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四周的鄉親心裡都有些詫異,他們也沒想到還發生了這樣的事兒。
就在這時,那三個成員再次開了口。
“陸教官確實做了那些事兒,但都是事出有因。”
李兆興眉頭一挑。
“哦?這是咋回事?”
那三人立馬將他們在麗水村打探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陸教官去找吳建勇,是因為在陸教官出去執行任務的期間,吳建勇不僅欺負路教官的孃家人,還損壞了極多陸教官孃家兄弟從其他村找到的物資。”
“那些物資可值不少錢,陸教官自然不可能吃這個啞巴虧,所以,這才找上門去要損失。”
“吳建勇不願意給,甚至和陸教官發生了衝突。”
李兆興聽見這話,也推測出這件事兒就發生在陸峰去暹羅國出任務的期間。
這也讓李兆興心裡的怒火又旺盛了一些。
陸峰冒著那麼大的危險,帶著人去暹羅國執行任務,替軍中完成營救任務,還為軍中找回了那批價值不菲的文物,而陸峰的家人竟然在國內被人欺負。
說起來,這還是他們軍中沒將陸峰的家人保護好!
這話一出,吳建勇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將這些事兒都調查清楚了,他的臉色再次變了變。
這種事兒對他十分不利,他自然不能承認。
吳建勇立馬說道:“我對秦家兄弟動手也不過是為我丈母孃報仇!秦家人對我丈母孃動了手,我憑啥不可以報仇?”
“再說了,我對秦家兄弟動手,他們不也找人打了我?那咱們也算是扯平了,憑啥陸峰還要找上門來找茬?”
“至於我損壞了秦家兄弟的東西誰看見了?是不是秦家兄弟說的?他們就是在汙衊我!”
之前他們動手的時候,都找的沒啥人的地方。
所以,看見他帶人損壞了秦家兄弟物資的人幾乎沒有。
只要他咬定這件事兒不鬆口就行。
然而,那三個成員早就將事情調查清楚了。
“我們並不是從秦家兄弟的嘴裡得知的,這件事兒是你兄弟張福生說的,當時和你一起動手的人中就有他,他難道還能不知道這件事兒?”
吳建勇臉色驟變,他暗自罵道。
媽的,張福生這個蠢貨,他竟然將這件事兒說了出來,他嫌自己過得太好了不成?
他還沒找那些蠢貨要錢,那些蠢貨竟然出賣了他!
這時,李兆興厲聲道:“現在事情已經被咱們核實了,事實證明,事情並不像你說的那樣,現在你還有啥可說的?”
吳建勇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他立馬說道:
“長官,事情不是這樣的,是他們汙衊我。”
李兆興眯起眼睛盯著吳建勇說道:“你還真當我是那種是非不分的糊塗蛋不成?”
陸峰在外為大夏國出生入死,而這件事兒本就不是陸峰的錯,如果他沒辦法處理好這件事兒,這不是讓陸峰這種為大夏國出生入死的人心寒嗎?那日後還有誰願意為大夏國效力?
所以,這件事兒他必須得嚴肅處理!
李兆興沉聲道:“今天我在這裡澄清一件事兒。”
“首先,咱們並未將陸峰趕出訓練基地。其次,咱們也不可能將陸峰趕出訓練基地!”
“像陸峰這種實力超群的人才,咱們重用都來不及,又咋可能將他趕出訓練基地?”
李兆興的話裡對陸峰是毫不掩飾的欣賞。
吳建勇聽見這話,瞬間瞪大雙眼,臉上滿是驚駭之色。
“咋會這樣?陸峰咋可能沒被趕出訓練基地?這不可能!”
除了吳建勇,還有黃鳳蓮無比震驚。
這個訊息可是紅河村那邊傳出來的,紅河村已經傳遍了,這件事兒咋可能是假的?
四周的鄉親聽見李兆興的話,都露出驚詫的神色,低聲議論起來。
“陸峰竟然沒被趕出訓練基地,那是誰說的他被趕出了訓練基地?這麼咒陸峰,這分明是見不得陸峰好啊!”
“原來陸峰好好的,我就說像陸峰這種本事這麼大的人,咋可能被趕出訓練基地。”
“可不是嗎?前段時間軍中才獎勵了陸峰一輛車,訓練基地又咋可能將陸峰趕走。原來陸峰沒事兒,也難怪玉芬不著急了,她肯定是知道這件事兒了。”
這時,其中一個嬸子說道:“吳建勇還以為陸峰被趕出了訓練基地,所以,想要利用這次機會,將陸峰告到訓練基地,讓訓練基地的長官教訓他。”
“誰成想,陸峰並未被趕出訓練基地,他還是訓練基地的人。吳建勇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在訓練基地的長官面前汙衊陸峰,他簡直是在找死!”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
“可不是嗎?訓練基地的長官肯定會將這件事兒追究到底的。”
“吳建勇完蛋了,基地的長官是啥身份,想要教訓他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他竟然利用到了基地的長官身上,還汙衊為訓練基地做事兒的陸峰,基地的長官肯定不會放過他。”
“吳建勇想要害陸峰,結果最後卻害了自己,他簡直是活該。”
大家都對吳建勇做的那些事兒感到鄙夷,所以,吳建勇被教訓,他們的心裡還挺痛快。
這時,李兆興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峰是咱們訓練基地的人,是軍中的人,如果他做錯了事兒,欺負了百姓,那咱們軍中一定會重懲他。”
“但是,如果有人汙衊咱們軍中的人,咱們也不會輕饒!你不僅膽敢汙衊陸峰,而且還把咱們當成傻子耍,罪加一等!”
“如果不處置你們,咱們訓練基地的威嚴又被置於了何處,那不是誰都能夠來戲耍咱們?所以,今天對於你,咱們必須重懲!殺雞儆猴!讓大家看看汙衊咱們軍中之人,戲耍咱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