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峰的堅持下,沈志城還是收下了那些錢。
“陸峰同志,以後你有啥需要加工的儘管帶來!”
“這次我將錢收下了,下次你來找我加工,我可就不會再收錢了。”
陸峰笑道:“行,下次還有啥需要加工的,我一定找沈叔。”
“沈叔的手藝這麼好,我不找沈叔找誰?”
陸峰今日前來有兩個目的,其中一個就是取回留在這裡加工的首飾,第二個原因就是看看沈志城此人是否值得相信,是否值得他們招攬。
他將帝王綠的料留在了此處,沈志城不僅沒有對那塊料起任何的歪心思,而且用心的做成了他要的三塊玉佩,還將那塊帝王綠的料利用的十分徹底,除了他要的三塊玉佩,還做成了兩對耳墜和一串帝王綠的手串。
沈志城不僅經受住了他的考驗,而且還讓他更加滿意了。
所以,陸峰也打算和沈志城談談招攬的事兒。
陸峰看了蔣海東一眼,蔣海東也明白陸峰的意思。
蔣海東點了點頭。
陸峰這才開口。
“不知道沈叔有沒有興趣乾的點活兒?”
沈志城聞言,眉頭一皺。
“啥活兒?”
陸峰說道:“做首飾的活兒。”
沈志城眉頭一挑,面露疑惑之色。
“我這不是在做嗎?”
陸峰再次開口。
“我的意思是每月都做出一批首飾來。”
這話頓時讓沈志城眉頭緊皺,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陸峰同志,咱們這手藝雖然是祖傳的,但是現在可不敢明目張膽的替其他人做首飾。”
“生活所迫,我才敢冒險替別人做些首飾,賺點錢來養家餬口。”
“如果不是生活快過不下去了,我也不敢冒這個險。”
陸峰當然知道沈志城的顧慮,這個年代特殊,確實很多事兒都管的比較嚴,稍不注意就會出事兒。
但他們又沒打算現在就著手,他們就算是要做首飾生意,也得等著大夏國的政策變了之後。
陸峰說道:“沈叔,我並不是讓你現在明目張膽的替別人做首飾。”
“我的意思是,咱們時不時交一些玉料給你,由你做出一些首飾來交給咱們就行。”
“就和這次你替我做首飾一樣,只不過是,每隔一段時間你替我做出一批首飾就行。”
聽見陸峰的話,蔣海東詫異的看了陸峰一眼。
這件計劃難道不是等到國內的政策變了再實施嗎?
咋現在聽陸峰話裡的意思,他們的計劃當前就要實施了?
蔣海東的心裡雖然有疑惑,但是並未現在就問陸峰。
沈志城聞言,眉頭一皺,眯起眼睛盯著陸峰和蔣海東。
“你倆是想幹啥?你們可別想一些不該想的事兒,現在抓的可嚴了!”
沈志城神色嚴肅的提醒著他們。
這時,蔣海東也開了口。
“老沈,你就放心吧,咱們可不會做不該做的事兒。”
“我蔣海東做事的風格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哪裡會去冒險。”
沈志城聽了蔣海東的話,皺起的眉頭也鬆開了。
他和蔣海東認識的時間不短,他也確實明白蔣海東的為人。
蔣海東為人穩重,做事兒向來謹慎,絕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中。
陸峰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叔,你給其他人做首飾也是做,給咱們做首飾也是做。”
“你給其他人做首飾還會有暴露的危險,那你替咱們做首飾,咱們這麼熟了,肯定不會有危險。”
“既然如此,那你何不給咱們做?而且,咱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聽完陸峰和蔣海東的話,沈志城一時之間並未說話。
沈志城知道蔣海東的路子廣,所以,他猜測著蔣海東應該有了啥計劃。
沈志城想了想,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家只有他和他兒子兩個人,他兒子需要錢治病,他家也沒有存款,為了給他兒子治病,他這才不得不冒險替別人做首飾,賺取一些加工費來給他兒子治病,保證他們父子倆的溫飽。
只不過,這個年頭大家都窮,手中有玉料的人也不多,前來找他加工首飾的人也不多,他也賺不了多少加工費。
眼看著他兒子又到了買藥的時間,也幸好蔣海東帶來陸峰加工首飾,他替陸峰做了幾件首飾,這才有給他兒子買藥的錢。
如果每個月都有活兒,那他也不用擔心他兒子到了買藥的時間拿不出錢來了。
他身為一個父親,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兒子沒錢買藥吧?
而且,陸峰說的對,他冒險給不同的人做首飾危險確實大。
如果是像蔣海東這種認識了很多年的人倒是還好,如果是第一次見的人,那也會十分危險。
相比起給不同的人做首飾,自然是給固定的,能夠信任的人做首飾是最好的。
“行,我答應你們。”
蔣海東見他答應了,立馬說道:“老沈,我辦事兒你放心,我蔣海東不會做出害自己的事兒,也不會害了你。”
沈志城點頭。
“我相信你。”
陸峰也說道:“沈叔你放心,你的收益那麼好,咱們不會虧待你的。”
沈志城再次點頭。
“你們放心,只要你們將料送來,我一定會替你們加工好,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他替陸峰做了幾件首飾,陸峰就給了他五張大團結。
陸峰又咋可能虧待他!
既然蔣海東和陸峰兩人不虧待他,他自然也會替他們將東西做好!
陸峰和沈志城定好,等到有料就送到此處,讓沈志城幫忙加工成首飾的事兒,便離開了此處。