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光鮮亮麗的體面,不過是關在籠子的金絲雀,沒來得及跟至親說再見,留下終生的遺憾。
酒後吐真言,知性優雅的李偲偲,坦露了自己曾經一些不為人知的心酸。
看著陳浪借給狼狽的李偲偲一個依靠,善良的大恬恬並沒有吃醋,溫柔的勸慰道:“慢慢人生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李偲偲的老公收入並不高,家裡還有兩個兒子養,之前的事業又遭逢動盪,不得不被迫跳出原本的舒適圈。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讓心氣兒向來驕傲的李偲偲,近段時間的精神處在高度緊繃中,既有外界不解的質疑,又有內心掙扎的體面。
本就在時裝週晚宴疲於應酬的李偲偲,在接下來這場小範圍的私人聚會中,壓抑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
私人聚會上打醬油的孟紫義和楊超悅,哪裡見過李偲偲如此脆弱的一面。
畢竟這位家喻戶曉的美女主持人,過往都是精緻優雅,颱風老成穩重。
哭紅雙眼的李偲偲,也感覺到自己丟人了,不好意思的跟大家致歉。
起身的大恬恬,拉著李偲偲的手,跟大家隨意道:“你們繼續哈,我們去吹吹風。”
臨走前的大恬恬,特意給了陳浪一個眼神,暗示兩個大美女,需要有個保鏢陪伴。
十月份的魔都夜晚微涼,三人來到了別墅的陽臺上。
一陣風將李偲偲額前的髮絲吹散,也吹走了剛剛的惆悵。
撒謊不打草稿的大恬恬柔聲道:“說出去可能沒人信,我家老陳最欣賞的主持人就是偲偲姐了。
而且偲偲姐既然選擇了跟我,那我自然也會竭盡所能,往後只會越來越好。”
促使李偲偲決定離開體制的關鍵原因,是這位事業正紅的當主持人,被安排到了一個偏冷的崗位。
江山代有才人出,春晚主持陣容的新老迭代也很常見,但才36歲的李偲偲被取代,看起來就不怎麼常見。
要知道36歲才是黃金主持人的開始,可從萬眾矚目的舞臺,調整到無人問津的邊緣崗位,怎麼看都是一種“體面的流放”。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被邊緣化的李偲偲,無疑是受了換屆的影響,新官上任三把火,自然願意扶持更新的面孔。
被動邊緣化也好,主動離開也罷,從一個安逸的環境,跳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哪怕思想上做好了充足的準備,真正闖蕩起來,也免不了忐忑難安。
讓昔日萬眾矚目的舞臺焦點,淪落到去小縣城趕場子走穴謀生,哪怕賺了裡子,可在外人眼裡,怎麼看都透著一股難言的違和與落魄。
天高任鳥飛的李偲偲,正是有著類似的種種顧慮,整個人看上去才有些擰巴。
現在社會里,追求體面本無可厚非,誰都渴望精緻的生存。
要身條有身條,要容貌有容貌,要氣質有氣質,要學識有學識,要經驗有經驗,要能力有能力的李偲偲,值得大恬恬下注。
拿高射炮打蚊子,純粹是資源浪費,大恬恬有能力為李偲偲提供展示自己的舞臺。
有別於《鱸魚有約》的多用沙發對坐,《偲偲有約》更側重紀實採訪,在接洽互動的過程中,展示不同行業的鮮活特點。
節目中“極致的優雅”與“真實的煙火氣”,也會形成強烈視覺反差,讓內容更有張力。
《偲偲有約》按照計劃是每週錄製一期,每期的時長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工作強度算不上多高,正適合現階段李偲偲的過渡階段。
而且李偲偲身上的知性優雅氣質,本就適合參與都市題材的影視劇拍攝,嘗試客串一些角色也未嘗不可。
更關鍵的是陳浪作為企鵝的股東,給李偲偲安排一些綜藝嘉賓、主持的身份,簡單的不能再簡單。
搭上繁星的蘇衛花旦張春燁,眼下事業發展得風生水起,忙得連談戀愛找物件的空閒都沒有。
看了下手機,陳浪對李偲偲道:“大強東有意邀請你,主持一個月後的雙十一晚會,。”
李偲偲微笑道:“謝謝陳導,我應下了。”
大恬恬道:“到時候跟嘟嘟搭檔,今年晶東雙十一的主持陣容,可夠亮眼的哈。”
對於現階段的李偲偲來說,錢多錢少是一方面,更關鍵在於主持晚會的格調。
非要類比的話,寧可拿三十萬主持一場大型晚會,也別要一百萬主持一場縣城商業活動。
搭上大恬恬這條線,李偲偲也知道沒必要見錢眼開,而且人家本就給了相當不錯的平臺。
大恬恬的恩情,李偲偲還不完!
半個小時後,三人從陽臺上下來,孟紫義等人已經離開,大恬恬指了一個房間:“早點休息!”
又是T臺走秀,又是參加商業晚宴,還大哭一場的李偲偲,思維明顯不如平日裡那般活躍。
人忙的時候,就容易丟三落四,結束沐浴的李偲偲,忽然想起化妝盒還在樓下。
輕手輕腳去樓下取化妝盒的李偲偲,恰好路過大恬恬所在的房間。
作為一個過來人,李偲偲當然知道房間裡的二人在忙甚麼,臉紅的加快了腳步。
靠著手機電筒提供的光亮,花費一刻鐘返回的李偲偲,腳步更加麻利。
直到回來房間時,迅速反鎖房門的李偲偲,無力癱軟的出溜到門口。
心臟好不容易從嗓子眼裡跳下去的李偲偲,滿腦子都是驚心動魄,一副見了鬼的喃喃自語道:“我滴個天啊!”
好不容易躺平在被窩裡,閉上眼睛的李偲偲,就是忍不住浮想聯翩。
畢竟誰能想到外界端莊富貴的大恬恬,竟然有如此瘋批的一面!
李偲偲自我盤算道:“我滴個乖乖,陳浪到底有多厲害,景恬這也忒幸福了吧!”
只能說無數的陰差陽錯,促成了剛剛不小心的意外,大恬恬很久都沒開過葷了,逮到機會自然得可勁兒補薅回來,恰好陳浪在這方面足夠老練……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看著頂著黑眼圈的李偲偲,面色紅潤的大恬恬疑惑道:“不認床!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