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三巨頭?
程好名副其實,範彬彬和林芝玲偏差一些,但三人合在一起,也全是偽三巨頭。
縱觀繁星這一路的發展,運籌帷幄的程好,勤勤懇懇的林芝玲,門面擔當的範彬彬,都各自發揮了各自的作用。
在陳浪正在參加《海王》的慶功宴時,三人在私下裡,好好慶賀一番。
邁入不惑門檻的程好,儘管平日裡很注重保養,但瑣碎之事纏身,看上去不再如昔日那般明豔。
笑對歲月的痕跡,狀態鬆弛的程好,心態從容的選擇面對,優雅的慢慢變老。
範彬彬半生之中感激的人很多,這其中無疑包括異父異母的親姐姐程好,無憂無慮在對方懷裡撒著嬌。
隨意捏了捏範彬彬宛如果凍一般的面頰,程好得意的吐槽道:“你呀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雖說只比程好小兩歲,但兩人的狀態看上去,相差得有十年。
不是程好保養的不夠好,而是範彬彬的狀態太好了,晶瑩剔透的臉蛋兒手感極佳,總是讓人忍不住捏兩下。
看著兩人打情罵俏,林芝玲拿出手機打趣道:“來來來,親一個。”
範彬彬?( ? )?:“略略略-”
程好?(???)?:“阿玲,來親一個。”
林芝玲雖沒實現明星夢,但很多明星的老闆見到自己時,有幾個敢不規規矩矩的稱呼一聲“林總”。
女媧娘娘格外偏愛範彬彬這個自己捏出來的作品,也挺眷顧林芝玲這位高挑溫柔的御姐。
比程好還要大五歲的林芝玲,大部分時間都生活的北方,依舊保留著讓人聽後耳朵感覺酥酥的娃娃音。
三人的整體狀態讓陌生人辨別的話,三十六七的程好>三十三四的林芝玲>三十出頭的範彬彬。
半截身子埋進土的老阿姨?
明明是優雅端莊的大姐姐!
00後的小帥哥:“大姐姐,我不想努力了!”
00後的小仙女:“沒骨氣的玩意,大叔,我也不想努力了。”
這年頭,能花錢的叫大叔,不能花錢的叫老登。
沒錢沒勢,哪怕生得一副好皮囊,也掀不起半點風浪——畢竟帥又不能當飯吃。
除非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還多,一邊陪著大姐姐,一邊逗著小妹妹。
00後的小帥哥(? ? ?? ):“太難了,太難了,我們選擇單身,做一隻快樂的單身狗。”
老派思想與時代風向的碰撞,掐著瓜子的範彬彬:“嘖嘖嘖,我們這都算趕時髦。”
吐著葡萄皮的程好:“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林芝玲笑笑不說話,畢竟五十步看八步,大家都是半斤對八兩。
三人閒扯淡的時候,結束《海王》慶功宴的陳浪回來了。
程好 ((???? ?‖))?驚訝道:“呦呵,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範彬彬拍了拍手,搭腔補刀道:“真不容易哈,又見到活人了。”
向來乖巧的林芝玲:“怎麼分?”
程好???:“拆了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弄的陳浪莫名其妙, 直接吐槽道:“你們仨這是喝了多少假酒,腦子都搖成漿糊了。”
程好蓋棺定論道:“也沒喝多少,就是感覺彬彬需要陳大導演的指點,阿玲需要陳大官人的指指點點。”
範彬彬(??ω???‖)?:“……”
林芝玲(??ω???‖)?:“……”
出賣隊友嘛,程好表示自己是專業的,趁著兩人不注意,直接將陳浪拖進房間。
範彬彬(??ω???‖)?:“……”
林芝玲(??ω???‖)?:“……”
程好這動機,簡直是司馬老賊之心,見證的人皆知。
程好絲毫不掩飾,表示陳浪這顆送上門的人形大補丹,老孃今晚吃定了。
陳浪(⊙o⊙):“這個姓程的老孃們,虎得很~~~”
範彬彬攤攤手:“沒戲嘍~”
林芝玲攤攤手:“肯定滴~”
演員那麼那麼多,能被觀眾記住的有幾個?
說出一個名字,讓人想到一個角色,絕對是很多演員夢寐以求的東西。
作為上古時代的程好,扮演渣女大波浪的萬人迷,那時候可是迷倒了無數人。
看著陳浪呆呆的樣子,程好憤憤不平道:“怎麼,嫌棄我老了。”
陳浪直搖頭,哪怕心裡想吐槽,可是嘴上絕對不敢說,說了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畢竟這個娘們太虎了。
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手勁很大的程好,直接將陳浪撂倒。
陳浪(?ˉ??ˉ??)
陳浪委屈的像個孩子!
這娘們實在太虎了,不知道外邊有辣麼多~辣麼多~,渴望自己拓寬戲路的花花,咋就不能體貼一點兒。
至於草草,陳浪表示自己性別男,還要永遠是女,哪怕得不到,也永遠不騷動。
陳浪:“感動不!”
程好:“不敢動!”
內娛因為有很多正經的,才會變得不正經,但也有堅持不正經的,才會變得很正經。
程好:“咋滴,你要考研啊!”
陳浪:“我正兒八經研究生畢業!”
程好:“不好使,俺可是博士畢業。”
陳浪:“你學位歧視。”
程好:“感動不~”
陳浪:“必須敢動~”
程好嘚瑟_(:3」∠)_道:“你看你,又急了。”
陳浪∑( ̄□ ̄;)說:“明明是你著急~~~”
……
年關歲底,家家忙碌,行程滿滿當當,陳浪也同樣操勞。
特意泡了杯枸杞紅棗桂花茶,娜札貼心道:“老闆,一路順風。”
接過保溫杯的陳浪,笑著揮揮手出門,去參加黃小明的家宴。
不得不說陳浪實在忙了,在《海王》慶功宴後的第九天才騰出時間。
看著陳浪的車離開,娜札這個小機靈,一下子跑到了二樓臥房。
看著把腦袋蒙在被窩裡的熱芭,又看了看九點半的時間,娜札大聲喊:“太陽都曬屁股啦,小迪你年紀輕輕的,不過是經歷些許風霜,至於賴床賴這麼久嘛。”
熱芭腦袋一下子冒出來,氣鼓鼓的瞪著壞笑的娜札,小拳拳攥緊被單,真的好想打人。
無視熱芭刀人的目光,娜札欠欠的繼續道:“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的機會,你這是打算恩將仇報,上演農夫與蛇的故事。”
原本能一打二的熱芭,現在勉強可以二打一,既然打不過,那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熱芭索性又鑽進被窩,還特意扭過身子,懶得理幸災樂禍的娜札。
好不容易逮到老鄉‘殘血’的機會,娜札顯然不打算放過熱芭,撲過來時還笑哈哈:“小迪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