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唱的會哼哼,不會哼哼的會站起來鼓掌打節拍,萬人隨著音樂節拍配合的現場,絕對是直播畫面難以想象的。
這也是為何很多人寧可啃饅頭餓肚子,哪怕僅買一張連人影都快不清的外圍票,也要跨過千山萬水,來現場感受一下這種血脈噴張的震撼。
LOL主題曲《legends never die》唱完了,DOTA2主題曲《the phoenix》緊隨而至。
其實開演唱會和打NBA,並沒多大區別,觀眾們真金白銀來支援喜歡的偶像,自然渴望能收穫一份情緒反饋。
打就玩命的打,唱就痛快的唱,全開麥模式下的陳浪,讓不少內地音樂粉絲心內感慨:“臥槽,我過去聽得是假演唱會。”
不得不說現如今內地的樂壇,音綜都變成了歡樂喜劇人,修音修的連親媽都聽不出來,假唱的例子也常有發生。
內地的歌迷們:“嗚嗚嗚X﹏X,苦,我們太苦了!被人當傻子一樣糊弄,被人當韭菜一樣,韭菜根都被刨了。
更苦的是,唱歌好聽的不務正業,要麼是玩票哄媳婦,要麼是忙著拍電影。
周董你個嬉皮笑臉的,還有陳浪你個濃眉大眼的,說得就是你倆。”
演唱會僅過去一個小時,沒划水的陳浪,已經保質保量的,唱完了八首歌。
國內的同行:“要不要這麼卷,你這是砸了我們的飯碗。”
陳浪:“老子又不是玩音樂的,副業懂不懂…”
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預估好就唱兩個半小時,多一秒都不加班。
高亢的戰歌吼完了,該找個時機放放風,繼戚葳下臺一刻鐘後,薛知謙就被薅了出來。
作為前輩的陳浪,那是相當滴大度,完全把舞臺讓給薛知謙,給對方唱一首《演員》的時間。
薛知謙(?ˉ??ˉ??):“歧視,赤果果的歧視,這麼大的場面,老薛我有點Hold不住。”
以目前全球1.3億的線上觀看人數,魔都站的熱度說超過沒人看的春晚都不為過。
春晚不再是那個,小品相聲被期待,各種笑料滿天飛的春晚;
陳浪卻還是那個,無拘無束愛自由,樂觀幽默又開朗的少年。
划水不代表要當電線杆子,隨便往那裡一杵就完事兒了,作為《天才槍手》的導演,陳浪保證在這麼多雙目光的注視下,划水劃的有水平,划水劃的夠文藝。
“嗩吶來~”
擅長吹嗩吶的陳浪,早就將這首《演員》的旋律,還成了嗩吶版本。
薛知謙(?ˉ??ˉ??):“毀我,老陳你是認真的!”
陳浪早在零幾年創作《Wake up》的時候,就專門錄製過嗩吶版本的MV,後續在11年個人推出的同名專輯《陳浪》裡,其中一首沒有歌詞的《荒》,就是純嗩吶版本。
用古老樂器玩時尚潮流的風氣,可以說是陳浪帶到全世界的,畢竟如今有不少歪果仁,還專程學習嗩吶。
越瞭解嗩吶文化,這幫歪果仁就越瘋狂,畢竟嗩吶一響,白布一蓋,全村老少都過來,走啊走,抬啊抬,後面跟著一片白。
油管上就有一個,四個哈基黑抬棺,兩個紅脖子吹嗩吶的樂子影片,至今點選量早已破億,成為無數UP主二創魔改的經典素材。
吹的好不好不重要,能吹出聲音來才重要,抬棺的那個樂子影片,兩個壯如牛的紅脖子,滿臉漲紅的吹著嗩吶,路過的狗都直搖頭,太尼瑪刺激耳朵啦。
剛唱了兩句的薛知謙:“斯到撲,音量在低一點兒。”
陳浪比劃“OK”的手勢。
又唱了兩句的薛知謙:“斯到撲,音量在高一點兒。”
陳浪點點頭:“沒得問題。”
也許很多歪果仁,並不認識薛知謙,但之前陳浪一個小時的炸場,需要些滑稽高效的氛圍緩緩。
哪怕大家語言不通,但各種手勢比劃,還是基本能夠相通。
就算看不懂的歪果仁,但絕對聽得懂“斯到撲”,自然會自信的表示:“真的大受震撼。”
“這兩人不是來唱歌的,是來表演雙簧的。”
“明明是相聲,一個捧哏,一個逗哏。”
“雙簧相聲不分家,妥妥都是歡樂喜劇人。”
……
“……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
在逼一個最愛你的人即興表演。
……”
作為原創歌手的薛知謙,演唱自己的作品是認真的。
聰明的歪果仁,趁著之前陳浪和老薛插科打諢之際,快速檢索《演員》歌詞的翻譯。
“又發現一個寶藏歌手。”
“天啊,歌詞寫得太細膩了。”
“《演員》這首歌好好聽。”
……
上述是不同膚色,不同語言,不同種族,對《演員》這首歌的評價。
不同於陳浪的一帆風順,老薛是經歷過挫折,從逆境爬出來的,這首《演員》唱的是自己,又何曾不是唱給萬千演員。
陳浪對《演員》這首歌的喜歡,幾乎等同於即將發行的單曲《Joker》,後者作為《小丑》的主打歌,將會在巡迴演唱會末尾,一同與全球歌迷影迷們見面。
陳浪內心OS:“這次電影拍了,歌也寫了,歌迷和影迷,應該不會打架吧!”
陳浪可是在拍攝《小丑》時,用上了華夏版的加特林煙花。
暴亂的哥譚市,無數戴上面具的底層市民,手持加特林煙花向不公宣戰。
暗戳戳捏了捏手心裡的冷汗,薛知謙總算將這首《演員》,顫巍巍的唱完了。
聲音有些不穩,但歪果仁也聽不出為甚麼,還以為這首歌本就是該如此演唱。
(靈魂歌姬孟紫義:“情緒到位了,一切都到位!”
順拐舞王陳嘟靈:“只要自己不尷尬,自有大儒為我變經。”
陳浪嘿嘿道:“文化人就是不一樣!”)
歌唱完了,薛知謙當然想跑路,陳浪又豈能讓其得逞。
正所謂女的當男的用,男的當牲口用,陳浪挽留道:“來來來,接下來我唱《十年人間》,老薛你彈鋼琴。”
薛知謙:“我不會彈。”
陳浪:“你會彈鋼琴。”
薛知謙:“我不會彈《十年人間》。”
陳浪:“你這個假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