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之夜當然少不了繁星的藝人來參與,就拿主持人這一塊來說,男的可以不帥,但女的必須靚。
每年的繁星之夜,會有四位主持人,其中的一對男女,是由繁星藝人擔任,另一對男女則是外部邀約。
逢奇數年繁星之夜在香江舉辦時,這對主持人一位來自香江,一位來自海外。
逢偶數年繁星之夜在燕京舉辦時,外部邀約的兩位主持人,全部來自內地。
去年恰逢香江回歸二十週年,繁星網大做出調整,連續兩年在香江舉辦。
嘟嘟連續兩年主持繁星之夜,今年終於找藉口當吃瓜群眾嘍,擔子就落在了張天艾身上,和繁星F4天王之一的王訊搭檔。
外部邀約的兩位主持人,男的是主持界的常青藤何炯,女的是春晚美女主持李偲偲。
優雅端莊的偲偲,長得是甜美又迷人,加之業務能力槓槓滴,經常出現各大隆重的盛典晚會中。
以李偲偲優秀的身段和長相,哪怕來到娛樂圈,在一眾美女中,都是拔尖的存在。
尤其李偲偲這些年,憑藉自身過硬的基本功,加上參與重大節目主持沉澱的氣質,更是出類拔萃的存在,頂替柳詩詩入選四小花旦絕對不成問題。
前臺紅毯熱鬧個不停,後臺準備間忙碌個不停,專為主持人準備的化妝間裡,四位主持人邊化妝,邊核對盛典期間,各項入圍作品的關鍵資訊。
就在這個時候,四處溜達的陳浪,帶著助理娜札,就溜達到了主持人化妝間。
來到化妝間,陳浪還沒先開口,娜札就激動道:“偲偲姐~你好呀,我叫娜札。”
能如此堂而皇之跟在陳浪身邊,娜札的身份必定不一般,李偲偲也笑著打招呼:“娜札好呀。”
李偲偲身穿的天青色旗袍,是東方雅韻的設計師,專門為其量身打造的。
如此婉約端莊的佳人,陳浪多欣賞亮眼,自然是人之常情。
“陳導好~”
“老闆好~”
“何老師好~”
“李老師好~”
大家打招呼的時候,陳浪總不能像娜札沒大沒小的,稱呼人家一聲老師,肯定沒毛病。
腹有詩書氣自華,陳浪最喜歡和有學識的人暢聊。
[娜札?(???)?:“我滴雙標老闆,你可拉倒吧,沒看你跟何炯聊幾句,竟跟人家偲偲暢談了。”]
胸藏文墨懷若谷,當年沒去北大,差點成為李偲偲學長的陳浪,基本功也不是蓋的。
幾乎在陳浪這位幽默的大帥哥身上找不到缺點,李偲偲自然也願意與之多聊聊趣聞。
[娜札(T▽T):“兩位學霸,快些收了神通吧,別忘了一旁還有我這個學渣。”]
文化人不一定有文憑,但應該要懂文化,可嘆如今的娛樂圈從業人員,基本常識與素質是越來越差。
圈裡圈外人都知道,陳大導演喜歡美女學霸,幾年前親手挖掘差點考上北大的嘟嘟,直接將其培養成如今的四小花旦。
李偲偲笑著打趣道:“如果沒有當初的機緣巧合,我也想來繁星找個班兒上。”
陳浪幽默的調侃道:“真是太遺憾了,可惜我真不敢跟央媽搶人才,不過哪天李老師要是離開了,繁星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陳大官人雖花邊不斷,可範圍也僅侷限於娛樂圈,從不跳到其他行業裡蹦躂。
李偲偲看似在打趣,但話裡話外可也有試探的成分,陳浪自然聽懂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甭看李偲偲這些主持人,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實際收入因為各種競業條款的拘束,還真比不上如今的三線小明星。
既然想當官,就不要妄圖撈錢,雖說現實中腐敗現象比比皆是,但像李偲偲這樣的主持人,盯得眼睛太多了,還真沒太多變現的途徑。
也就是如今的“繁星之夜”,已經發展到媲美歐洲三大的影響力,主辦方找類似撒鋇寧、李偲偲這樣的當家主持人,央媽才會放人。
否則像其他家平臺舉辦的“微博之夜”、“酷酷盛典”、“企鵝盛典”、“奇藝尖叫”、“網易盛典”,想找如此牌面,央媽連搭理都不會搭理。
甚麼是排面?
這就是排面!
甚麼叫影響力?
這就叫影響力!
所以逢偶數年在燕京舉辦繁星之夜時,陳浪這邊都會邀請一位央媽家的當紅主持來坐鎮。
錢多錢多暫時放在一邊,二年僅有一個名額,央媽家裡的競爭,也同樣是非常大。
何炯這時候不可思議道:“陳導,待會兒的分紅,真的有9000萬?”
陳浪點點頭:“當然。”
大概9000萬總獎池,最佳影片最終大獎的佔比依舊是6%,會分走540來萬;
入圍的兩百部作品和人員,均能拿到10萬的基礎獎勵,佔比24%,會分走2000來萬;
部分幸運影評人+部分幸運資深會員,佔比20%,會分走1800來萬;
餘下47項獎項,佔比50%,共同瓜分剩下的4500來萬。
比起其他平臺還要考慮如何砸重金,繁星網大透過這種取之會員+創作者,用之會員+創作者的良性發展模式,無形之中鑄造了牢固的護城河。
何炯感慨道:“陳導不僅拍電影厲害,創作唱歌還厲害,就連經商都如此厲害。”
陳浪調侃道:“拍電影創作歌曲還成,至於經商嘛,也就是馬馬虎虎而已。
其實作為一個創作者,對影迷們負責些,對同行們好點兒,就能收穫意想不到的回報。”
李偲偲真誠道:“陳導這份不忘初心,真的讓偲偲佩服。”
到了陳浪如今這個階段,錢早就是一串數字,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做自己願意做的事情。
花花轎子人抬人,誇誇讚美都願意聽,替娜札和李偲偲、以及何炯完成合照,陳浪笑著離開。
接著跟陳老闆一起溜達的娜札,碰見了剛走完紅毯,嘚嘚瑟瑟努力取暖的曾梨。
原本穿著大紅戰袍的曾梨,此刻披著貂大衣,裹著暖寶寶,踩著紅色恨天高,無節奏跳著踢踏舞。
跟曾梨有同樣舉動的不在少數,哪怕五棵松體育館裡的溫度,沒有那邊那般凍人,但這些亮相紅毯的佳麗們,當真是隻要風度,不要溫度。
有人激動喊陳浪時,抬起頭的曾梨,恰好也看見,尬笑的打招呼:“陳導,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