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天邊的紅霞宛若新娘身上的盛裝;
波光粼粼,捲起的海浪好似新郎手捧的鮮花;
交織輝映,白色的沙礫就像婚典柔軟的地毯。
海風輕吟,浪濤低語。
一夕晚霞,萬頃碧波。
天地為證,山海為媒。
剛跟陳浪親吻的範彬彬笑著道:“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祝你等到良緣。”
陳浪輕柔道:“人家是誰?我的水水,我的良緣,就在眼前啊。”
範彬彬笑著吐槽道:“哪有甚麼水水,快點回去吧,我等會兒還要飛魔都呢。”
陳浪耳語道:“你就是水水,今晚的新娘啊,我這個新郎官,還等著開鎖呢。”
真正的財富自由,就是當不想做事情時,可以理直氣壯的說“No”!
氣氛都到了,其他事情都可以拋之腦後,否則人生不就變成了時間的奴隸。
不飛魔都了,打過幾個電話後的範彬彬狡黠道:“都說女人出嫁,是人生中最美的時刻,可我這素面朝天的,找個化妝師都來不及了。”
陳浪哈哈道:“這點兒小事情,包在我身上。”
真正的百變女王,哪怕給人家化成一個乞丐,扔在人群中,都是亮眼的存在。
範彬彬這張臉,可純可欲,可甜可鹽,駕馭任何造型,都簡簡單單。
在陳浪的魔改下,範彬彬這個原本清純可人的俏佳人,變成了美豔絕倫的吸血鬼。
範彬彬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烈焰紅唇彷彿剛吸過血,一對貓眼更添三分凌厲感,與天生的冷白皮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揪住陳浪的衣領,扭了扭脖子的範彬彬,張著“血盆大口”:“嗷嗚~老孃要吃人!”
玩心大起的範彬彬,給陳浪蓋了一個大花臉,處處都是紅印子。
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範彬彬,口紅也早就花到沒邊了,笑起來好似一個小丑。
鬧夠的兩個小丑,在雙子塔酒店的總統套房落地玻璃窗前,一邊愜意的吃著火鍋,一邊欣賞著鼓浪嶼的滿城燈火。
兩人都是哈皮了,可未歸的陳浪,把娜札一個人留了下來。
獨守大house的娜札,點了一大堆外賣,一邊跟小姐妹們影片,一邊造的賊香。
明顯吃撐了的娜札,想起範彬彬那個控體重的狂魔,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拍了拍按不動的肚皮,娜札隔著空氣嘆息道:“還得消化消化食兒。”
大house裡實在太安靜了,一副武裝的娜札,先是伸了個懶腰,決定在附近轉悠轉悠。
剛出來溜達沒一會兒的娜札,就遇到了鬼鬼祟祟的王楚燃。
娜札上前打招呼:“咦!這麼晚了,你在等人?”
王楚燃張揚一樣尬笑道:“娜札姐,陳導呢。”
娜札擺擺手:“別提了,我也不清楚。”
兩個人就這麼臨時組隊,有一句沒一句的尬笑著。
不過在試探的過程中,王楚燃也鬆了一口氣,看來眼前的這位,並不知道自己跟陳浪表白的事情。
大起膽子的王楚燃八卦問:“我就是好奇哈,陳導私下裡都有那些愛好?”
娜札不假思索答:“吃瓜~吃瓜,還是吃瓜。吃劇組的瓜,吃身邊人的瓜,有時候隔著手機螢幕,直接吃自己的瓜。”
王楚燃恍然道:“感覺跟茜茜姐挺像的。”
娜札深以為然道:“確實挺像的,這對好基友,就是吃瓜二人組。
話說你還沒回復我的問題,大晚上溜達到這邊,應該有事情吧!”
王楚燃咯噔一下,敷衍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大晚上睡不著,隨意瞎溜達,就溜達到這邊來了。”
娜札直白道:“說謊話也不打草稿,你所住的酒店,離這邊起碼有十來公里。
約會的物件是誰,啥時候過來,也讓我認識認識。”
王楚燃哀愁道:“哪有甚麼物件,我就是想找,可人家看不上啊!”
抓住重點的娜札眼神亮晶晶,無比好奇道:“人家看不上?這個人是誰,眼睛不會有毛病吧。
楚燃你要身條有身條,要臉蛋有臉蛋,年輕還漂亮,事業也不差,我咋這麼不相信!”
“娜札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娜札更興奮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無比興奮道:“讓我猜猜,對方應該是礙於身份,暫時顧忌太多;還是端著架子,玩欲擒故縱。
楚燃你要眼睛擦亮點兒,千萬要多多觀察,現在騙感情的花心賊可不少,他們的套路防不勝防。”
王楚燃連忙附和:“是是是,娜札姐果然是這方面的行家。”
娜札傲嬌道:“必須滴必,我在這個圈子裡,多少也是見多識廣。
話說你看上的那個人是誰,如果是圈裡的,我多少也能幫忙打聽打聽,看看這個小賊的人品如何?”
王楚燃已經無了個大語,幸好夜色掩飾了自己表情的尷尬。
王楚燃含糊其辭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就不用麻煩娜札姐了。”
娜札篤定道:“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那個小賊的手腕好高啊,明顯是給你挖坑,好歹毒的心思~”
王楚燃打斷道:“娜札姐…,就別瞎猜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人家很優秀的。”
娜札語重心長道:“能有多優秀,不見得比我老闆還優秀吧,楚燃你可長點心吧,看被洗腦都洗成啥樣了!”
王楚燃又雙咯噔一下,咋繞著繞著,又繞到了陳浪身上。
王楚燃下不過高手範彬彬那樣的高高手,至少能反將娜札一軍。
“陳導這麼優秀,娜札姐不會特別特別喜歡他吧!”
“必須滴必,這都被你發現了,我跟你說哈,這天底下,就沒有其他男人,能被我娜札更崇拜的了。
我家老闆幽默有顏值,要才華有才華,要事業有事業,對待感情更是沒得挑。
唯一有些小瑕疵的,就是找的女友,看著有些不太聰明,是個人美心善的傻瓜。
而我作為老闆的頭號狗腿~活雷達,肩上的擔子可不輕,隨時隨地都得提防著,那些別有企圖的鶯鶯燕燕。”
娜札就這麼承認了,毫不掩飾的打了直球,讓王楚燃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