亂輸出下,小混蛋硬生生的捱了幾棍子。
但他為了活命愣是一點動靜都不敢發出來,弓起身子朝門口跑去。
“別特麼掄了,人在門口!”
鍾躍民將張海洋扒拉到一邊,然後一邊追去一邊朝外喊道:“孫賊,別跑!”
這一嗓子既是嚇唬小混蛋,又是提醒樓下的寧偉做好準備。
兩人上來找小混蛋,可不敢帶著寧偉,所以就安排他在一樓樓梯處做伏擊,如果不能在樓上拿下小混蛋,還能在一樓偷襲一波。
可聽到這一嗓子的小混蛋在拐角處突然剎住了腳步,待鍾躍民追來的時候猛地將刀子捅出。
我靠!
正在狂追的鐘躍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嚇了一跳,想做出閃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儘可能的扭動身子,避開身上的要害。
“呲~”
刀子貼著鍾躍民的右腰捅了過去,雖然沒能捅中,但也在身上劃了一刀。
“再追捅死你!”
丟下一句狠話後,小混蛋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下樓。
“躍民!”
跟在後面的張海洋心裡咯噔了一下,但鍾躍民只是擺擺手:“別管我,快追。”
追?
張海洋看著鍾躍民手上的口子,感覺手心沁出來的汗又多了幾分。
這小混蛋,真敢殺人呀!
“愣著幹甚麼,快追啊!”鍾躍民擔心樓下的寧偉,衝著張海洋喊道:“快啊!”
“啊,哦!”
張海洋回過神,深吸一口氣便追了過去。
鍾躍民不放心他們倆,改為左手拿短棍,右手捂著傷口快速的往樓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