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那頭狼發出一聲慘叫,張嘴就要咬陸峰的面門。
陸峰側頭避開,雙手一擰,把那頭狼的身體翻轉過來,狠狠地砸向樹幹。
“砰!”
“咔嚓!”
隨著灰狼的身體砸在樹幹上,它的脊背直接被樹幹給撞斷了。
陸峰鬆開抓住灰狼的手,下一刻,那頭灰狼落在地上,它的身體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現場瞬間只剩下了三頭狼。
那三頭狼在看見自己的同伴接二連三的死在陸峰手中,都不由停下腳步。
它們都將陸峰視為獵物,想要殺了陸峰,用陸峰來填飽自己的肚子。
誰知道,它們沒能殺了陸峰,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它們就有三個同伴死在了陸峰手中。
那三頭狼的眼睛中都露出猶豫的神色,在看見陸峰時,心裡也有些發怵。
就在這時,陸峰來到那頭狼的面前,彎腰拔出狼喉嚨上的軍刺。
“噗呲!”
隨著陸峰拔出軍刺,狼的鮮血再次噴湧而出,隨即,鮮血一滴滴從軍刺上滑落,滴落在地上。
陸峰的目光落在那三頭狼的身上。
“繼續來!”
說著,陸峰舉起軍刺指著那頭為首的灰狼。
灰狼呲牙,露出尖銳的牙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這時,另外兩頭灰狼在見到剛才的場景,也知道它們恐怕不是陸峰的對手。
它們兩頭狼對視了一眼,都開始慢慢後退。
陸峰見狀,頓時明白它們的意圖,冷笑一聲。
“想跑?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說完,陸峰快速拔出腰間的手槍,他給手槍上了膛,槍口在那兩頭準備逃跑的狼身上移動著。
剛才有六頭狼在他的身邊包圍著他,如果他直接拔出手槍對那些狼動手,那些狼的行動十分敏捷,一逃竄就沒了影兒,就算他的速度再快,他也很難及時槍殺六頭狼。
但現在不同了,六頭狼就只剩下三頭。
他有手槍,想要除掉那三頭狼簡直是易如反掌。
既然這三頭狼已經找上門來報仇,這一次,他就決不能讓它們逃掉。
那兩頭狼見到陸峰手中的槍也感覺到了對他們的威脅,它們衝陸峰齜了齜牙,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便掉頭就朝著密林裡逃跑,想要利用密林遮擋住陸峰的視線。
只不過,陸峰可沒打算給他們這個機會。
陸峰舉起手槍,率先對準其中一頭狼,便快速的扣動扳機。
“砰!”
隨著一聲槍響聲響起,一枚子彈從槍口射出,精準的貫穿那頭灰狼的腦袋。
那頭灰狼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便摔倒在地。
另外一頭灰狼見到自己的同伴已經沒了命,逃跑的速度也更加快了。
這時,陸峰調轉槍口,對準另外一頭灰狼,再次扣動扳機。
下一刻,那頭灰狼也死在了陸峰槍下。
在陸峰開出兩槍後,在場也只剩下了最後一頭狼,那頭狼也是之前從陸峰手中逃跑的灰狼。
那頭灰狼自己帶兩位五頭狼前來,也沒能殺了陸峰,反而,它帶來的同伴還死在了陸峰手中,它也不由向後退了兩步,雙眼警惕的盯著陸峰。
就在這時,那頭為首的灰狼轉身就跑,還想再一次從陸峰手中逃掉。
上一次陸峰就被它給逃掉了,這一次,陸峰是咋也不可能再給他這個機會。
陸峰舉起手槍對準它的腦袋就利落的開出一槍。
頭狼見狀,後腿發力,瞬間躥了出去,陸峰射出的那枚子彈也落了個空。
陸峰冷笑一聲。
“呵,沒想到你這畜生還有幾分能耐。”
說完,陸峰再次對準它就扣動扳機。
那頭狼在聽見身後的槍響聲,逃竄的速度也更快了。
只不過,那枚子彈還是射入了它的後腿。
灰狼腳下一軟,瞬間摔倒在地,面前的危險讓它不敢多留,它不顧腿上的劇痛,從地上爬起來,想要繼續往前逃竄著。
它剛從地上爬起來,陸峰又開出一槍,子彈又射入了它的另外一條後腿。
兩條後腿都受傷,灰狼也只能癱倒在地。
陸峰放下手槍,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他居高臨下的盯著灰狼,冷聲道:“上次你僥倖跑了,你不珍惜好不容易撿到的這條命,而現在竟然還敢帶你的同伴來報仇,這一次,我咋可能放過你!”
說完,陸峰再次舉起槍,對準它的頭扣動扳機。
隨著一聲槍聲響起,一枚子彈射進它的頭,它也瞬間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這頭灰狼一死,六頭前來報仇的狼也全部死在他的手中。
陸峰收起手槍,目光從那六頭狼的身上掃過,心裡也挺滿意。
雖然他今天上山沒能找到野山參,但也不算沒有收穫,六頭成年灰狼也能夠值不少錢。
陸峰將那些灰狼搬上,往山下走去。
等陸峰下山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他並未像以前一樣,在山下的河邊將灰狼分解了,而是將那些灰狼全部扛回了家。
秦若蘭知道他來了閻王山,如果秦若蘭見他遲遲沒能回去,肯定會十分擔心。
所以,他沒在外面耽誤時間。
等到他進入紅河村,便碰見了曹雙喜和鐵牛。
他倆見到陸峰,立馬迎了上去,叫道:“大哥,你今天咋這麼晚才回來?”
說完,他倆就看見陸峰受傷的手,和陸峰身上的鮮血。
他倆瞬間變了臉色。
“大哥,你咋受傷了? 發生啥事兒了?”
陸峰說道:“下山的時候遇見了狼群的襲擊。”
曹雙喜聞言,眉頭緊皺。
“狼群?閻王山咋那麼多狼?上次咱們才遇見了幾頭,今天你竟然又遇見了。”
陸峰說道:“今天的那些狼,正是上次從咱們面前逃掉的那頭狼帶來的,它們是來複仇的。”
鐵牛連忙說道:“媽的,我就知道那頭狼會來報復你,沒想到報復竟然來的這麼快!”
“大哥,你流了這麼多血,你傷到哪裡了?要不要咱們送你去醫院?”
陸峰搖頭。
“我都下山了,我的傷又能有多嚴重?”
“沒事兒,不過是一些皮外傷罷了,這些鮮血也不是我的,而是那些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