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迫不及待的四處看了看。
然而,肉眼可見的地方,他連野山參都沒見到一棵,就別說是百年野山參了。
阿巖也注意到陸峰的舉動,自然也知道陸峰在找啥。
他的目光也在四周看了看,替陸峰尋找著百年野山參,結果他也沒發現野山參。
阿巖眉頭微皺,沉吟片刻,說道:
“陸峰大哥,咱們沒在這裡發現野山參,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沒有。”
“這裡可不小,走吧,咱們四處找找,指不定就藏在哪個角落裡。”
陸峰點頭,自然要去找找。
他們今天是衝著百年野山參來的,所以,這些藥材雖然值錢,他們也並未立馬去挖,而是先去尋找其他地方有沒有百年野山參。
這些東西在這裡又不會跑,等到他們辦完正事兒再來挖都行。
陸峰和阿巖快速在四周可能有百年野山參的地方找了一圈,結果並未發現野山參。
陸峰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難道這裡真的沒有百年野山參,他們忙了這麼久也是白費力氣?
阿巖的心裡也十分失望。
他本以為這裡能夠找到百年野山參,他才會告訴陸峰。
誰知道,這裡有不少藥材,就是沒有百年野山參。
阿巖看向陸峰。
“陸峰大哥,這裡也有不少其他珍貴的藥材,你看看能不能用其他的藥材來代替百年野山參?”
今天他們在這裡不僅發現了石斛,還發現了年份不錯的靈芝,這些可都是好東西,也是入藥的好藥材。
如果能夠用這些藥材代替百年野山參,他們也不算白走一趟。
陸峰搖了搖頭。
“不行,只能要百年野山參。”
如果其他藥材也行,那麼他們也不用四處尋找百年野山參了。
也正是因為入藥只能用野山參,而且年份還得是上百年的,他們尋找的才如此艱難。
“陸峰大哥,對不起,是我告訴你這裡有百年野山參的,結果你冒險來死人谷,卻沒能找到。”
陸峰搖頭。
“這又咋能怪到你的身上,你也不過是好意罷了。”
就在陸峰剛說完話,他的視線從一個角落掃過。
他神色一怔,猛的移回了視線,看向剛才他視線掃過的方向。
只見巖壁腳下的一個位置上,有一株植物。
那株植物並不高,葉子已經枯萎,乾巴巴地耷拉著,但莖稈還綠得發亮。
莖稈頂上長著一把暗紅色的果實,拇指大小,圓溜溜的。
陸峰看清楚那東西,雙眼微微睜大。
野山參!
陸峰瞬間激動起來。
之前他不是沒見過野山參。
他在閻王山中找到好幾株野山參,其中也有年份不錯的野山參。
但是這一株野山參比他找到的那些野山參都要粗!
這株野山參指不定真的有百年。
阿巖注意到陸峰的神色,立馬轉頭看向陸峰視線的方向。
等到阿巖看見那株野山參,雙眼瞬間睜大。
“野山參!”
“陸峰大哥,那是一株野山參!”
“那株野山參可不小!指不定真的有百年之久。”
他本以為今天來這裡是找不到百年野山參了,還為這件事兒感到愧疚。
誰知道現在竟然發現了野山參!
陸峰點頭。
“這野山參的莖十分粗,年份確實不小,但是具體有多大的年份,還是得挖出來才知道。”
阿巖迫不及待的說道:“那咱們還等啥,快去把它挖出來!”
說著,阿巖邁出腿就要朝著野山參跑去。
“嘶——嘶——”
就在這時,陸峰聽到一道聲音。
他一把拉住正要靠近的阿巖。
“阿巖,等等!”
“嘶——嘶——”
聲音還在響起。
那聲音很近,近到像是就在他耳邊一樣。
陸峰瞬間感覺到危險,甚至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此刻,阿巖也聽見了這道聲音。
阿巖從小生活在山裡,對各種動物的聲音無比熟悉。
他一聽見這聲音,頓時認出這是啥聲音,臉色一變,立馬說道:
“蛇!這是蛇的聲音!”
陸峰眉頭一皺,猛的轉頭看向聲音響起的方向。
等到陸峰看見溫泉巖壁上方的東西時,他的臉色也是一變。
只見,那裡盤著一團暗紅色的東西。
那東西盤在那裡,像一堆淋了血的繩索。
一顆三角形的腦袋從那團盤繞的身體裡探出來,兩隻眼睛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子,冷冷地盯著他們。
吐出的信子是黑色的,分著叉,在空中微微顫抖。
巨型的野雞脖子!
陸峰上一世執行野外任務時也遇見過不少蛇,也遇見過野雞脖子,但那東西最大也就手指粗細,一兩尺長。
眼前這條,比他小臂還粗,光是露在岩石外面的那一截,少說也有一米多。
而且野雞脖子可是有劇毒的,一旦被咬後果不堪設想!
上一世他看電視時,看見天材地寶旁邊都有東西守護。
難道這件事兒並不是電視虛構的,而是真實存在?
所以,這條野雞脖子也是守護這株野山參的?
阿巖臉色驟變。
“我草!”
“這麼大的野雞脖子!”
他驚呼一聲,瞬間跳開。
陸峰繃緊身體,一直觀察著那條蛇。
只見那蛇根本沒動,就那麼盤在巖壁上方,三角形的腦袋微微昂著,黑色的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底下的陸峰和阿巖。
陸峰眯起眼睛,壓低聲音。
“阿巖,你遇見過這種蛇嗎?”
阿巖也一直盯著那條野雞脖子,生怕它突然襲擊。
“遇見過,可我沒遇見過這麼大的。”
“陸峰大哥,咱們是弄死它再去挖野山參,還是我去引開它,你去挖野山參?”
阿巖說話的時候,也一直沒有移開視線,一直注意著野雞脖子的動向。
“引開它?你跑得過它?”
陸峰眉頭一挑,詢問道。
阿巖衡量了一下自己和野雞脖子的差距,最後還是搖頭。
“沒啥把握。”
陸峰說道:“那就對了,別做沒把握的事兒。”
“咱們除掉它再說其他的,這東西有劇毒,留著它始終是一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