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市裡的路上。
車上的四人都很擔心韓松崗,一路上,車裡的氣氛都十分凝重。
何佔山感覺到車上的氛圍,說道:“韓老是軍中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他生病了,給他治病的肯定都是大夏國醫術最好的醫生,他一定會沒事的。”
他的話不僅是在安撫陸峰三人,也同樣是在安撫自己。
大家都點頭,希望是這樣。
像韓松崗這樣一心為了大夏國的長官,大家都不想看見他出事兒。
很快,他們便來到市裡的醫院,下了車,直奔醫院裡。
誰知,他們剛踏入醫院,就碰見了之前和陸峰一起找回周家被抱走孩子的護士。
護士見到陸峰,立馬和陸峰打著招呼。
“陸峰同志,你這麼匆匆忙忙的幹啥?發生啥事兒了嗎?”
陸峰說道:“我們是來看望人的。”
隨即,陸峰便詢問了她韓松崗的病房。
韓松崗可是軍中的大人物,他在醫院裡自然是重點照顧的物件。
所以,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知道韓松崗的病房。
護士聽說陸峰四人是來看望韓松崗的,她的心裡還有些詫異。
她沒想到陸峰還認識韓松崗這樣的大人物。
如果是別人,護士肯定不會透露韓松崗所在的病房。
萬一有人對韓松崗不利,韓松崗出了啥意外,那他們醫院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但陸峰不同,陸峰都能替別人找回被換走的小娃,陸峰咋可能是壞人。
再說了,她和陸峰接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對於陸峰,護士是完全相信的。
護士帶著他們四人,便去了韓松崗的病房。
到了病房外,護士說道:“陸峰同志,就是這裡了。”
陸峰點頭。
“多謝,我們自己進去就行。”
謝完護士,陸峰四人就進了病房。
韓松崗住的是一個單獨的病房,陸峰四人走進病房就看見韓松崗正躺在病床上休息,他的臉色明顯比之前蒼白了不少。
病房裡除了韓松崗,還有韓振國身邊的小張。
小張見到陸峰四人,立馬起身衝著他們打著招呼。
“三位長官,陸教官。”
韓松崗聽見小張的聲音,也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何佔山三人和陸峰出現在這裡,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
“你們咋來了?”
陸峰說道:“我們從韓叔那裡知道韓老你生病了,正在市裡的醫院治病,所以,來看看你。”
韓松崗聞言,說道:“我讓振國別告訴你們,那老小子咋就告訴你們了。”
韓松崗的語氣中充滿了不滿的情緒。
陸峰說道:“告訴咱們也沒啥事兒,韓老,你的身體咋樣了,醫生咋說?”
問起韓松崗的身體時,陸峰的心裡也有些擔憂。
剛才韓松崗閉著眼睛休息,他只發現韓松崗的臉色有些蒼白。
但是現在韓松崗醒過來,他才發現韓松崗的精神都遠不如以前了。
而且,從之前他聽醫院外的那些人說,來給韓松崗治療的醫生都換了好幾批了,也知道韓松崗的情況恐怕有些嚴重。
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醫生趕到此處來替韓松崗治療。
韓松崗擺了擺手。
“沒事兒,不是啥大問題,就是老毛病了。”
韓松崗的話音一落,門口就響起韓振國的聲音。
“爹,這還不是大問題,究竟得多嚴重,在你這裡才算大問題?”
陸峰轉身就看見,韓振國從病房外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韓靜茹。
韓松崗說道:“人都有一死,既然醫生都說我這老毛病沒法治了,你還將我留在醫院幹啥?與其讓我在醫院浪費時間,不如讓我回訓練基地,我還能再替軍中做點事兒。”
陸峰和何佔山三人聽見韓松崗的話,都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韓松崗的病都這麼嚴重了嗎?竟然都沒辦法治好了!
陸峰聽見韓松崗的話,心情也變得沉重不少。
他和韓松崗認識的時間已經不短了,韓松崗是一個很好的老爺子,他已經將韓松崗當成了自己的長輩。
而且,韓松崗一心為軍中做事兒,可謂是將自己的大半身體都貢獻給了軍中。
這樣的人陸峰的心裡最敬佩。
所以,陸峰一點也不想看著韓松崗出事。
韓振國聞言,立馬說道:“爹,你說啥呢?大多數醫生確實說你這病沒多大的可能治好了,但張叔不是說你這病還有救嗎?”
“張叔家可是世代相傳的中醫世家,他家祖上還是御醫呢,他的醫術在大夏國可是頂尖的,他都說你的病有救,你咋就說自己沒救了?”
“咱們可要相信張叔,你現在就好好休息,等你的病養好,你再去忙軍中的事兒,我啥話也不會說。”
“但是,現在你可別想回去,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你身體都沒養好,談啥替軍中做事兒?”
“張叔說需要百年野山參入藥,年份越高的野山參,治癒你的可能越高,我已經託人在四處尋找百年野山參了,等找到這味藥,張叔說有九成的機會能夠治好你的病。”
“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找到的。”
說著,韓振國的臉上也露出嚴肅的神色。
韓松崗是他爹,他哪裡會想看見自家老爹出事兒。
所以,只要有機會能治好韓松崗,他一定會找到百年野山參。
韓靜茹也走到病床邊,拉著韓松崗的手說道:
“爺爺,爹已經託人在找百年野山參了,我們一定能夠找到這味藥治好你的病。”
“你這段時間就在醫院好好養病,等養好了,我和爹一起送你回訓練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