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母聞言,搖頭道:“我怪你幹啥,那些錢肯定是不能收的。你都說了,黑瞎子是陸峰一人打死的,就連那兩頭狼都是陸峰出了大力氣,你們只是搭了一把手,有啥資格要那麼多錢?”
“陸峰對你和鐵牛那麼好,如果你們收下那些錢算啥?陸峰找你們幫忙,你們去幫忙不是應該嗎?”
“就算是四張大團結也不少了,咱們在村裡要做多少活兒,賺多少工分才能有這麼多錢。你沒收陸峰給的那些錢是對的,如果你收下了,那我現在可得罵你了。”
曹雙喜見曹母不怪他,再次笑起來。
“我當然不會收那麼多,我曹雙喜雖然窮,但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娘,這些錢你收下,你明天約上鐵牛娘一起去鎮上買點家裡需要的東西,再去買一套保暖的棉衣。”
“你兒子一定會好好跟著大哥學本事,以後咱們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曹母聽見曹雙喜的話,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看向曹雙喜說道:“雙喜,陸峰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你一定要跟著他好好學本事。”
“陸峰對咱家有恩,你也一定要報答他的恩情。”
曹雙喜點頭,鄭重的說道:“娘,我會的,我一定會跟著大哥好好學本事,你就放心吧。”
旁邊的鐵牛家,鐵牛爹孃得知鐵牛身上的四張大團結是咋來的,心裡無比感激陸峰。
他們拉著鐵牛囑咐道:“這件事情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好事兒,陸峰沒叫別人反而叫了你們,他這是想要幫你們。”
“鐵牛,你一定要記得陸峰的恩情,好好跟著陸峰做事兒,一定要報答陸峰。”
另一邊,陸峰迴到家,便將賣東西得來的錢全部給了秦若蘭。
“媳婦兒,這些錢你收下,這是咱們去山上將那頭被我弄死的黑瞎子抬下山,我拿去給蔣叔,讓他給咱們賣了換的錢。”
“那些東西一共賣了六百八十塊,鐵牛和雙喜幫我一起將黑瞎子搬下山,所以,我給他們一人分了四張大團結,只剩下了六百塊。”
秦若蘭點頭。
“雙喜和鐵牛幫了你,給他一些辛苦費也是應該的。”
陸峰告知秦若蘭,他第二天還得上山,秦若蘭心裡有些擔憂,但她知道韓松崗急需一株百年野山參,陸峰有可能能夠找到百年野山參,讓他不上山,陸峰肯定也不會答應。
所以,秦若蘭只能囑咐他上山的時候小心點。
次日一早,天微亮的時候,陸峰便又帶上了傢伙事兒上了閻王山。
由於二妞和小黃小黑受傷了,陸峰便讓它們在家裡養傷,沒再帶他們上閻王山。
只不過,這一趟陸峰上山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陸峰依舊沒灰心,還是每天不斷往山上跑。
村裡的鄉親見到陸峰每天都沒去訓練基地,而是往閻王山上跑,心裡也覺得十分奇怪。
但有了李兆興的那番話,他們也都不再認為陸峰是被趕出了訓練基地。
之後的幾天,陸峰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穫,他也在不斷的深入到閻王山深處。
隨著他深處閻王山深處,他每天在進山和下山上用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多。
這天,陸峰在結束了一天的尋找,便朝著下山的方向走著。
他走到半道,便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陸峰停下腳步,猛地轉頭看向了右邊的方向。
密林深處,一雙幽綠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
陸峰見狀瞳孔微縮,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匕首。
下一刻,那東西從暗處走了出來。
等到陸峰看清楚那頭灰狼,他的眉頭一挑。
“呵,還真是冤家路窄。”
那頭灰狼正是上次從他們手下狼狽逃竄的那頭。
那天曹雙喜和鐵牛還說擔心這頭灰狼會找上門來,沒想到今天這頭畜生竟然還真的找上門來了。
灰狼盯著陸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它微微俯下身體,做出了明顯攻擊的模樣。
“沙沙沙……”
就在這時,左右兩側的灌木叢同時傳來聲響。
樹枝被甚麼東西撥開,一頭,兩頭,三頭陸續有灰狼從暗處現身,將陸峰半包圍在中間。
隨著它們出現在陸峰的視線中,陸峰才發現灰狼竟然帶了五頭狼前來。
陸峰的目光從那些狼身上掃過,審視著那些狼。
四周的六頭狼規模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小。
關鍵是這些畜生明顯是有組織來的,領頭的就是上次從他眼皮子底下逃掉的灰狼。
很明顯,那頭狼是來報仇的。
陸峰眯起眼睛盯著那頭灰狼。
“咋地,還想來報仇?”
“上次饒你一命,你倒好,拉幫結派來找我算賬了。”
“上一次老子沒能殺了你,這一次你既然出現了,那就等死吧!”
說著,陸峰的雙眼中爆發出了強烈的殺意。
灰狼的喉嚨裡再次發出警告的嗚咽聲,它俯下身,一步步的朝著陸峰逼近。
陸峰見狀,臉色又冷了幾分。
自從上次上山遇見了黑瞎子,陸峰便在進入閻王山時帶上了手槍,就是為了應對突發情況,他有裝備幹啥不用?
他上次就是沒有攜帶手槍,這才害得二妞和小黃小黑受了傷。
他已經大意過一次了,有了教訓,他總不能再大意第二次。
之前他赤手空拳都能硬剛老虎,現在他手中還有手槍,他還能怕了這些畜生不成?
陸峰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一番那六頭畜生。
只見另外五頭狼的體型比灰狼略微小一些,但雙眼中都滿是冷意和陰狠,依照陸峰的判斷,它們的戰鬥力都不低。
那五頭狼見灰狼都有了動作,便也動了起來,它們俯下身,喉嚨裡都發出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